看到老哥这惨样,要是当时我没跑的话大概我们俩都会更惨…
虽然及时带着伊咲赶了过去,但也只能说还好老哥比较结实,至少是活了下来。
不过医生说他现在年纪还小绝大部分损伤都可以恢复,只是暂时不确定头部受到的伤害可能会造成什么后遗症。
结果第二天老哥活了过来立马就知道有什么问题了,他说不出话只能在那咿咿呀呀的发出些声音,老实说就像一只受伤的宠物在那时不时的嗷两下。
还挺可爱的~
连要点水喝都做不到,不过他现在其实也不能喝…
而且这个人还趁医生来问问题的时候故意装认知出错,在那一直选自己是男孩子,被问急了还蹦出了个boy!
boy他个鬼了的…
最后的检查结果也只是这边的语言出现了些许障碍,但是他自创的英语倒是说的出来。
不过老哥这个人吧,其实很容易就看得出来他什么意思的,就像去洗手间是个厕所被围观害羞了也只能脸红的在那嗷嗷叫着。
还好我察觉到了及时,赶走了其他人一边扶稳他好让他先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只是老哥这个人自己总是喜欢给自己挖坑,明明我就是提醒他一下他现在已经没有迪克了,结果他就直接情绪崩溃硬是哭了二十分钟,一直哭到累的睡着了。
其实他醒着也感觉挺难受的,毕竟虽然说是没什么生命危险,但疼是肯定要疼好久的。
而且睡着了后不说话的老哥可爱多了。
可是这一大段时间都不能去抱这点让我也感觉的很难受…要不借他的小蛋糕来顶一下?老哥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留下爸爸在这里陪着老哥,妈妈带着我还要住虫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办。
铃子目前也待在了这家私人医院里,目前是儿童福利院的人还有专门护理在照看,不过其实我还是比较在意,照着她家的那个状况要刷爆多少张信用卡才能付清这些医疗账单。
以前我可是牙疼去看完牙医后就不光牙疼了…
现在首先要处理的是还是那个人渣,不过其实还挺麻烦的,而且还是要用常规程序。
但是伊咲为了不被怪罪到自己身上直接把那个人渣打进重症监护室去了,不得不说的就是这个家伙懒归懒,力气是真的大…
而且她的个子在这里也是平均水准以上的,本来看着就不好欺负,但实际上确实也不好欺负。
那个人渣东西好像还是这边附近某个帮派的成员,才醒没多久就已经摇人来了,我们赶来普通病院这边的时候病房门口就已经有两个站岗的小弟了…
看着也就会装个样子而已的,除了吓唬人别的估计都不会,比我之前的烟草供货商威胁性都低…
要论威胁程度,跟着在旁边的住虫都比着两歪瓜裂枣要可怕。
“喂!看什么看?”
其中一个废物不耐烦的说着。
“唉…叫你们组的老大出来。”
美穗叹了口气,随即不带丝毫感情的说着。
“喂,你什么意思?”
那个废物刚想上前施压,但住虫抢先上前去将他挡了回去。
“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的人,赶紧闭嘴!做该做的事情去。”
伊咲威胁似的说着,随后一把就将那个人给推了开来。
差距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对于一般人俯视的招数当下估计也就对我有点用。
而且可以说这俩一点都不专业,正常来说这个时候要威胁人的话,至少也要做预备举枪的姿势吧?
不过街区小帮派的的话大概已经把枪顶到对面脑袋上了,那才叫吓唬人!
“病院里怎么可以这么吵闹呢?”
突然从病房里出来的另一个明显就与一般小弟不一样但是极其油腻的的人抢着说道。
本来还在咄咄逼人的小弟迅速就让开了道,感觉应该是二把手什么都,而且这人比小弟还矮些。
“你就是领头的?”
在前方负责防止对方过激行动的伊咲接着问道。
“这里应当没有其领头的了,就是你把我们的人弄伤成这样的是吧?”
对面看起来也挺冷静的,而且一眼就发现了伊咲在揍对面的时候把自己也弄伤了的手。
“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应该已经从警方那边知道我是正当防卫的,在发生多余的事情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和这个混蛋东西撇清关系。”
伊咲仍然保持着平静的态度警告着对方。
“你看,他作为一个青壮年,家里的顶梁柱现在被弄成了这样,就这么当无事发生恐怕组里的其他兄弟也会看不下去的吧?”
他自以为是的说完后,其余的废物还在跟着起哄。
我都快看不下去了…至少在我们那边的帮派是不会这样的。
“那就是你们要帮它到底了是吗?”
美穗冷冷的接话说道。
“当然会提供一切必要的帮助,当然要是你们诚意足够的话能让他不决定继续找各位麻烦也不是不行。至于我们已经拿出了诚意没有去影响各位的了是吧?”
那个油腻的领头说到底也就是想敲一笔而已。
我只能无奈的在旁边叹气。
“你们连私人医院的门都进不去当然没办法啦!”
实在是看不下去我直接说道。
“喂,小鬼怎么说话的!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废物还挺护主的,不过连我都吓不到的哦。
而且这群杂修和这个猪头是只字不提把老哥和铃子伤成这样的事情。
“小鬼不是你该叫的!”
伊咲直接一把狠狠的掐着那个废物的脖颈。
“嘛,这里是医院可不是没有监控的后院。”
那个猪头还会挺清楚什么时候该动手,什么时候该住手的。
“还不到时候。”
美穗十分平静的说道。
要不是她示意伊咲放手估计那个说话的废物都根本都挣脱不开的…
“所以你们要多少?给个准确数?”
伊咲推开那个家伙后接着问道。
“五百万圆,我保证不会再找你们麻烦。”
那个猪头倒是毫不掩饰的说着。
“一千万圆,怎么样?走流程,不再继续上诉。反正也是大多都到你们手上的。”
伊咲则是反向砍价,不过她说的也确实没问题。
对面显然也有点惊讶的,但并没有立刻上套。
“我可以帮你们去和他商讨一下,不过今天就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了。”
那个猪头还挺小心的。
“明天我们会带律师来的。而且,可以的话还请你们能再请示组里更上一级的人。”
美穗牵着我的手连看都不带多看他一眼的。
而后我们就默默的离开了,啊就这么要赔钱走了?
“姐姐被打成这样就这么放过那个混蛋吗?”
在等待电梯的时候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的问道。
“还不到时候,一下子就解决完让它们太痛快的。还有,脏话是哪里学的?以后不许说了!”
美穗蹲了下来轻轻的摸着我的头一边略带玩味的说着,但最后还不忘问道。
“这个!”
我指着旁边的伊咲回答道。
然后那个住虫的脚指头就又痛了起来…
“就不能教点好的吗?”
美穗终于换回了平时生气的表情一边责骂着她。
“臭小鬼,什么好的不学!”
她说着就想过来抓我天灵盖,好好我及时抱住了美穗。
“有好的可以学吗?”
我则是十分无奈的说着。
“那确实没什么好的可学的…”
美穗思考了片刻后才无奈的抱起了我一边说道。
“喂!你们两个怎么能这样!”
伊咲也只能不悦的说着,连狡辩都想不到怎么夸自己的了。
后面就让住虫开着车去了个看起来就很高端的律师事务所,就像那种打赢了官司还能拿走一半赔偿外加律师费的地方…
在车上美穗不知道打了通电话给谁,总之已经有人在等着给我们带路了。
热茶,点心,还有律师团早都已经在会客室准备好了,从进来到坐下,负责人都没有说些多余的话,只是询问了需求和讲述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就够了。
最后负责人表示完全没有问题,剩下的都交给他去处理就好,速度快的惊人…而且伊咲还提议让经纪公司还有黄毛导演一起来起诉对方,这样还能多诈点回来。
还能这么玩的?
至于负责人那边是没说什么的,毕竟都是要看妈妈怎么回应。
不过很显然她也是同意的。
留下黄毛还有五郎叔的联系方式后,剩下的起草赔偿与后续起诉对方的一切后续事宜就全权交给了律师团来处理就行。
好方便哦…就像逛街去一趟咖啡店一样。
然后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我只是在旁边喝着茶吃着点心偶尔回答一下问题就好。
那接着就是等第二天再继续计划,其实我也不太明白美穗和伊咲在计划些什么?
本来还想回去再看看可怜的老哥有没有醒过来的,不过爸爸说最好还是不要总是去打扰老哥休息,那就只能我们自己出来吃手工冰激凌了。
虽然这么做确实挺对不起老哥的。
不过老哥你等着,明天就帮你报仇!但是今天先替你尝一下整个草莓冰激凌了!
在隔天的中午,律师事务所的专门团队早就在医院楼下等着了,我们到达后便由其中一位跟随着一同去往了那个人渣所在的病房。
当然不出所料的那个猪头也带着一众废物挤在这本就狭窄的房间里,不过对方还是挺小心的也有叫律师到场。
但是很明显没有听昨天的忠告请更上一层的帮派管理者过来。
“可以的话快一点,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伊咲挡在了我和美穗面前不耐烦的说着。
“别着急嘛,想必几位也只是希望尽快能结束这些烦心事,虽然对于太太的孩子摔成重伤这种事情我们也深表遗憾。不过在经过考虑后,我们觉得仍然需要对于一位男性的尊严被践踏做出一定的补偿。”
那个猪头还仍然表现的十分自信的说着。
但不过就是要加钱吗…
而且主要抓的一点就是没有任何其他证据可以证明那个人渣动的手,但伊咲出手的时就第一拳能证明。
后面的我就硬说不知道,奈奈子也硬说自己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虽然其实住虫在后面气不过,又从屋子里拖了张椅子出来给那个人渣踢老哥的腿给打折了这个奈奈子绝对是看到了的…
不过她其实也很自责,所以完全站在我们这边的问什么都是不知道。
“有屁快发放,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陪你客套。”
伊咲也故作气愤的说着。
“一千五百万圆,想必太太也希望孩子以后能有个健康的生活环境吧?”
那个猪头是把美穗昨天的冷漠当害怕了吗?还是把住虫的威胁当吓唬了?它上头是什么人这么狂的?
不过美穗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坐到了旁边的另一张病床上,随后抱起我坐到了她腿上接着就开始了她略显拙劣的表演。
“呜呜呜~拜托不要来骚扰我们的生活好不好,咱们家就只剩下两千万圆的存款了,都给你们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了好吗?”
她一边故作委屈略带哭腔的说着,一边又把价格给抬了上去。
不管这什么意思,但要是我遇到这么反常的情况肯定不会答应的…
至少要好好查一下对方的身份。
但只能说那个猪头有点慎重,但是不多。
在短暂震惊与询问它的律师后就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上哪去能讹到这么多的一单,况且我们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个工薪族的家庭,两千万的存款还是肯定有的。
至于钱什么的肯定大部分都会给到帮派内部,至于那个人渣肯定乐开花了,以为有人承担医疗费还能拿个小几百万圆。
在草草的当下和解确认不起诉后,住虫很迅速的就将赔偿转去了指定的账户。
“现在我的委托人申请了对于你的故意伤害儿童起诉,还有经纪公司对于旗下艺人失能违约造成的损失赔偿诉讼,和剧组发来的拍摄延期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申请。”
我们这边的律师则是在确认后,迅速的就将它们接下来要应对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告诉了那个人渣。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的委托人故意伤害的?”
对方的律师立马接话说道。
“在正式开庭前没有告知你们义务,接下来都将由本事务所来接手一切事宜。”
我们这边的律师光是递出名片,对面的律师就已经闪过一丝紧张的神色,随后在和那个猪头说了些什么后,它也表现出了质疑的神色。
毕竟从刚刚宣布需要应对的案件时,它其实就已经有些难以置信了,毕竟没想过一直在示弱的人会反过来控诉。
而美穗在装模作样后就一直抱着我,一边轻轻的摸着我的脑袋看着眼前这群垃圾都会有些什么反应。
“喂!那个肥婆你什么意思?我们还没答应让你们安宁的过日子呢,是想以后都不好过是吧?”
废物小弟开始咄咄逼人的说着了。
“你说什么…”
美穗突然停下了手十分生气的说道。
“冷静,到时候也给他家里两千万圆的安抚费吧。”
伊咲将手搭在了美穗肩上安慰着说道。
“还有那个颠婆说什么呢!”
那个废物小弟连带着伊咲一起骂…
“现在再加两个人身攻击,到时候会将通知送到贵司的。”
不愧是更高价的律师反应真的迅速,还会主动增加案件数量…
“这位太太,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那个猪头还在试图用着对付其他人的手段威胁着,但很显然它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回去吧。”
美穗将我放下来后牵着我的手就准备离开了。
任这群人在那大呼小叫着,根本就不在乎的。
即便重新上诉伊咲也不过是稍微过当防卫,毕竟没有证据证明其他的伤是在来之后才有的,所以只是判了社区服务三个月。
至于老哥和玲子,都以故意伤害儿童的罪名起诉,更何况那个人渣根本就不是继父,只是铃子那个不负责任母亲的朋友。
还顺带剥夺了那个女人对于铃子的抚养权,并交还给了还在世的爷爷奶奶。
至于那个人渣,就美穗带我参加的庭审来看,光赔偿就四千万起步了,后续还有经纪公司和剧组的起诉。
而且为了让戏看起来更真一点,甚至还把老哥搬到了轮椅上推过来出庭,虽然他疼的要命不过听到能整回去咬牙就坚持了过来。
美穗在那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而老哥就在旁边装聋装傻的拽着她的衣服问爸爸为什么你们张嘴但是不说话?
然后她直接就来了一句。
“你看,都给我的孩子打成傻子了!”
我有时候也是真的佩服这俩人怎么能做到演的这么投入的…
至于那个帮派,后面直接换了一个看起来就不像街头混混的人来赔礼道歉并表示该处理的都已经解决完了,在我们面前说着的时连候头都不敢抬一下的。
总而言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力已就经结束了。
好像什么事情都发生了,但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至于那些家伙会有什么下场,会怎么样,我不关心,也用不着管,毕竟那都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照老哥之前会我说过的来看,这次估计要不是妈妈戏瘾上来了想玩玩,那个人渣估计就不是死缓而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而唯一能让我感觉到比较惊讶的事情还是,原来连奈奈子其实也是我们一样的,唯一的区别也就是她是本土人而已。
而且她早就发现了我们的特殊之处,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几乎免费的使用一个劳动力而已…感觉这个家伙更加恶劣呢。
而且旁边这个住旁边的那个女人都说了不要零食进来,还要带那么多甚至还藏了不少在身上打算偷偷害死老哥是吧!
处理完这事情后爸爸和妈妈也都要回去上班了,而我也被回去上课的,只是为了确保安全现在都是等奈奈子下班才带着我和由香里还有大辅一起回家。
毕竟虽然已经敞开说明了,但奈奈子其实也还是很自责,她总感觉得做些什么来补偿才行。
后面又住了小半个月后老哥自己都待不下去了,虽然还没好全但主要还是吃的难吃,白天的话每两个小时都会有护士来检查。
不能玩手机,电视也只能看一会,书又拿不太起来。
导致他其实比在学校里还无聊,虽然用了点非常规手段提前出院,结果回家第一天小熊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些医生叮嘱尽可能不要吃的东西。
然后就又躺了…不光他肚子疼了两天才稍微好些,那一条故意提供这些东西给他吃的住虫也被捆着丢在后门外边躺了一晚上…
结果就是也感冒了好几天,美穗说反正手伤了这段时间也没法继续连载,那就随便整了。
后面老哥虽然说觉得可以去学校了来,但妈妈还是让他待在家里不准去,实在是无聊到不行了伊咲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教他一些基础的绘画技巧。
周末下午的话就会看见这俩在鼓捣数位板。
至少老哥看起确实好很多了,脸上挺意外的没留伤,就是还不能抱他,现在只能将脑袋搭在他的肩上,还会被嫌弃…
不过他最近糖吃挺多的,时不时就会让我偷偷带一些硬糖或者棒棒糖什么的回来,他不牙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