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阳的出现,往事一幕幕已经在我脑海中清晰可见,原来灵渊所谓的办法就是帮我找回记忆,所以她才会说是我自己帮了自己。
我曾经向自己发出过提问,怎么实行一个能隐瞒所有人的计划,回答只有一个字——骗。
骗别人,骗恋人,骗亲人,甚至骗自己,这样骗过全世界,连我都不知道我的计划,那么这个计划的隐秘性将是最高的。
但骗全世界我都能做到,骗自己却难。一次次重生中,我根本无法忘记那些如幻灯片般的实验场景。经过多次的重生我发现这个世界的秩序,每一次重生的世界中只有一位红瞳少女,为什么只有她一位?我产生怀疑,于是我寻找着重生前的少女,发现她们在这个世界都是以正常人的形象,这让我感到难办。
随后我产生了一个念头,要不试试在少女杀了自己之前,自己先杀了她,这个念头一出顿时扼制不住,我有产生过对杀人的恐惧,也有拿不稳刀的时候,但日日夜夜的精神折磨使我最后不得不动手将少女杀害。
少女死后,世界并没有崩溃,仍旧照常运行,这个发现让我惊喜,这样的话我就有大量的时间研究出少女之间的联系,这个联系毫无疑问是眼睛。
我摘除过少女的眼睛,对其眼睛研究过大半个辈子。第一次意无所获我便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开始第二次的实验。
虽然一切都会重置,但研究的过程和记忆是不会消失的,我就利用这一点,一次次累积记忆,一次次对着眼睛展开研究,一次次的对世界发出叹息。
眼睛无一例外都有问题,这是我重生三次得到的结果,三世的研究我发现眼睛中含有一种极其特别的东西,它本身呈现暗红色,又能发生分裂、再生、重组,它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寄生。于是我将它称为念。
仔细想一想为什么每一个世界的少女都不一样?这并非是有意的,只是因为每一个世界都是平行的,这个世界的少女被念寄生,但与之平行的世界中还会是同一个人吗?
就这样,我发现这世界的一条规则——我不可能踏入同一个世界两次。
少女的样貌,性格,身份都在不断变化,唯有念存在于每个世界,于是我着手研究念。
在重生第八次中,我遇到了一位少女,她叫灵星,她能毫不犹豫的揭露我的研究,也能毫不犹豫的帮助我研究,她的加入和帮助我渐渐发现,念有着一定程度上操控世界的能力,每一念都能与每个世界相连,而念组成的整体,也就是那双眼睛,灵星告诉我,那双眼睛叫意,是唯一能影响世界的东西。
她告诉我不妨去杀一次上个世界拥有意的少女,于是我照做了。很奇妙少女死亡没多久,她的身体会发生异样,随后从中脱离出一个新的少女,她代替了原来的少女,就像破茧重生一般。
暗红赤瞳在那位在上一次重生中有,而这一次重生没有的少女眼中浮现,同时少女还包含着是一个世界的记忆。
很快我想明了原因,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带着意的少女,而这些少女是这个世界中唯一的存在,其他意无法进入这个世界,因为世界的法则中——一个人无法存在于一个世界,但只要在这一个世界中杀了上个世界带意少女的平位体,这个世界的意就会融入这个原本就是其寄生对象的身体中,再因为有着链接世界的特性,尽管上一个世界中也存在着这一位少女,但不妨碍这个世界中也诞生着一位相同的少女,而这个少女是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也就是说,根本不是上一个世界的少女重生了,而是这个世界的意找到了其他世界的宿主,通过链接上一个世界的方式,从而达到记忆共享。
这个发现非常重要,通过灵星我又得知,其实每个念都是我进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才会产生活力,寻找宿主,组成为意,这些意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存在的。
这也证实了沐天口中的“姐姐”,我进入其它世界比她的早,而其他世界相对的这个世界的念,就会早一步拥有其他世界的念的记忆,这就等于先一步诞生,按照人类的观念,先一步出生的孩子不就是姐姐或者哥哥吗?
不得不说灵星对我的帮助极大,因为她,我将少女的本质给研究透彻,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同一种意,但因为平行世界的不同,她们的性格也会不同,从而从一个人转变为多个人。
少女的身份彻底研究后,我马不停蹄,继续研究如何脱了这个世界的方法,其实也要靠着意。
灵星与我开始着手研究意的移植方式,她要将她的意移植给我,因为念有一定程度上掌控世界的核心能力,所以我需要念组织而成的意,用原本世界的法则来打破世界的规定。
于是我又与灵星开始了漫长的研究,经历了几十年的岁月,研究终于有了成果,一颗念成功进入了我的眼睛,并且链接我的大脑,仅仅只有一个念,但我仍旧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获得如此成功后,我有将数颗念寄生到自己眼睛之中,不久后,我的眼睛也渐渐变得暗红。
移植后的时间我一直在适应,结果发现,念所组成的意开始与我抢夺身体,它就像第二人格一样。
灵星仿佛早有所察觉,她将自己的肉身舍弃,而她的意进入我的眼中,化为无数念与我一同将其他念尽数收服,我渐渐恢复了掌控,她在最后一刻告诉我混乱世界的方法,随后灵星消失了,她与我一同的日子,我没有产生对她的爱是不可能的,她作为意能做到背叛同类帮助我,点名我,最后又牺牲自己来调整我,我对她有着千言万语,却只能说出两个字:谢谢。
灵星的意渐渐与其他一种意一同进入我的脑海,我逐渐获得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掌控,也就在这时,脑中的念不知何时与我的部分意识组成了一个核心,这个核心便是一个新的意。
这个意的出现,我发现它与我的意识融合后得到觉醒,有着相同的自我意识,但却没有保留我与灵星的记忆,也就是说它成为了我脑海中的一个新生命,我将其命名灵渊。
我移植到脑中的大部分念全被灵渊吸收,她的存在就如同小说中的系统,有着一定程度上掌控世界法则的力量,能随时随地的给我提供帮助。
我通过它能获得部分武器,就比如刀,其实刀出现时的乱码就是念,无数的念转化为实体。
随后我发现它能封锁我的记忆,我的脑中已经有太多太多的记忆了,实际时间已经达到百年之久,我不可能一直带着这些记忆活下去,尽管有了意的支撑,但我还是选择将其封闭,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还记得我一开始说的吗?如何完完全全的隐瞒一个计划?这就是我的答复,我将每次重生后经历的研究都给封锁,就好像我是被一路杀过来的一样,同时我也封锁了有关灵渊的所有记忆,以及包括灵星在内前重生八次的记忆,也就是说我现在的重生次数并非是九十九次,而是一百零七次。
现在我获取了所有的记忆,也是时候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灵星所提供的方法便是世界法则——一个世界中不能承载五个以上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