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又思索了一阵,突然发现一个我忽略的问题,如果我进入地下室是必要的,而小女孩的昏厥也是必要的,这是有一定安排的。
我进入地下室的时候场景进行了“递进”才让我无法逃出,但小女孩她呢?按照她昏迷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昏迷很长时间了,并非我进入地下室时才昏迷的,这也说明了我是否能用一些办法将小女孩叫醒呢?
毕竟这个小女孩很关键,在庄园中她是唯一的活人,以至于我一直认为我所需要做的是将她救出,但是我想到一个假设,如果要救小女孩的其实不是我呢?我知道这个假设很疯狂以及非常的无理头,因为这个场景中我是唯一有能力救她的人,我不救她,还能有谁能去救她?但我的实际情况呢?一直被死亡笼罩着,每次在相同的场景中被不同但接近的方式“刷新”,这难道不就间接的说明了救小女孩的人可能不是我吗?
如果不是我,那么也只有一种可能证明我的想法,那就是小女孩,她要救她自己,而我要做的其实只是将她唤醒。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理由很简单因为我没有能力救出小女孩,我没有能力但不代表她没有,我并不清楚小女孩的底细,她为什么会被关在地下室,为什么会被折磨,为什么会在昏迷中悄然逝去,但我有预感,如果这一幕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么小女孩一定活下来了。
我停下思考,吐了口气,我感觉现在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不过和至今为止的遭遇相比,我反而毕竟正常。
走吧,去实践自己的猜测。
我很快按照同样的方式来到地下室,火势蔓延到门口,我试着将小女孩唤醒。
唤醒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有温柔的,也有恶毒的,对待这小女孩我怎么可能会用恶毒的方式将其唤醒呢,于是我试着摇晃她的身体,嘴上呼唤着她,希望她能快点醒来,可惜,直到我被“刷新”小女孩都没有醒来。
之后又经历了五轮“刷新”,什么办法都用了愣是没把她叫醒。
难道软的不行要来硬的?
不对不对,这样的话我不就是畜牲了吗?但话说回来我不是要救她吗,如果当畜牲能把她叫醒,或许还真能试试。
我思索着,做主了心理准备之后,我下定决心,反正我不叫她醒,她救得死,残忍点就残忍点吧,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干!”
又经历了五轮“刷新”,我有些绝望了,这tmd叫不醒啊!完全叫不醒啊!我的办法有些极端,可能是受到过前九十八次的病娇式折磨,我第一个办法竟然是将她掐住,让她因为生理反应间接惊醒,虽然我知道这不太可能,她被我掐死了。
这听起来很荒唐吧?但因此我又确定了一件事,小女孩绝对是我的目标,因为小女孩一死,我就被“刷新”了。
明白了这件事之后,我又选择过一些伤害她的方式,就这么说,我将她的手指砍掉她也一点不带醒,所以现在我是真绝望了。
我想会不会是我的方式有问题?于是有了现在,我决定在探查一番地下室。
地下室中有五个房间,除去关小女孩的之外,其余房间都是放一些杂物,没什么特别的。我尝试寻找其他出口,估摸着是否藏有暗道,可惜命不随我,没有,啥也没有。
我回到了小女孩的房间,不禁咳嗦一声,地下室此时又已经浓烟滚滚了。
可恶啊!难道又要失败了吗?
就在这时,我凭借着地下室昏暗的灯光看清角落处好像放着锣,(没错地下室有灯,这是我经历十多轮“刷新”才发现的)锣旁边还有敲打的棒子。
我此时想着,是否能靠敲打锣,发出声音将小女孩唤醒呢?不容我思考,下一刻身体就做出了反应,我拿着锣用尽全力敲了起来。
铛铛铛的锣鼓声响彻地下,使得地下室多了一份诡异感。
还是没用吗?我看着小女孩一动不动,认命般的放下锣,等待着再一次被“刷新”,但就在这时,小女孩居然咳嗦出声!
她难道.......醒了?
我快步靠近,可能是因为脚步声的缘故,小女孩下意识的抱着头浑身打颤,嘴中带着哭腔出声:“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我了,你们要什么我都给,我都给。”
额......小女孩的精神好像不太稳定,但浓烟越积越多了,比之前更多,我明白可能是因为我将小女孩唤醒,场景再一次得到了“递进”。
没时间犹豫了,我上前将小女孩扶起,她禁闭着双眼,颤抖的身体一点都没有反抗的意思。
我拍了拍她的背,表示安慰,随后出声:“放心,小姑娘,这里没人会打你了。”
小女孩身体忽然停止颤抖,可能是听出了我的声音与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样,我发誓我已经用平生最温柔的语气了。
小女孩试探性的抬起头,睁开眼睛,发现是我,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她轻声道:“哥哥,你是新新来打我的人吗?”
tmd这群人真畜牲啊!死了都只能算活该!
我心中怒骂,嘴上却继续安慰:“放心,我不是来打你了,而且你没发现吗,这房间有很多的烟。”
“烟?”听到我的话,小女孩这才反应过来,又一顿猛咳起来,“哥哥,房间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烟啊?”
我顶着浓烟解释:“因为上面的房子着火了,欺负你的畜牲全部被烧死了。”我说到后面有些咬牙,不想让小女孩听到污染她的话。
“老爷他们死了!?”小女孩惊呼。
“老爷?”我不解的问,周围的场景一直是浓烟滚滚的状态,没有发生改变,可能是停止了,留足了我与小女孩对话的时间,这到是至今为止唯一通人性的一点。
其实想想也没错,按照我至今为止的探索,其实早就知道世界是偏向我的,但当小女孩出现后,世界明显是偏向于小女孩的,后再是我。
小女孩见我疑惑便解释:“老爷他在森林里抓住了我,想要我给出自己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可我不知道什么是有价值的东西,他以为我在说谎,于是每天叫人来打我,直到我说为止,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有价值的东西,是我的尾巴吗?还是我的耳朵?还是我的眼睛?”小女孩的语气越说越委屈,同时可能因为情绪不稳定,她白色的耳朵和尾巴全部蹦了出来。
我有些发懵了,什么玩意?这小姑娘是庄园里的老登从森林里抓的?而且耳朵尾巴......我...我去!这小妮子不是人啊?我下意识的就想到第六十八次重生时遇到的那位白狐疯批兽娘月光冥。
见我不说话了,小女孩再一次出声:“哥哥,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可怕?”语气十分可怜。
“那个那个小姑娘,我没觉得你可怕,只是有些接受不过来,其实我也有一位像你一样的“朋友”,所以我想确认一下小姑娘你是一只白狐吧?”我看着他的尾巴和耳朵试探性的问道,按小说的逻辑,动物修成人不应该要很多很多年的时间吗?为什么面前的小姑娘却仍旧如孩童般天真?不对劲,很不对劲!我的内心已经被疑惑占满。
而小女孩听到我的话嗯了一声,肯定了我的猜测。
真是白狐?遇到的两只兽娘都是白狐,怎么可能这么巧?想到这我又继续问:“小姑娘你有家人吗?”
“家人?那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和“姐姐”走散了。”
“姐姐!”我心中不断颤动,世界应该不会这么小吧?我极力的压下情绪继续确认:“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姐姐”叫......月光冥。”
。。。。。。。。。。。。。。。。。。。。。。。。。。。真是她啊!
不不不,冷静冷静,我现在把她妹妹救了,她应该不会再想着杀我什么的吧?
虽然这么想,但我身体本能的打起了颤。
小女孩好像感受到了疑惑的问:“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没有,那小妹妹你的名字叫什么?”我用尽全力将自己安定,心脏仍因为激动跳的厉害。
“我吗?”小女孩思索着,过了一会才慢慢出声:“我叫......月光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