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吱呀吱呀”地往前开着,确实是比人走快多了。
我趴在马车的窗户边沿,吐出一口气,总算能安稳地休息。
接着我对和我在同一间车厢的王晓吐槽道:“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妻子?咱俩啥时候是这种关系了?
“你不会真的想占我便宜吧?”
我想到青依私下里对我说的,要对王晓抱有警惕,不能太没有防备了。
接着我往角落缩了缩,略带审视地看着他。
“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呢?”王晓叹口气,“我像是那种饥渴的人吗?不放过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
“很像。”
王晓:“……”
“不像吗?”
王晓说道:“我们人生地不熟,最重要的的就是不要让人家起疑,越是少暴露信息越是安全。顺着人家说是最合适的。”
“那为什么偏偏我是妻子,为什么不能是青依或夏侯冉?”
“你看看你有护卫或者战士的样子吗?”
我无法反驳了,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你是不是变成这样后智商也变了?”王晓思索起来,“那个词是怎么说的?对,胸大无脑?”
我瞬间炸毛:“谁胸大了?一点也不大好吗?你果然在偷偷看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好像是有点。
不对,这根本不重要好吗!
“你承认你无脑了?”
“你才无脑!”
王晓噗嗤一下笑了,似乎觉得颇有意思。
“胸大无脑。”
“你再说!”
我气得脸颊通红。
“胸大无脑。”
王晓打了个哈欠。
“啊啊啊气死我了!”
我直接站起来想像青依那样给他点颜色看看。
“好痛!”因为车厢不够高我撞到了天花板。
我捂着脑袋蹲下来,顿时就蔫了,“呜呜呜X﹏X……”
王晓笑得肩膀都在抖。
“不许笑!”
我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不笑了,还不是你自己犯蠢。”
我举起拳头轻轻锤了他一下。
“嘶——”
他脸上表情突然就扭曲了,另一只手护住左臂。
我心脏忽然紧了,我这才注意到他手臂还没有好。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你还没好。王晓真的对不起。”
心里又开始因为内疚而痛苦起来。
我想起自己的魔力应该恢复了,于是靠他近了些用治疗魔法给他疗伤。双手也发出淡绿色的象征着疗愈的光芒。
王晓的身体忽然抖了起来,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我以为哪里没做好。
“我是不是哪里弄疼你了?”
“不是,我刚才是演的,其实你没碰到伤口。我没想到只是装了一下你就着担心成这样,抱歉哈哈。”
“呜呜气死我了!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咚咚咚。”
忽然响起敲门声。
“王先生,快下午了,要不出来吃个饭吧,我们准备一些食材和炊具。”
是格雷的声音。
“好的没问题!”
王晓回答。
“好了好了,我们该去吃饭了。”
我和王晓下车后,格雷似乎是注意到我和王晓气氛有些不太和睦,我抱胸不去看王晓,皱着眉头。
似乎是注意到格雷的眼神,王晓一脸无奈说道:“我家夫人总是这样,爱耍小脾气,这时常发生。”
格雷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
不想被继续误会,我就闭嘴了,正好也扮演好妻子,躲在王晓身后就行。
我环视一圈,这支队伍除了格雷和他儿子萨姆达之外,就是一些随行的护卫了。
大概是一些雇佣兵吧,毕竟走南闯北。
青依和夏侯冉此刻正帮着队伍里的一些随行的厨师准备晚餐。
见我来了,青依跑到我面前围着我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怎么了?”
看她这样子,我有些紧张。
青依问道:“那个色鬼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我明白她说的是王晓,“没,没有啊……”
“他要是占你便宜了一定要告诉我,毕竟不比以前。”
“我知道了,谢谢你。但是……为什么这么问?”
她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开始扭扭捏捏:“刚刚你们车厢里面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我还以为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干咳一声,脑海里浮现出王晓贱兮兮的脸,勉强地笑了笑:“没有,他没那个胆子。”
“哦,对了。”青依似是想到什么要紧的,把我拉到更远处,“小心那个萨姆达。”
“?”
“之前我和夏侯冉到处转悠的时候,我发现那家伙一直在后面偷偷跟着我们,眼神还色眯眯的。后来还问我们能不能陪他去前面的看看,说什么需要护卫。明明他自己身边就有雇佣兵。还有在你和王晓在车厢里的时候,萨姆达还一直在附近转悠,好像在听你们的动静一样。”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我点了点头。
不过有王晓在应该没事。而且格雷看起来还是挺有礼貌的。
“他们毕竟知道我和王晓是夫妇,我是他人之妻,应该不用担心。”我说道,“反倒是你和夏侯冉应该注意一点。”
“哼,谁知道呢。”青依转头看了一眼远处正使唤雇佣兵干什么的萨姆达,“总感觉那家伙不对劲。”
“前辈快来吃吧,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夏侯冉朝我挥手。
我回应过后去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我们都坐在草地上围成一个圈,围着篝火坐。
我和王晓靠在一起,夏侯冉和青依捧着碗站在我们身后。而格雷和萨姆达坐在对面。
萨姆达还在悄悄看我,只是手里端着一个碗遮掩了一下。
“几位想必是从日月帝国来的吧?”格雷像是唠家常一样的语气。
“哦?何出此言?”
王晓轻笑一声。
“几位姓名听起来与我们大不相同,姓氏在名前面,日月帝国的人不都是这样的吗?”格雷说道,“别看鄙人这样,但也算是行商多年,走南闯北了。
“日月帝国啊,也就是东方大陆的那个大帝国。那的人风俗习惯和我们都不一样,姓名也是反过来的。”
“伊尔诺夫先生真是慧眼如炬,我们夫妻二人正是日月帝国的人,家中出了变故于是千里迢迢来此地投奔亲戚。”
王晓顺着说道。
我心想挺合理的,反正那个什么日月帝国在东方的另一个大陆,求证也几乎不可能。
我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