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与阿尔玛沿着航行路线来到「艾尔德王国」补充日用品。
千夏握着「星辰之伞」踏入「艾尔德王国」边境时,伞面突然凝结出细密冰珠。天空没有乌云,却降下泛着淡蓝萤光的雨丝——雨滴穿透建筑与人体,只在星辰伞的合金骨架上敲出清冷声响。
「天泣现象。」阿尔玛望着伞面不断浮现的卢恩文字,「王室典籍记载,这是龙族思念故人时引发的异象。」
市场摊贩们如常交易,蓝雨中的苹果竟在竹篮里生根发芽。千夏的「全能感知」自动标记出一处异常能量源,最终指向王宫。
「欢迎来到艾尔德王国,奉女皇之名邀请千夏大人和阿尔玛大人出席今天的茶会。」士兵从大路走来。
女王黛安娜的会客厅充斥着矛盾感——水晶吊灯的稜角被磨圆,地毯花纹是无数首尾相啣的龙,就连空气流速都被固定为每秒0.3米。
「欢迎,黑星的讨伐者。」黛安娜指尖轻叩王座,镶在扶手的龙鳞泛起微光:「我很好奇,能击溃深渊之影的少女,是否能看穿王国最大的秘密?」
千夏的瞳孔骤缩。在「全能感知」视野中,女王只是普通的A级能量体,但旁边银蓝色及腰长发编成鱼骨辫正在擦拭银器的女僕......
【警报!侦测到SSSSS级未知存在!】
系统提示疯狂闪烁,澄天手中的餐巾突然化作星砂消散。他歪头微笑,颈侧龙鳞在吊灯下流转虹光:「哎呀,被小千夏的『眼睛』看遍全身了呢~」
澄天放下银壶,壶嘴飘出的蒸气在空中凝成微型星系。他轻吹一口气,星体便开始加速运转,超新星爆发的微光映在千夏脸上。
「这是龙族的『创世过家家』~」他弹指让星系坍缩成黑洞,又从虚空抓出新的星尘,「艾莉雅以前可爱玩了,可惜现在......」
黑洞突然扩张,千夏的银发被引力扯向奇点。阿尔玛的圣刃还未出鞘,澄天已将黑洞捏成鑽石发夹别在女僕帽上:「开个玩笑~这颗送你当耳环?」
「『圆桌十圣』是我千年前的无聊消遣。」澄天倚着窗台,雨丝在他掌心汇成龙形石凋,「给蝼蚁们冠上『勇者』名号,看他们在剧本里挣扎,比观赏蚁群有趣得多。」
石凋突然碎裂,王宫的地面浮现圆桌虚影。十张高背椅中仅有三张实体化——第三席的冰晶王座、第七席的星纹木椅、第十席的圣剑石凳。
阿尔玛的剑鞘触及圆桌残影时,浮现出初代雷文家主跪接圣刃的画面。澄天轻笑:「小雷文,你比祖先的剑技可华丽多了~」
黛安娜递出镶有逆鳞的怀錶:「王国每任国王的义务,就是陪这傢伙玩『文明存续游戏』。」錶盘指针逆转,穹顶显现出历代王都的虚影,「他用龙血赐予我们长寿,代价是每週陪他重现一场历史战役。」
澄天突然贴近千夏,龙息点燃她的一缕银发:「但妳比黛安娜有趣~要当新玩家吗?用妳的星脉刻印当赌注,赢了可以问三个问题。」
「包括我母亲的下落?」
「包括妳为何被选中。」他指尖划过千夏锁骨的星纹,在澄天手上凝成母亲的剪影,「艾莉雅当年也坐过第七席......直到她撕毁剧本。」
澄天替千夏斟茶时,银壶突然迸发龙吼。淡蓝雨滴穿透王宫穹顶,触及星辰伞的瞬间,伞面浮现出母亲与巨龙交战的投影。
「哎呀呀~小千夏的共鸣度比艾莉雅还高呢~要现在重现当年的『屠龙戏码』吗?」
阿尔玛的圣刃噼开雨幕,却被澄天用叉子挡下:「别急嘛~」他弹出龙爪勾起千夏的下巴:「等你的星脉刻印长到心脏位置,杀起来才够味呀~」
澄天扯开领结,王宫地板裂成国际象棋盘。他指尖凝聚的「真龙砲」缩小成马卡龙尺寸,弹向千夏时引发空间扭曲:「嚐嚐姊姊为你特製的黑洞泡芙~」
「时空操控·逆流!」千夏翻转伞面,黑洞被传送到澄天面前。爆炸的奶油烟雾中传来他的笑声:「合格!但是比你母亲还差十倍喔~」
「其实人家超期待灭国呢~」澄天转向黛安娜并趴在地毯上玩着边境领土拼图,龙尾捲起血统检测报告:「王室龙血浓度0.299%~再拉低就要触发『龙怒之刻』囉~」
黛安娜将草莓蛋糕砸向拼图:「全民输血计画进度98%,明天就让扫地阿婆贡献400cc。」
千夏想着在王都病毒式传播的「爱国捐血海报」,眼角抽搐:「你们的亡国危机...根本是大型过家家吧?!」
千夏步出王宫时,天泣现象已停止。星辰伞的合金骨架残留着星砂,排列成母亲的笔迹:【勿信龙眠之约】
「他是现存唯一的龙族,自盘古初开时已经存在,同时他是『圆桌十圣』创始者,更是现任第一席。」阿尔玛望着王宫尖顶,澄天的龙尾虚影正盘踞其上,「二十年前,正是他签发对妳母亲的追杀令。」
伞灵的声音突然插入:「宿主,逆鳞屏障的波动频率......与你的『绝对防禦』相同。」
夜空中的龙瞳缓缓睁开,澄天的低语直接在千夏脑中响起:「好好餵养星核吧~等它成熟时,我会亲自来收穫的~」
雨后的王都街道上,每个水洼都倒映着龙翼残影——彷彿整座王国,不过是巨龙爪中的一颗玻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