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璃此站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四周寂静无声,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滞。远处,隐约可见一座熟悉的宗门,那是她曾经的家
宗门城内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屋内的一切都那么熟悉——,桌上还摆着她母亲最爱的花。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爸爸?妈妈?”她轻声呼唤,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下一秒,洛青璃的父母却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仿佛从未离开过。母亲的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香气扑鼻。父亲则张开双臂,
“小璃,乖,别哭了,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
洛青璃的眼泪终于决堤,扑向他们的怀抱。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他们的瞬间,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背后传来。
洛青璃猛地回头,天空中的魔族正盯着他们,魔族的首领池渊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枪。
“不!”她尖叫着,想要挡在父母面前,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魔族迅速逼近,长枪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匕首刺入父亲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衬衫。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扑向父亲,却被魔族一脚踢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璃,快,快跑!”
“妈妈!”洛青璃拼命挣扎,终于能动了,当她扑向母亲。然而,魔族的动作比她更快,长枪再次挥下。母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无力地倒下,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她跪在父母身边,双手颤抖着想要捂住他们的伤口,但鲜血却从她的指缝中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的手掌。
她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魔族站在她身后,冷冷地注视着她,手中的长枪滴着血。
“为什么……为什么……”洛青璃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破碎。
魔族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长枪,对准了她,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然而,就在匕首即将刺下的瞬间,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映出她孤独的身影,她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无尽的悲伤
父母的死亡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一次又一次地刺入她的心脏。
沈南逸早有所察觉,转瞬间便出现在洛青璃的身前,洛青璃抬头看着眼前之人
“你,你是之前救我的道人?”
“没错,而且你身处的便是我用意念打造的暂时落脚点”
洛青璃看了看四周,顿时发觉一阵陌生
“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还有一件事不知道长能否答应”
“哦?何事”
“小女...小女希望道长可收我为徒,因为我想复仇!
“收你为徒,可以是可以,但我还要提醒你一下,执念太深也不是件好事”
可是,如果我选择去原谅,那么,痛苦也是咎由自取
沈南逸看着面前的少女,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作为一个直男,他真的不擅长对付这种情况,只好学着别人一样将洛清璃抱在怀里
“想哭就哭吧,唉”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手背上,烫得她心口发疼
哭声撕心裂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哭得浑身发抖,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她看海时说:"小璃,海水是咸的,因为里面装着很多人的眼泪。"
现在,她的眼泪比海水还要咸。
逐渐地洛青璃哭不出声来,眼睛缓缓闭长,躺在沈南逸的怀里睡
“大佬,目前收徒任务第一阶段成功,但是咱们是不是应该解决洛青璃自身的问题了”
沈南逸以一种看呆瓜的目光看着一旁的萝莉系统“这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啊!”
“目前,洛青璃对于父母的离开打击巨大,你应该知道,在梦中,洛青璃的父母像止痛药,却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洛青璃疼痛的感觉,却又不得含泪吞下”
“哦,所以,大佬,我们要做的就是带小青璃脱离这种沉痛的感觉,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这两个字应该就是所谓的救赎吧。”
“哟,你这小脑瓜还开窍了吧,没错,但,我知天高任鸟飞,也知话说三遍淡如水,这事得让她自己醒悟才行”
……...…
第二天清晨,洛青璃缓缓起身,眼角还残存昨晚的泪珠,当她推开门的那一刹那,见到一位熟悉又陌生的道人正坐于餐桌前吃着饭,洛青璃扶着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
“对了,这好像是我稀里糊涂的认师傅?”
“你醒了,过来吃饭吧,哦,对了,你那破损的金丹,以及断裂的经脉为师已帮你重塑好了”
“谢谢道长,哦不,谢谢师尊”
洛青璃来到餐桌前就餐时,想起昨晚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梦好像又不长
“给,此书名为剑道极意,这本书是目前最适合你的功法,没有之一”
洛青璃缓过神接过功法
“血魔族,冤有头债有主,杀父母之仇,你还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