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数以万计的冤魂从裂缝中涌出,在血水中凝聚成万丈骨龙,龙首处的幽蓝鬼火将方圆千里的灵气灼烧得滋滋作响
“坑爹的,这不就是新手村遇大boss吗,我可真够倒霉的,不过小姐我,可没那么容易打败的”
不过,洛青璃却紧紧握住手中那把残破不堪、锈迹斑斑的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而又略带疯狂的笑容。
紧接着,她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速奔跑起来,脚下的土地被她的脚步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就在即将跃起之时,她突然脚掌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她的脚尖轻盈地点在空气中,借助这股力量,她一个凌空翻身,身姿矫健地继续冲向高空。
“看好了,可恶的大条虫骨头!老娘我这一招,必将贯穿天穹,!”
随即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刺向骨龙巨大的头颅中央——也就是它的眉心位置。
然而,当剑触及骨龙眉心时,轰地一下,刹那间,洛青璃便被震了出去,感受着手骨处隐隐的阵痛与麻痹感,
洛青璃心中暗惊:“骨头就是骨头,确实够硬。”
而反观上面的沈南逸却悠闲的喝起了茶,
“大佬,这这这,那只骨龙都冒了出来,你还不肯出手吗?”天枢却是在沈南逸身旁跑来跑去
不出意外,那就是要发生意外了,沈南逸,邦了一下,一拳砸在天枢的脑壳上,
“能不能给老子消停,好不容易能静下心来品茶,你还搁这添乱,我都说了有危险我会出手的,瞧你那呆瓜样”
“哦,好吧”此刻的地上正坐着一只小萝莉正捂着脑袋,嘟着嘴巴
“凶巴巴的,凶什么凶呀”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啊哈哈,没有没有的事”
这时,骨龙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周围的冤魂仿佛受到召唤,朝着洛青璃蜂拥而来。洛青璃眉头紧皱,却丝毫不惧,挥动宝剑斩开靠近的冤魂。
就在鬼火触碰到洛青璃身体的那一刹那,脖子项链处却隐隐发出光芒,只见她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原本锈迹斑斑的剑也闪烁起
沈南逸优雅地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微微抬起那对修长而浓密的眉毛,嘴角轻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小丫头果然……”
站在一旁的天枢满脸疑惑,急得直跺脚,忍不住大声嚷道:“哎呀,果然啥呀?喂,大佬,你能不能别卖关子啦,赶紧把话说完啊!”
所以不出意外再一次就要出意外了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天枢的头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沈南逸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道:
“让你看你就老老实实地看,哪来这么多废话!”被揍了一拳的天枢疼得龇牙咧嘴,但也不敢再多嘴,只好乖乖地点点头应道:“哦,好。”
然后,再次像个受气包似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不忘撅起小嘴嘟囔着,宣泄心中的不满和委屈。
这时,沈南逸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缓缓说道:“花的种子,应当由种下这颗种子的人亲自去精心培育才好嘛。
洛青璃迟疑了片刻,但也不管那么多,因为,更多的冤魂她扑来。但洛青璃没有退缩,在冤魂群中不断挥剑,不断接近骨龙。骨龙愤怒之下,张开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火焰。
咳咳,说时迟那时快!而此时的洛青璃因为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恐怖的鬼火离自己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彻底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那原本气势汹汹的鬼火竟然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一般。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阵浓烈的烟雾弥漫开来。
待到烟雾渐渐散去,身处其中的洛青璃竟然毫发无损,不仅如此,她的周身还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芒,宛如一个透明的保护罩,将她紧紧地护在了里面。
洛青璃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然而,她很快便意识到这层神秘的保护罩并非凭空出现。
经过一番探查之后,终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脖子处佩戴的那条项链之上。这条项链看似普通,但此刻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父母的……遗?”洛青璃秀眉微蹙,思绪被打断,脑海中的念头尚未完全成型。然而,就在她思考之际,一旁的骨龙却不淡定了
从往日以来,这头骨龙可是这片地域的霸主,无人敢轻易招惹。而今天,竟然有一个渺小的人类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无视它!这种前所未有的冒犯让骨龙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骨龙瞪大那空洞洞的眼眶,虽然没有眼睛,但气势不能输,眼框里面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嘴里喷出一股黑色的气息,将压抑已久的愤怒爆发出来,它张开巨大的嘴巴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如惊涛骇浪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紧接着,骨龙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动,带起一阵狂风,朝着洛清璃猛扑过去。锋利的爪子在空中划过,闪烁着寒光,要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撕成碎片。
“吵你大坝,叫啥啊,你这条大虫没看到老娘在思考东西吗?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只见洛青璃娇躯一转,玉手迅速地握住剑柄,而后猛地一挥,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朝那条骨龙斩去!
然而,就在散发死亡气息的骨龙快要触及到洛青璃的时候,那条巨大的骨龙竟然硬生生地从洛青璃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而随着骨龙穿过洛青璃的身躯,其原本坚硬无比的骨骼开始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侵蚀。
紧接着,骨龙的整个身体都渐渐地变得透明起来,就好像要融入这虚空之中一般,直到消失
洛青璃整个人呆住了,这股力量,好似来自父母,却好像又不是,可这气息又是如此熟悉。
所以这远古的气息究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