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从这张开始,我用深度思考了,前几张忘开了(诶嘿)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林夕便蹑手蹑脚地溜进膳堂。她怀里抱着刚摘的梅花,花瓣上还凝着晨露,淡粉色的花苞簇拥着素白瓷瓶,在案头洇开一小片水痕。
"又在折腾什么?"苏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林夕差点打翻瓷瓶。
转身便见那人斜倚门框,玄色长袍松松垮垮披着,墨发还带着枕痕。林夕耳尖微红:"今日不是要招待各派掌门么?我看前厅的插花太呆板......"
话音未落,苏璃已走到她身后。微凉的指尖掠过她耳畔,将一缕紫发别到耳后:"用青瓷更好。"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冰裂纹长颈瓶,"这是师尊上次赏的钧窑瓷。"
林夕眼睛一亮,将手中白瓷换下。红梅斜斜探出瓶口,冰裂纹映着花影,竟似雪地里燃起一簇火苗。
"果然好看!"她转身时鼻尖差点撞上苏璃下巴,这才发现两人距离不过寸许。苏璃身上还带着梅香——昨夜她们在温泉畔折枝煮酒,那香气竟沾衣未褪。
"咳,该去晨练了。"苏璃别过脸,耳尖泛起薄红。
林夕却拽住她衣袖:"等等!"指尖凝起星辉,几点银光落在红梅间,竟化作流萤般的微光流转,"这样宴席时更好看。"
苏璃望着她发梢跳跃的晨光,忽然伸手:"闭眼。"
温凉的掌心覆上眼睑,林夕只觉颈间微沉。再睁眼时,铜镜里映出枚白玉佩,雕着并蒂莲的样式,被银链串着垂在锁骨间。
"前日除魔时得的暖玉,"苏璃故作淡然地理了理她衣领,"戴着能温养灵力。"
林夕摸着玉佩,忽然踮脚在她脸颊轻啄:"回礼。"
膳堂外传来小桃的惊呼,两人慌忙分开。紫衣少女抱着食盒僵在门口,脸颊涨得通红:"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午后宴席时,玉佩隔着衣料传来暖意。林夕跪坐在苏璃身侧布菜,看着各派掌门对那瓶星辉红梅赞不绝口。青瓷瓶中的银光流转,映得苏璃侧脸格外温柔。
"玄天宗何时收了这般灵秀的弟子?"紫霄阁主捋着长须问道。
苏璃搁下玉箸,广袖不经意覆住林夕的手:"林夕虽入门不久,于星象阵法颇有天分。"
林夕垂首掩住笑意。案几下,那人指尖正悄悄在她掌心画圈,痒得她险些拿不稳酒壶。直到宴席散去,那抹温热仍缠在腕间。
暮色渐浓时,她们溜到后山。苏璃解了外袍铺在梅树下,林夕枕着她膝头数星星。星辉落在苏璃眉间,将那道惯常冷冽的轮廓浸得柔软。
"今日为何给我玉佩?"林夕忽然问。
"......前夜你灵力失控,在温泉昏睡三个时辰。"苏璃指尖绕着她发梢,"暖玉能调和气息。"
林夕翻身抱住她的腰:"只是如此?"
梅影摇曳,暗香浮动。苏璃低头吻住她未尽的话语,星子从枝桠间漏下来,在交缠的衣袂上碎成银河。
直到月过中天,小桃提着灯笼找来,才见两位师姐从梅林走出。苏璃外袍披在林夕肩头,袖口还沾着花瓣。小桃假装盯着鞋尖:"师尊说,下次要幽会......咳,要论道的话,记得带驱寒的丹药。"
林夕红着脸往苏璃身后躲,却听见那人轻笑:"是该备些。明日你随我去丹房?"
"......嗯。"
梅香染透夜色,连月光都酿成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