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门坍缩的余晖还未散尽,林夕便被梅香唤醒。苏璃正将晨露凝成冰珠,串在她昨夜被剑气挑散的发梢。铜镜里映着窗外奇景——九重星轨环抱群山,玄天宗的飞檐斗拱与星际舰桥的光幕重叠,恍若水墨画卷泼上了银河。
"师尊昨夜对着星轨饮了三坛竹叶青,"苏璃指尖绕着她一缕紫发,"说是要给'天外客'备些薄礼。"
林夕噗嗤笑出声,腕间玉铃叮咚作响。她忽然想起什么,拽着苏璃往丹房跑:"星际使团忌荤腥,得把昨儿腌的雪梅羹......哎呀!"
朱漆食盒撞进玄袍怀抱,药王谷的紫鳞香囊晃得人眼疼。凌昭折扇抵住食盒,蛇形暗器却换成了白玉镶金的拜帖:"药王谷特来恭贺玄天宗......结缘星河。"
苏璃剑穗无风自动,林夕却笑盈盈接下拜帖。金箔上浮动的星图突然扭曲,化作药王谷地下祭坛的投影——血池中沉浮的,赫然是仿制的星门。
"少谷主这贺礼有趣,"她指尖星辉流转,将投影凝成琉璃珠,"待会儿呈给师尊泡酒。"
凌昭脸色青白交错,忽闻云端传来清越鸣响。十二艘星舰撕开云幕,舰身流转的霞光惊起满山鹤群。林夕瞳孔微缩:领航舰的徽记,正是母亲实验室的衔尾蛇图腾。
苏璃忽然握住她颤抖的手。温暖灵力渡入经脉,压住躁动的星辉:"我在。"
使团降临时,满山梅瓣都悬浮成阶。为首的女子银发及踝,眉眼与林夕七分相似,却冷得像永冻星的月光:"编号X-307,你该归舰了。"
林夕腕间玉铃炸成齑粉。记忆如冰锥刺入脑海——培养舱的编号,基因锁的警报,还有被投入虫洞前最后的哭喊。原来所谓"母亲",不过是实验室的代号。
"她叫林夕。"苏璃剑锋横在星阶前,霜花攀上银发女子的军靴,"玄天宗林夕。"
银发女子抬手,星舰主炮开始充能:"低等文明的蝼蚁,也配......"
话音戛然而止。林夕的星辉锁链缠住炮口,发间优昙花绽放如日冕:"容我介绍,这位是玄天宗首席弟子苏璃。"她踏着星辉走到炮身上方,"我的道侣。"
十万剑阵应声出鞘,在云间结成青龙图腾。师尊醉醺醺的传音响彻山峦:"老夫的'薄礼'如何?"
银发女子冷笑,星舰突然扭曲成黑洞。林夕却笑了,她早将母亲留下的密钥刻在苏璃剑锋。当吞噬一切的黑洞触到那抹霜华时,整个星际舰队突然僵住——它们的核心代码里,不知何时被写入梅花的纹样。
"玄天宗的聘礼。"苏璃剑尖轻点虚空,黑洞竟开出一树白梅。林夕在梅香中转身,星辉嫁衣拖过银河:"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归舰'的条件了。"
暮色染红梅梢时,星舰化作十二盏明灯悬于山门。林夕把玩着银发女子被迫交出的基因密钥,忽然被苏璃打横抱起。
"聘礼收了,"玄天宗的首席弟子踏着月色走向温泉,"该洞房了。"
林夕勾着她脖颈轻笑:"星际使团......"
"小桃正教他们酿梅子酒。"苏璃扯落鲛绡帐,星辉与梅影一同跌进暖雾。雪貂叼走满地衣衫时,最后瞥见玉铃铛在池边重组,铃芯嵌着两颗纠缠的命星。
千里外,凌昭捏碎传影珠。药王谷的祭坛上,仿制星门突然亮起诡异红光。血池中的倒影渐渐凝实,竟与银发女子一模一样。命运的齿轮,终究要碾碎所有妄图拆解星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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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节奏剧情方面需不需要调整一下,比如快了,慢了什么的,到时候我再调一下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