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姒的下一个“寻婿”目标城邑是位于元主城北方约40里的沐仙国都城帝庥城。在经过了不到半天的骑行后,她俩就到达了帝庥城。
刚入城门,就见不远处一开阔地带密密麻麻地聚集着一大群土著人。褒姒出于好奇催马近前。但见人群正当中设有一个约五丈见方五尺高的砖台,台上一赤膊短衫体形高大威猛30岁左右的土著男子正在吆喝着:“诸位听着,沐仙国内现在发生侯王造反,军营里急需中下层领军人才。你们之中不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不论你怀揣真功夫还是身藏假本事,只要你今天有胆量,上得台来把我放倒在地,朝廷就会马上封你军中为官。”听到这里褒姒心里明白了:这是国难当头应运而生的武举揽才。
台上男子话音刚落,就见一头扎方巾身着月白短衫二十出头土著壮男飞身跳到了擂台上。上得台去二话不说挥拳就向擂主面门砸了过去。这个擂主还真不含糊,他见拳头打向自己面门却连头都没偏一下,在对方拳头刚要触及鼻尖险象乍现之际,他猛抬手抓住了对方手腕,几乎就在同时又飞脚踢向了对方小腹,随着扑通一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就手抱小腹摔倒在地痛叫连连起来。
“欢迎下一位再来台上切磋武艺!还有没有再敢来会一会的啦?”还没等擂台赛杂役们把那个倒地痛叫者弄下台去,擂主又开始“讨敌叫阵”了。
擂主话音刚落,又一个二十出头土著壮男飞身跳上了擂台。上得台去他走近擂主一抱拳,但口中却没按常理说出什么客套话来,说的竟然是“接招!”随即抬脚踹在了擂主膝盖上,这擂主淬不及防被踹得向后倒退几步差点后仰摔倒。随即擂主飞身跃起离地足有五尺高向这个偷袭者脑门上踹去,在他双脚还没落下时,偷袭者身形一闪让擂主踹了个空,这个偷袭者显然也不是个吃素的,在擂主落地尚未来得及转身时,后脑勺又挨了他反手一记重拳,擂主刚转过身来,他却又跃起了三尺多高单脚向擂主面门踹去,擂主偏头躲过的同时却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脚腕向前猛力一推,他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在他还没来得及爬起身来继续跟擂主切磋武艺时,擂主却箭步上前跨骑在了他的身上,接着挥动拳头毫不留情地一下再一下砸向了他的胸口,刚打了三拳,他就不停叫喊起了“我认输了!我认输了!”但擂主还是又多打了两拳才住手起身。
擂主撩起短衫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又继续讨敌叫阵起来:“不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不论你怀揣真功夫还是身藏假本事,只要你今天有胆量,上得台来把我放倒在地,朝廷就会马上封你军中为官。还有没有不怕挨拳头敢上台来再跟我切磋一番的啦?”
稍作停顿他再次口出狂言:“看来台下人都没这个胆量是吧,那我马上就要回家去抱婆娘睡觉,不再奉陪诸位啦。”
停顿了片刻,擂主的叫阵再次开始:“一日为官胜过百年为民啊,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当官良机啊。有本事的切莫错过啊!”
褒姒此时心想:“如果我能利用这个机会成为这个王国的官中一员,借助官儿的权势在这人类海洋里寻觅那本就如同凤毛麟角般稀有的同种意中人,这岂不是一条事半功倍的捷径。”
想到此,褒姒跨步跳上了擂台。一看上台一个娇美的女子,擂主当即面露惊愕之色,他心想上台来这个软弱女流必定是“军中为官”这诱人的赏格催生了她的痴心妄想。
此时台下有不少观众也不约而同地对褒姒发出了“嘻嘻”的讥笑声。
“哈哈哈!小女子,你上来是想跟我比试一番呢?还是想跟我讨教一番呢?”擂主赤裸裸的嘲笑着褒姒。
“少废话出招!”
“呀呵!你是叫我先出招还是自己要先出招啊?!”擂主话中依然不无嘲讽,显然他丝毫都没把褒姒放在眼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话的同时褒姒已经一巴掌抽在了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擂主脸上。褒姒此时先动用难伤对方皮毛的巴掌而不是拳头,其实是她故意要让擂主对自己产生“武术一窍不通”的误判。
擂主刚抬手想回敬褒姒一巴掌,褒姒却疾速抬手抓住了他扇向自己的手腕,同时猛然侧转身,动用反关节擒拿术将他的胳膊猛力向下一按随即向前一推,擂主当即重重地向后摔了个仰八叉。
褒姒立起身,台下围观人群中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好身手啊、真厉害呀、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擂主输掉啦、擂主你回家抱婆娘睡觉去吧、哈哈哈!……
擂主灰溜溜地爬起身向台下左侧叫了一声:“台下管事的在吗,她赢了我。照章办事吧。”
立刻就有一身着青衣小帽手拿约三尺长半尺宽红绸的土著男子跨上了台来,走近褒姒把红绸披挂在她的肩膀上,接着男子面朝台下大声宣布:今天这位女英雄,用她身怀的武艺,把擂主放倒在了擂台之上,按照武举规则,接下来,他将会得到本国国君册封一个领军之位。恭喜她!
三天后,褒姒就被沐仙国王册封为郎中令。郎中令是王宫的侍卫军领头人。国王之所以让褒姒担当这个特殊军种的领头人,是因为这个身份的军官经常有机会接触到国君的一众妃嫔,国王因此而担心妃嫔们对他红杏出墙,但国王又不能把所有的方便接触妃嫔男人都像对待太监一样统统**了之,因此,褒姒的女人之身自然就成了这个官位的优选对象。
这个沐仙国有五个封国,其中有四个封国的国公分别是沐仙国王的两个叔父与两个叔侄,只有一个封国的国公是沐仙国王的胞弟,国人称之为布扎亲王。沐仙国君担心叔父叔侄们对自己不忠有朝一日会起兵造反,于是编造借口削夺他们的封地,叔侄叔父们识破了国王的阴谋,于是结成联盟起兵造反。联盟军大约有30万之众,而中央军队与国王胞弟布扎亲王统领的军队所组成的平判军加起来大约只有造反联盟军的一半。
褒姒到任之际,平判军正被联盟军打得节节败退,在过了两个月后,平判军已经战死过半只剩下6万不到了,联盟军也只剩下了约15万。在褒姒到任第90天时,联盟军就已经兵临京都帝庥城下,开始对都城守军发起进攻。但是京都帝庥城护城河宽近10丈,水深近3丈,城墙高近5丈,这两道防御着实使都城易守难攻,直到都城被联盟军围困了23天,联盟军付出了近10万士兵阵亡的代价后,才把都城西城门攻破,潮水般冲入城内的联盟军对城内守军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当听说西城门已经被联盟军攻破,沐仙国王吓得差点六神都没了主张。褒姒带着500侍卫军护卫在他与太子两人的马匹周围,打开了都城东门向外冲杀而出。围城联盟军看到多个兵卒护卫三匹战马突围,知道马上之人必是王公大臣身份,纷纷上前围追堵截。褒姒挥动七尺长大砍刀左冲右突杀死了围堵联盟军几十人,此时她的肩膀也受了轻伤。当褒姒护卫着国王太子二人冲出了联盟军围攻时,她带领的500侍卫军已经剩余50人不到。
此时如潮水般的大量联盟军依然在后面紧追不舍。当国君与太子骑马逃出都城五里多远后,前面到达了一处山隘口,他俩正想催马穿过隘口,却见两侧山坡上密林中突然冒出了约三四千个联盟军,喊杀声四起向国王父子一众人马奔来。原来,这是联盟军为了防范朝廷里王公大臣逃脱,先已在此布下了伏兵。一看到后有追兵前有堵截,褒姒只能奋力拼杀护着国王与太子还有几十个残兵向左侧前方不远处一个山顶逃去,想翻山逃身。那山比较高,海拔约8000尺左右。
当褒姒领着国王太子一行人好不容易爬到山顶时,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们此时看到了这座大山的另外三面竟然是挨着茫茫湖泊,翻越山头也无路可逃。此时追兵加堵截的伏兵已经有上万之众追爬到了半山腰,逃至山顶的众人无一不认为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联盟军的刀下鬼了。
却说,褒姒那人身龙首的神龙父母还在石桌旁围棋博弈,他俩此时又陡感一阵阴风吹来凉彻骨髓。龙父正拿着棋子的手停在半空又陡叫一声:“哎呀不好,我女褒姒又有大难!”。龙母微眯双眼又用右手把左手食指从指根掐到指尖说:“她被围困在山顶,追杀的军队已经爬到了半山腰。”
“别怕!我来救她。”龙父说。
当上万个已经追爬到了半山腰的追兵们都幻想着能取得一个朝廷王公大臣的首级去向造反国公邀功请赏之时,却万万没料到,刚才还没有一片云彩的万里晴空却陡然涌来了大片乌云,乌云遮天蔽日差点让山上伸手看不到五指,当一声炸雷在半空响过之后,紧接着空中就像有决堤之水般向山坡倾倒而下,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山坡上大量的泥土碎石就在怪雨的猛烈浇注下向山脚倾倒而下,可怜这些已经爬上了山的追兵们,不是被大水冲得滑落下了山,就是被泥土石块砸落下了山,就连山坡上的树木都无一幸免被冲下了山。士兵们被相互踩踏死的,还有被泥土碎石活埋的超过了万人。
这怪雨只下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就停了。雨停后这些剩余追兵才惊异地看到,这座大山从半山腰向下被雨水冲刷得寸土寸木不见,可见的只有裸露的岩石,但是,半山腰向上却万物完好如初,显然,半山腰向上根本就没下雨。同样奇怪的是,距离山脚百丈开外,也是滴雨未落。
活下来的士兵们看到此情此景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不少士兵们内心都不由发出了疑问:莫非遇到鬼了吗?
此时,率军造反的国公已经得知国王带着太子逃到了山顶,于是把剩余军队过半都调集到了山下,打算一鼓作气追上山去消灭国王父子。但看到怪雨造成的追兵大量死伤,倍感惶惑的领军国公又不禁犹豫不决起来,他十分担心,这怪雨是上天在对自己造反作乱施加的惩罚。
看到了国公对上山消灭国王父子犹豫不能决,他身旁的幕僚却急了,他提醒国公说:“大王你可曾想过,沐仙国王向来爱民如子,深得百姓拥戴,而你却是横征暴敛天下妇孺皆知。即使你得到了国王之位,只要他还活着,如他发出一声号召,依然会得到天下万民响应。你想想,到了那时,你的王位还能做得稳吗?”
国公听罢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传令三军,再次上爬搜山!”
于是,又有上万的联盟军士兵踩着裸露的岩石开始向山顶攀爬了。国公与幕僚站在距离山脚大约一里的地方看着士兵们再次向高山上攀爬。
当又有一万多士兵爬到了半山腰时,却见半空中又开始了乌云翻滚着向山顶聚集而来,站在不远处的国公与幕僚也同时看到了山顶半空中乌云的异常聚集。国公立刻惊惧得大声嚷了起来:“大事不好,我们定是犯了天条,上天要惩罚我们!快传令士兵后退!”
但是,已经晚了。他话音刚落时,先前那空中决堤般的怪雨又从半山腰倾泻而下。攀爬在裸露岩石上的士兵们眨眼间又被决堤怪雨冲得从山坡上滚落而下,相互踩踏挤压导致死伤过半。
怪雨只是持续了约半炷香工夫便停了下来。雨停后,看到山顶万物依旧完好如初,距离山脚百丈开外依旧是滴雨未落。
看到怪象环生,国公的幕僚也不由脱口而出:“看来我们真是遭遇了天谴啦!”
“传我军令,班师回撤封国!”国公无奈地下达了班师令,
接下来不到半天时间,京都帝庥城内的联盟军就已撤走一个不见了。
国王与太子得以平安返回都城王宫。
返回王宫的第二天,在文武百官齐集的朝会上,国王当众宣布:“当朝郎中令英勇无畏,护主功高。寡人决定赏赐黄金万两,聊表谢意!”
没想到褒姒此时却站出班列手举笏板对国王说:“多谢陛下好意,微臣向来淡泊名利,对陛下的万金赏赐决意不受。微臣倒是另有一个难题,不知陛下能不能替微臣稍作费心?”
“爱卿有何难题尽管告诉寡人,只要寡人能够办到,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微臣至今单身未嫁,只因从来未遇品貌相当的同种男子,不知陛下能不能成全微臣代为寻找?”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马上就叫户部尚书召集国中所有18到38岁与爱卿同种的未婚男子供爱卿挑选罢了。”
“多谢陛下美意!”
15天后,户部尚书就把沐仙国中40多个18到38岁与褒姒同种的未婚男子都强招到了京城供褒姒挑选了。在这40多个强招来的男子队列中,褒姒竟然看到了不久前那个差点与自己一同步入洞房的年轻俊男也在其中,他见褒姒走到面前,先是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惊愕,接着就羞愧难当地垂下了头,褒姒则一脸鄙视把头偏向它处就像与他不曾相识。
褒姒看到这些男子里有一身着冰蓝色上好丝绸短衫,衫上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五官如雕琢过一样棱角分明。身材魁梧,英俊脱俗。
褒姒用手指了一下那个英俊脱俗男说:“尚书大人,队列之中唯有那位公子与我般配!”
奇怪的是,这个仪表超群男一看到褒姒选中了自己,没有露出高兴却显出了惊慌,他对尚书喊话道:“尚书大人,其实我配不上她!”
尚书听此言感到异常纳闷,于是走近男子询问:“难道是,被她选中你还不愿意吗?”
“不是不是啊!尚书大人,实在是我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呀!”
“有何难言之隐你说来听听。”
褒姒也异常纳闷走近尚书跟前想听男子说些什么。
男子把嘴凑近尚书耳边低声说:“我生来就男根不举,所以才会一表人才至今未娶。”
听闻此言褒姒不由粉脸一红,忙对尚书说:“让这些男子都回家去吧,我已无心再选了。”
其实褒姒唯一相中的只有这个中看不中用的不举男。
没有在沐仙国选中如意郎君,褒姒不得已心下决定离开沐仙国。在第二天的朝会上,褒姒走出班列对国王说:“陛下,为臣不远千里来到异国就是为了寻觅一个如意郎君,没曾想,贵国所有与为臣同种未娶的年轻男子竟没有一个让为臣中意的,为臣无奈决定辞官另寻他国,请陛下恩准!”
国王犹豫片刻说道:“既然爱卿在寡人的沐仙国未能寻得如意郎君意欲离开其情可原,寡人不便强留;只是爱卿对寡人有救难之恩寡人无以为报心中有憾,在这临别之时寡人决定赠送爱卿一件防身之宝望爱卿切莫推辞!”
褒姒听说要赠送的是一件防身之宝,认定它日后将派上用场,于是回说:“感谢陛下的恩典!”
“殿头官庞仲,你速去我的上书房把那柄纯钧剑取来。”国君对站在班列中的殿头官说。
殿头官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殿头官就手捧一长约三尺插在镶金龙纹剑鞘内的剑走进了朝堂,入得朝堂他把剑自鞘内抽出将剑与鞘都捧在手上,但见此剑柄上雕刻飞鹰纹,剑身为铜锡混合铸就饰菱形几何暗花纹,通体暗黄色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单从此剑的外观即足以判定它的属性非等闲之类。
国王又开言道:“此剑名曰纯钧剑,乃沐仙国五代先王所传下来,它吹毛离刃削铁如泥,天下仅此一柄,是沐仙的镇国之宝。今日寡人念及爱卿的救难大恩决意把它赠送于卿!”
“既然陛下执意相赠那么为臣却之不恭,只能笑纳。”
从殿头官手中接过宝剑,褒姒心头大喜,有了这柄削铁如泥之剑,对于她就如同猛虎又添上了飞翔的翅膀,她怎能心头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