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场上,热闹非凡。
她拉出周游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和忧郁之色,随即又化为了坚定。“正好今天也打算把有些事说清楚。”
“好,我们走吧。”苏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倔强,但眼神却有些躲闪。
“等等,游游,我们还是先去那边吧,你让我再想想”她的手指向一个操场的边缘,她不想过去,她在犹豫
——放弃吗?
她到了篮球场的那一刻,看到少年的背影那一刻,又想到那天发生的一切,她的心止不住的抽痛,她想躲起来,可又不想让心再痛了。
周游微微皱了皱眉,察觉到她的犹豫,轻轻握住她的手:
“柒柒,你是不是还在担心什么?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去和他说清楚,这样心里也踏实。
你看,他今天好像也不在状态,说不定也是在等你呢。”
她顿了顿,微微挑眉,“去吧,我在这儿陪着你,要是他再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嗯”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内心独白:
“真的好想听他说一句道歉,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也好,可我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
……
她在操场的边缘静静地看着那个正在打球的少年,他肆意张扬,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他。
然而,她的神情却有些复杂。
她或许早就错了吧。在她为他改变自己样子的时候,变的不像自己的时候,为他和她唯一的家人吵架的时候,为他小心翼翼的时候。
她只知道她想保护他,即使自己也很脆弱,她想让他在意,其实自己卑微可笑,她的许多行为其实都是下意识的,因为她在意。
在忆10年前在火场救他的那个男孩,从那时起,她找到他,跟随他。
她也从小时候开朗活泼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不像自己的少女。
她在意这一路走来跌撞的9年……
领队的正是王廷楠,李俊杰也在其中,而领队的少年好像有些不在状态,几次都失误了,或许他原本就心不在焉呢?
“喂,楠哥接球啊!你在想什么呀……完了!”李俊杰焦急地喊道,但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
篮球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直直地砸向苏柒。
王廷楠见状,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喘着粗气冲上前,试图用身体挡住飞来的球。
可周游却好像有些急不可耐,下意识地帮她挡住了球。
篮球砸在周游的肩膀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周游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晃,随即看到王廷楠过来,顺势摔倒在地上。
“你……你没事吧?”王廷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连忙把地上的周游扶了起来。
周游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我没事,就是肩膀有点疼,可能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扭到了。”
他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轻轻扶住了她。
他的目光不禁又落在了苏柒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内心暗暗猜疑着:
“苏柒吗?好像啊……”
周游看到他的视线还在苏柒那里,皱了皱眉,有些疼痛地叫道:
“廷楠哥哥,你能不能带我去医务室?我好疼啊。”
王廷楠好像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轻轻推开了她,语气有些冷淡:“李俊杰,你带她去医务室吧,我还有事。”
周游眼底明显闪过一丝不甘,她本想借机让苏柒难堪,但看到王廷楠的反应,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跟着李俊杰走了。
苏柒轻笑一声,心里有些苦涩,可又好像明白了什么,低下头,轻声默念:
“果然,她也喜欢他啊……”
她的心里涌起一丝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王廷楠看着周游离开,目光又转向了苏柒,仔细看了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同学……苏柒?你来了。”
苏柒平静地点了点头,但握紧的手掌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种简单的打扮,希望能摆脱过去的影子,开始新的生活。看着王廷楠今天的样子,她心里不禁有些复杂。
“那天我……”
王廷楠刚想提起那天的事,他叮嘱李俊杰叫苏柒下来,就是下定决心准备道歉的。虽然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些尴尬,但他知道对苏柒的影响很大。
“够了!”
苏柒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颤抖,鼻子也有些酸,在风中显得格外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吹散。
她转身就走。
此时,一向自认清高的王廷楠,在这一刻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了少女的衣袖。
“苏柒!等等。”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女孩走得匆忙,而少年拽得又太用力,结果苏柒一个不稳,身体向前倾,跌入了少年的怀里。
少年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地闻到少女发丝间淡淡的兰香,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心里一阵悸动。
他偏过头去,像是在掩饰什么,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少女跌进他怀里,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好像又察觉到了什么,没忍住用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少年的耳尖:
“你……你耳朵怎么了?”她抬起头,眼眶还有些微红,鼻子也还有些酸,声音是颤抖的。
王廷楠感觉到耳朵上一阵痒痒的感觉,赶紧把苏柒推开了,就像老鼠碰到猫,炸毛了。
“苏柒你!”
“王廷楠,我们决裂吧!”
苏柒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决绝。她15岁,正是青春懵懂的年纪,没有顾忌什么,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当下的情绪让她脱口而出。
周围的人听到苏柒的大叫,目光都不禁向操场投去,有的甚至走了过来,准备看好戏。
毕竟在这个学校,苏柒和王廷楠的故事,他们已经看了太多。
“啊?苏柒你说什么?”王廷楠显得有些僵住了,皱了皱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苏柒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她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明明只是轻柔的一句话,但她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是的,我希望以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王廷楠看着面前的女孩如此脆弱,他真的好想上前跟她说一句道歉,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心中默默念道:
“苏柒,我该怎样弥补你?”
苏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又睁开眼睛,阳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她似是又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和柔情,最后轻声说道:
“火场……我也救过你一次,就算两清了。”她知道其实她早就不再欠他什么了,只是自己的执念罢了。
王廷楠听到这些话,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让人琢磨不清,眼中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了下来。
“再见了,王廷楠。”
苏柒的声音轻柔,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又好像释然了。
“苏……”
王廷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一样,让他呼吸不过来。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声音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始终无法冲破喉咙,最终那句话只能在内心久久回荡。
——对不起。
阳光洒在苏柒的肩头,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微风轻拂,她的发丝轻轻飘动,显得格外清新。
她的心情也变得舒畅了许多,苏柒微微扬起嘴角,心中默念道:
“原来也没这么难嘛。”
青春总是这么热烈又美好,少女正当15岁,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没有再回头,一往无前地向远方走去,心中充满了自由的放松感。
她知道,自己即将踏上一段全新的旅程,而这段旅程将不再有王廷楠的陪伴。
此时正是午后,微风和煦,温暖了她的心,也吹散了这段从未清晰过的情感。
王廷楠呆滞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中充满了忧郁和深沉。
他注视着那渐渐离去的背影,仿佛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即将消失,可他已无力挽回,也没有资格再去挽留。
风很暖,可此时的少年却犹如一座冰雕,风怎么吹也吹不化,也吹不暖他的心。
时间倒回周末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