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在"洛克希德"的招牌上苟延残喘,最后一块完好的灯管也在上个月炸成碎片。我盯着办公桌上堆积的断电通知单,它们被窗缝渗入的雨泡得发胀,像一叠浸在福尔马林里的讣告。楼下停车场只剩三辆没被抵债的装甲车,其中一辆的后视镜拴着褪色的平安符——那是三年前护送无国界医生时,一个非洲孩子挂上去的兽牙。
虽然其他部门的系统仍然在运转,但是债务还是压了过来,这次任务只能较为轻装上阵了。“是求知者行动小队吗?准备一下,这次上面给我们的是一个大单但是我怀疑是非常可疑的情报,你们那边准备一下”
“好的boss”挂断联系后,你感到一股重压再次席卷你。再此如果真的出错带的话,就使用那个能力好了。
毕竟你一直很擅长试错不是吗?
求职者据点内
午夜两点十七分,整栋废弃监听站像被凝固在冰窖里,连空气都结了霜。突然,加密频道的提示音像一把利刃,毫无征兆地划破死寂,在空旷的房间里来回激荡。刹那间,电脑屏幕边缘的缝隙中,刺目的蓝光如火山喷发的岩浆般汹涌而出。蓝光所到之处,墙角那许久未被惊扰的蜘蛛网被镀上了一层幽蓝,每一根蛛丝都像极了幽灵体内暴起的静脉,散发着森然的冷光。
就在蓝光肆意弥漫时,扩音器里 “渡鸦” 那经过特殊合成处理的声音传了出来。这声音就像生锈的钢钉,伴随着滋滋的电流杂音,毫无缓冲地直直往人耳膜里猛钻。“…… 定金已通过匿名加密通道,顺利汇入巴哈马的指定账户。目标集装箱编号 C - 17,位于北极圈内的转运码头,当前表层温度零下四十度。” 话声落下,最后一个音节还在空气中震颤,带起一阵微弱的回响 。
潮湿海风裹挟着浓重的咸腥味,如猛兽般撞进闷热的驾驶室。就在这瞬间,你凭借祈愿通感敏锐捕捉到一丝铁锈气息,刹那间警觉起来 —— 这铁锈味中隐匿着致命的陷阱。
月光洒在甲板上,集装箱外壁凝结的冰霜泛着诡异的青芒。凑近细瞧,那层霜并非寻常颜色,而是铅灰色与干涸血迹交织而成的独特色泽,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血腥过往。
七小时前,警局线人通过加密频道发来的密讯,此刻像团燃烧的火焰,在你的视网膜上灼烧。那行字仿佛带着温度:“…… 近期失踪的放射科医生,后颈纹有渡鸦标记。” 海风呼啸,驾驶室里的警报灯闪烁不停,密讯中的信息与眼前诡异的集装箱相互呼应,危险的气息愈发浓烈 。
“几位先别开!” 你对着传话机声嘶力竭地吼道,喉间因过度紧张泛起铁锈味。刹那间,一幅幅惊悚的画面如失控的幻灯片,在你脑海中疯狂闪现 —— 集装箱门刚拉开一道缝隙,刺眼的白光便裹挟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汹涌而出,紧接着,气浪裹挟着尖锐的金属碎片呈扇形炸开。
那些碎片像被赋予生命的夺命飞刃,轻而易举地穿透防护衣,在众人身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在甲板上汇聚成汩汩溪流,混着被炸碎的冰碴,顺着排水口蜿蜒而下。
“听我说!” 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驱散恐惧,“箱子里装的绝非普通货物。上周港口监控拍到,有戴着防毒面具的人深夜往箱内搬运不明装置,还有……” 话音未落,一阵嘈杂的电流声骤然响起,紧接着,对讲机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以及同伴带着颤抖的惊呼:“门栓已经松动了!”
就在这时,你瞥见舷窗外的海面,一艘通体漆黑的快艇正破浪疾驰而来,艇首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艇上人影绰绰,隐约可见他们手中紧握的武器,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你知道,留给自己和同伴的时间,不多了。
在加密频道的杂音里,你早就断定,“渡鸦” 设下的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谋士以身入局,只为引出幕后黑手。你深知,这不仅是一场与敌人的较量,更是一场分秒必争的智力博弈。集装箱在海风的吹拂下,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好似无数只骨节嶙峋的手,正在铅板内侧疯狂刮擦。你猛地攥紧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加密数据瞬间变得模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合同上那句被加密水印覆盖的拉丁文映入眼帘 ——“真相是裹尸布上的第 13 个弹孔” 。
刹那间,你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线索在脑海中碰撞、拼接。你想起三天前监控画面里,搬运集装箱的工人手腕内侧的渡鸦刺青;想起线人临死前发来的加密邮件,附件里模糊不清的 X 光扫描图;更想起线人最后一次与你通话时,背景音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放射性警报声。
“这不是普通的货物,” 你对着耳麦低声嘶吼,指甲几乎要将平板电脑外壳抠出裂痕,“集装箱内衬有铅板,目的是屏蔽辐射信号。那句拉丁文暗示,真正的线索藏在被刻意掩盖的细节里!”话音刚落,集装箱的锁扣突然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迅速按下平板电脑上的紧急指令,预先布置在甲板上的烟雾弹瞬间被触发,浓烈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与此同时,你提示全副武装的求知者小队准备好打开电磁脉冲枪保险,枪口对准集装箱门,手指微微颤抖 —— 真相即将揭晓,生死就在这一念之间 。
当战术小队的战术手电筒光束扫过集装箱门时,心脏瞬间悬到了嗓子眼。门缝间,几缕伪装成铁锈的银色导线若隐若现,正连接着一大串集束炸药。只需稍有外力触动,整栋废弃仓库都将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齑粉,后果不堪设想。“拆弹小组立即就位,通知其他小队终止支援。” 你对着耳麦急促下令,声音因紧张微微发颤。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消息显示:周边试图引爆此地的恐怖分子已被成功抓获。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你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满是灰尘的椅子上。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后背的衣物。突然,脖颈处传来一丝温热的气息,熟悉的淡雅香水味萦绕鼻尖。你下意识转头,一头耀眼的金色发丝闯入眼帘,澄澈的蓝眼睛带着笑意凝视着你。
“你做得很好,Y/N。” 那熟悉的声音轻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这次多亏了你敏锐的判断。”
果然,他又出现了。你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已经死了!从我的脑海里出去!” 随着你颤抖的声音,那道虚幻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渐渐消散。
就在你全神贯注盯着那枚集束炸弹,心脏狂跳不止时,耳麦里突然传来拆弹专家沉稳的声音:“炸药已成功拆除,安全系数 100%。” 然而此刻,你的思绪正被那道诡异出现又消失的身影搅得一团乱麻,对耳麦里的通报充耳不闻。
突然,一只手轻轻拍在你的肩膀上,你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到桑德尔关切的面容。“boss,行动圆满结束了。” 桑德尔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你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目光却依旧呆滞地落在屏幕上:“桑德尔,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吧。” 桑德尔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去,顺手带上了门。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仪器微弱的嗡嗡声。你缓缓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我真想忘记你,彻底忘记你……” 你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挣扎。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兀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你掏出手机,看到上头是组织发来的新任务通知 —— 一场规模宏大的拍卖会即将开场,其中涉及的机密物品关乎多方势力的角逐,而你,被赋予了从中搅局并夺取关键物品的重任。望着屏幕上闪烁的任务详情,刚刚平复些许的内心,又被不安与未知填满 。
得知组织又派来棘手任务,一想到即将要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参与那场暗流涌动的拍卖会,你就感到一阵厌烦。处理这种场面活,向来是你最头疼的事。为了缓解紧绷的神经,你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公司隐蔽角落的小酒吧。酒吧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特有的气息。你径直走到吧台,熟练地取出调酒器具,打算给自己调一杯金汤力。手指刚握住酒瓶,突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你的手背。你抬头,看到生产部的浅草汐羅不知何时站在身旁。
他目光关切,凝视着你略显憔悴的面容,眉头微微皱起:“boss,你对自己太严苛了。就算是女强人,也得注意身体。别忘了,你还有我们。” 说着,他绕到你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你的太阳穴上,手法娴熟地帮你按摩,力度恰到好处。在他的安抚下,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一丝放松。你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调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周围轻柔的爵士乐声,和着浅草汐羅平稳的呼吸声,让原本烦躁的内心,渐渐趋于平静 。
你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脑海里突然涌起一阵熟悉感:“怪了,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你?” 话音刚落,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 —— 阴暗的巷子里,一个身着黑色羽织的身影缓缓倒下,胸口处绽开一朵刺目的血花。那人挣扎着伸出手,颤抖地抚摸你的脸颊,声音微弱却满含眷恋:“请再吻我一次,好吗?”
你猛地回过神,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诡异的画面。定了定神,你眉头微皱,目光带着几分狐疑,看向对面的人:“才几天不见,怎么突然对我这么亲近,搞得像认识很久的熟人似的。”
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谁知道呢?没准儿我们前世就有一段不解之缘。你们中国不也有这种说法,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嘛。” 说着,还挑了挑眉,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
你脸颊微微一热,避开对方调侃的目光,轻啐道:“就会拿这些话打趣我,谁跟你前世有缘。” 边说边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浅草汐羅见状,迅速伸出手,把酒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故作严肃地说:“不行,刚刚看你脸色那么差,不许再喝酒了。”
“你怎么跟管小孩似的!” 你不满地瞪他,作势要去抢酒杯。浅草汐羅早有防备,身体一侧,轻松躲开你的手,另一只手顺势轻轻点了下你的额头,笑嘻嘻地说:“别动,不然额头会长皱纹,就不漂亮啦!”你又气又笑,双手抱胸:“行,不喝就不喝。那你赔我!”“赔你什么?” 浅草汐羅歪着头,一脸无辜,那模样就像只好奇的小狗。
啊,鸦天狗是乌鸦还是狗这是一个问题。
目光不经意扫过吧台,新鲜饱满的芭乐瞬间抓住了你的眼球,刹那间,一股强烈的渴望涌上心头。你朝着正在擦拭酒杯的浅草汐羅,扬声说道:“嘿!忙活了一天,我超想来一杯芭乐杯,给我做一个呗。”浅草汐羅闻声,手上的动作顿住,迅速将酒杯放置妥当,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大步流星地朝你走来。他微微欠身,右手放在胸口,语气夸张又带着几分讨好:“遵命,大小姐!小的这就为您精心准备,很快就能让您品尝到美味。”
说罢,浅草汐羅转身走向吧台,动作干净利落,伸手从挂钩上取下黑色围裙。他双手熟练一绕,围裙带子在身后交叉,迅速打成一个紧实的结。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果篮,精挑细选,挑出几个色泽粉润、表皮泛着淡淡光泽的芭乐。
水流潺潺,芭乐在冲洗下,表面附着的水珠宛如灵动的精灵,在灯光下晶莹闪烁。浅草汐羅伸手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指尖滑落。这时,你才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青筋在麦色
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别样美感。他拿起水果刀,手腕轻转,刀锋在芭乐间游走自如,均匀的芭乐块依次落下。榨汁机启动,低沉的嗡鸣声中,淡粉色的芭乐汁汩汩流出,馥郁果香瞬间弥漫整个酒吧。
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恍惚间,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响起:“这次他一定会活着的对吧。” 你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目光紧紧盯着浅草汐羅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前世的画面和如今的场景在眼前不断交织,一个念头愈发强烈 —— 无论如何,这一世,你绝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当浅草汐羅端着精心调制的芭乐杯,笑盈盈朝你走来时,你起身迎了上去,眼神中带着几分笃定和温柔:“谢谢你,汐羅。” 浅草汐羅微微一愣,似乎被你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酒吧外狂风骤起,吹得窗户哐当作响。
啊,真是糟糕的天气,新的危机还会再来吧。
以后前辈可千万别以锻炼的名义把烂摊子给我了。你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