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所有物
壮汉猛地转头看向你,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他身旁的保镖瞬间绷紧了神经。“哼!” 壮汉冷笑一声,上前半步,肥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酒杯里的香槟泛起涟漪,“八千万!”拍卖师的目光在你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槌子在空中悬了片刻,才落下:“八千万第一次!”
你紧盯着壮汉,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再次举起号牌:“两亿。” 会场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们身上。
壮汉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身后的保镖们蠢蠢欲动,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武器。“三亿!” 壮汉几乎是吼出来的,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
“三亿第一次!三亿第二次!” 拍卖师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槌子眼看就要第三次落下。
你深吸一口气,心中盘算着局势,“灵犀”或者塞勒斯,你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的“领队”,不能落入这些人手中。“四亿!” 你掷地有声地喊道,会场瞬间安静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壮汉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你:“臭**,你这是跟我过不去!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也许不知道你现在的脸有多狰狞,壮汉看到那张脸也吓得不敢叫嚷,那是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犹如厉鬼的眼睛。
拍卖师咽了咽口水,声音微微颤抖:“四亿第一次!四亿第二次……成交!”
壮汉失望的直拍大腿,拍卖师把亮光打向你。“恭喜这位女士获得此展品。”
正当拍卖会那些粗鲁的助手们动作麻木地取下束缚他手腕的铁链,准备像一件货物般将他移交给你时,你沉默地褪下手上的战术手套。粗粝的皮革脱落,露出你掌心常年握持枪械磨出的坚硬老茧,那不是温柔爱抚的手,而是沾染过血腥、掌控生死的印记。
你一步步走向他,沉重的脚步声在已经逐渐寂静的拍卖会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迟疑地抬起头,眼中依旧残留着痛苦和迷茫,仿佛在辨认一个虚幻的影子。你伸出手,指腹粗糙的拇指轻轻拭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那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质问这如同幻觉般的重逢。但你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话语,也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的主宰。“请等会带到我车上。”你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重新戴上冰冷坚硬的战术手套,遮掩住掌心的粗粝和曾经的杀伐,你转身走向正欲离场的壮汉,那人刚才和你竞争参与了竞拍,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你迅速靠近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嘶哑而充满威胁的语气在他耳边呢喃:“他是我的所有物,我失而复得的至宝,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甚至他的灵魂,都属于我。就算他死了,也永远无法逃脱我的掌控。如果仅仅是金钱就能将他带走,我会不惜一切手段,让你们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你的目光冰冷而阴沉,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牢牢锁定着自己的猎物。他,只能是我的。
站到这个位置,你不会掩盖自己的野心和欲望,这是直观的,喜欢就是喜欢,你所要的你就是要拿到手。不过这也许也是官方想要的结果,他们的探员回来了,但是交接上,你决定提出条件继续加价,洛克希德公司从始至终,都不过是完全的遵从着逐利逐心的原则,顺带拿到你碰巧想要的。
而且你也确实想和眼前这个男人叙旧,毕竟这个缠绕你如此之久的幽灵,可不能说走就走!
"你放开我!" 他被推搡着塞进后座时,脊椎仍在痉挛般轻颤。你按住他乱蹬的膝盖,指节擦过他汗湿的后颈,那温度灼得人发烫。公司配的银色药盒在掌心发冷,这种特效抑制剂对新型致幻药有奇效,代价是药效发作时可能引发二次应激反应。
"咬住。" 我把折叠好的手帕塞进他齿间,注射器刺破静脉的瞬间,他弓起的脊背在月光下绷成一张满弦的弓。车厢里浮动着某种危险的甜腥气息,后视镜映出自己泛红的眼尾 —— 看来今夜注定又是个无眠夜。
“啐!” 男人狠狠吐掉嘴里的手帕,在众人猝不及防时,猛地扑过来,一口咬住你的手腕。身旁队员反应极快,拳头瞬间攥紧,作势就要动手。你眼神一凛,抬手制止,队员们虽心有不甘,还是按捺住了。
男人咬着你手腕的力度逐渐减弱,身子缓缓瘫软,最后倒进你怀里。此时,一束光斜射进来,将这一幕勾勒得如同圣母怜子像般震撼。
队员们看着你波澜不惊的脸,大气都不敢出。你扫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调侃道:“都愣着干嘛,等着敌人上门吗?开车!” 众人如梦初醒,迅速回到各自岗位,车子缓缓启动。
画面切换到驾驶座,挡风玻璃外夜色深沉,我一边盯着窗外,一边对着对讲机冷静下令“各单位注意,仔细排查周边建筑物,很可能有敌人设伏。” 出发前客户递来的纸条,一直提醒着你这次任务不简单,敌人或许如影随形。
还好,一路上有惊无险,你们顺利抵达旅店。至少此刻,是安全的,暂时安全了。
你屏气敛息,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身躯,缓缓将他安置进浴缸。水温恰到好处。他刚浸入水中,紧绷的身子瞬间松弛,喉间逸出一声舒缓的轻哼。你单膝跪地,手臂轻柔地环过他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萦绕鼻尖的,是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往昔执行危险任务的艰难岁月里,无数个寒风凛冽的夜晚,正是这悠悠茶香,让疲惫不堪的你安心入眠。他的存在,早已如空气般不可或缺。你的目光在他脸上久久停留,带着无尽眷恋,最终,双唇轻轻印在他的眉心,仿若生怕惊扰到这份美好。“我从未将你遗忘,一刻都没有。” 你低声呢喃。
塞勒斯浑身一激灵,胸前和后背先是泛起一阵酥麻感,不像之前那般灼烧似的滚烫。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陌生女子。她发丝微乱,身子斜靠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似乎陷入了酣甜的梦乡。
他掀开被子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然后迅速羞红着脸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
“唔…… 你醒了。” 你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目光落到他逐渐恢复焦距的眼睛上,“别慌,头晕眼花再正常不过。你当时反应太剧烈,药效排解需要时间。不出意外,你的血液里能检测出那种药物成分。” 你顿了顿,顺手从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你怎么知道这些?难不成是局长派你来的?” 他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挑了挑眉,脸上浮起一抹戏谑的笑,吐出个烟圈,慢悠悠道:“是也不是,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现在身价六亿美金,局长可为你花血本喽。”
“你年纪轻轻,说话怎么跟个混世魔王似的?”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你正吸着气,冷不丁被他这话一噎,差点呛得咳嗽起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好心没好报!对了,我问你件事。” 话音落下,你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
他瞧你这模样,眼神骤变,整个人又绷紧了。“你和猎影塞缪尔是什么关系?”
“哈?你在说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咚” 地一声,你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身侧。随着你身子前倾,影子和头发落在他锁骨上。他僵在原地,直面你压迫感十足的双眼。
“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猎影!别随便把长得像的人都对上号!” 他扯着嗓子喊道。可喊完的瞬间,他又有些犹豫。那不是单纯的迷茫,而是他心里也对自己身上一些事拿不准,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你攥紧拳头,喉间滚动着压抑已久的疑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场惨烈的事件中,队友们的残躯散落一地,横切面完整的断肢仿佛主人只是刚刚躺下,还似活着一般,可生命气息却早已消散。而领队 “猎鹰” 却只留下一个 “失踪” 的记录。鲜血的腥味似乎还残留在鼻尖,在那种几乎全军覆没的绝境里,怎么可能有人能全身而退?
你死死盯着眼前的 “灵犀”,一个大胆又可怕的推测在心底成型。他举手投足间的某些习惯,和猎鹰竟有着惊人的相似。或许,你深爱的从来就不是一个纯粹的 “人”。
这就像洛克希德公司内部流传的经典黑色笑话:在高度机密的实验室和复杂的科技项目中,你永远无法确定,与你并肩作战、日夜相处的同事,会不会和那些非人类的产物,是同根同源的存在。
“boss,有情况”你听到了布恩的声音,随即打开对讲机接通。“我们找到那家公司所持有的原料了,是5D级异常物品迷幻之花,他们非法持有且没有上报当地区安全员,这种花吸食过量使用者死亡后,身体里会诞生新的迷幻之花。”
这不就意味着....你看着眼前的塞勒斯,严肃的抿嘴。“派医疗队过来,立即,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