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歧
在女性的身体圣殿中,子宫宛如一座神秘而神圣的殿堂,承载着生育这一被视为世间最神圣的使命。当我们将目光投向人类社会的曙光初绽之时,会发现母系社会宛如那黎明时分最柔和却又最具力量的第一缕光。彼时,母亲们凭借着与生俱来的孕育之力,如同大地母亲慷慨地孕育万物一般,为社会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鲜活的劳动力,扩充着人口的规模。“母亲”,这个简单却又蕴含着无尽力量与温情的词汇,宛如一首永恒的赞歌,唱响伟大的旋律。而这,正是身为魔女的母亲,自你懵懂之时便开始向你娓娓道来、谆谆教诲的深刻教旨,它如同血脉一般,融入你的灵魂深处,成为你认知世界、理解生命的基石 。
而对你来说,去保护她们,是你的使命。
你和塞勒斯凭借精湛演技巧妙混入人群。一番周旋,虽说体力有所损耗,却也顺利协助杀翼铭的行动小队,将那个网站的管理者 “卯兔” 成功捉拿归案。
在准备彻底清理掉这个罪恶之源前,尚有诸多关键之事亟待从他口中挖出。
你上前一步,双眼如寒星般紧紧盯着 “卯兔”,声音低沉却充满威严,仿若裹挟着风暴:“那些被你花言巧语引诱后惨遭绑架的男女,究竟被你送到了何处?你组织的这些聚众违法勾当,一桩桩、一件件,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且绝非仅此一回。若不是‘保密者’不辞辛劳,从蛛丝马迹中抽丝剥茧,今日又怎能顺利捣毁你这深藏不露的罪恶‘兔子洞’?并且盗取青铜器的咒语,这是掉头的罪过,你掂量过后果吗?”
“卯兔” 微微抬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想要我开口,没那么容易。你们以为‘保密者’真的那么神通广大?他不过是在黑暗中摸索的可怜虫罢了,背后操控这一切的势力,岂是你们能抗衡的。” 说罢,他猛地闭上嘴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仅是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随即便向塞勒斯递去一个眼神,塞勒斯心领神会,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杀翼铭也瞬间领会你的意图,默契地配合着。
你不紧不慢地走向 “卯兔”,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若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渊。你淡定地拿起束带,手法娴熟地将 “卯兔” 的双手牢牢绑住。此时的 “卯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仍强撑着怒视着你。
你面无表情,神色冷峻如霜,冷冷开口:“你对自己的生命看重吗?” 话落,未等 “卯兔” 做出回应,你便顺手操起一旁的锤子,毫不犹豫地朝着 “卯兔” 的手指敲去。“砰!” 第一下,那沉闷的撞击声如同炸雷在这狭小的房间内轰然响起,“卯兔” 的食指瞬间皮开肉绽,指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隐约可见,鲜血四溅,溅到了你冷峻的脸上。“卯兔”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拼命扭动,试图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
紧接着,第二下,你再次举起锤子,精准地砸向他的中指。“咔嚓” 一声,指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卯兔” 的中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着,鲜血如泉涌般顺着他的手臂流淌而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卯兔” 的叫声愈发凄厉,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几近昏厥,但你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第三下,你用尽全身力气,将锤子狠狠地砸向他的无名指。这一次,锤子直接将无名指砸得粉碎,碎骨和血肉混杂在一起,场面惨不忍睹。“卯兔” 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着。
“你清楚吗?我在让一个吃枪子的混蛋发挥一点余热。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要是你还想留条命,在牢里混口饭吃,往后还有机会出去,就乖乖配合。” 你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 “卯兔”,冷冷说道。
“不!我不能说,他们会要了我的命!”“卯兔” 瞪大了双眼,声音颤抖,绝望地嘶吼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你冷哼一声,语气愈发狠厉:“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记忆删除,要么我继续给你‘上点强度’,让你尝尝更厉害的苦头。认清现实吧,你现在跟尸体没两样,根本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说,我说啊!求求你了,千万别杀我,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卯兔” 瞬间崩溃,脸上涕泪横流,声嘶力竭地哭嚎着,那声音中满是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你神色冷峻,不为所动,缓缓从衣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角,动作娴熟地打着火机,淡蓝色的火苗蹿起,你微微眯起眼,深吸一口,香烟的前端迅速亮起,袅袅烟雾升腾而起,模糊了你的面容。你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 “卯兔”,冷冷开口:“既然如此,那就开始你的最后供述吧 。”
杀翼铭和塞勒斯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拖着双手惨不忍睹的 “卯兔” 渐行渐远。“卯兔” 的双手肿胀得不成样子,血肉模糊,仿佛被残忍碾压过的烂泥。工作人员顺手拿起一件皱巴巴的黄色囚服,粗暴地给 “卯兔” 套上,那囚服在 “卯兔” 满是血污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刺眼。
塞勒斯眉头紧蹙,脸上写满担忧与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们要把他送去哪儿啊?就他这副样子,这么做合法吗?”
杀翼铭神色冷淡,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回应道:“死刑犯哪还配有什么人权。依我看,大概率会被拉去给新的研究项目当实验储备。别管了,赶紧走吧,再晚可就赶不上饭点了。”
塞勒斯听闻,脸上闪过一丝愤怒,立刻反驳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没人性的话?”
杀翼铭目光如炬,盯着塞勒斯,沉声道:“那我问你,上帝对恶人发动洪水,你觉得上帝做错了吗?收起你那泛滥的圣母心吧。这个人手上可是沾满了人命,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勾当,根本不值得同情。” 说罢,杀翼铭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出口走去,只留下塞勒斯愣在原地,望着 “卯兔” 离去的方向,内心五味杂陈 。
塞勒斯满脸怒容,眼神如剑般直直地射向你,厉声质问道:“‘卯兔’的手,是你打碎的吗?”
你眉头微微一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反问道:“你专程跑来,就是为了跟我吵架的?”
“到底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残忍?日内瓦公约难道都被你抛诸脑后了吗?” 塞勒斯情绪愈发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目光冷漠,根本没有看向他,只是淡淡地回应:“塞勒斯,你别忘了,你可是鹰国人,还服过兵役。就这觉悟?你从军队学到的就是这般迂腐?照我说,你真该被送上军事法庭,塞勒斯尉官!” 言罢,你用力撞开他,大步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去找早已在那儿等候的杀翼铭,只留下塞勒斯呆立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愤怒 。
杀翼铭一边大口嚼着嘴里的肉,一边含糊不清地汇报:“boss,任务情报已经问出来了。接下来,咱们怎么行动?”
你神色冷峻,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目前掌握的情况是,目标地点在龙国 Q 岛的地下。立刻通知弟兄们,做好突入准备。”
杀翼铭微微点头,顿了顿,接着说:“还有,关于塞勒斯那小子……”
你微微皱眉,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他要是还带着情绪,就别让他参与这次行动了。别因为他是官方背景就一味惯着。你也别往心里去,他阅历尚浅,别让这影响了你的行动。”
杀翼铭闻言,挺直了腰杆,认真说道:“好的,老板,多谢您关心。”
你表情严肃,纠正道:“这是重要的上级军事任务,往后在任务场合,叫我长官,士兵。”
当 “代孕基地” 这四个字映入眼帘,一股难以言表的愤怒在心底翻涌。不知不觉间,烟灰缸已被密密麻麻的烟头塞满。思绪飘回到几年前,在那贫民窟的乡村一隅,你从一个逼仄破败、充斥着罪恶的地方,抱出一位年仅十几岁的少女和她的女儿。彼时,少女被迫生育、孩子被贩卖,你满心悲悯,却深感无力,那种无法拯救她于水火的挫败感,至今仍如鲠在喉。你心中泛起一丝遗憾,没能亲眼看着 “卯兔” 接受死刑的审判,让他得到应有的惩处。
此刻,塞勒斯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你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低声自语:“他确实不是猎影。” 语气里满是笃定。继而,你自嘲地笑了笑,“毕竟,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也曾这般严厉地指责过我呢。”
你重新叼起烟,目光紧紧锁住那袅袅升腾的烟雾,眼神逐渐放空。一时间,心底涌起一阵迷茫,不禁自问: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心心念念、苦苦追寻的,究竟是猎影独一无二的灵魂,还是仅仅贪恋那副与他相似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