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异样的感觉很不舒服,星月铃掰开对方,胳膊微微用力,把自己的姐姐上半身一下子摁倒。
“苍介过来帮我!”
铃有些不高兴的喊道。
也许是姐妹俩的力量完全不相上下,星月铃觉得光靠手臂的力量完全压制不住自己姐姐的挣扎,于是自己也压上去,想要依靠体重的钳制住星月枫。
北原苍介可不敢应声,毕竟刚刚才哄好了一点星月枫。
星月枫还在不停的挣扎,想要挠自己妹妹的痒痒,奈何两个人的双手互相纠缠都举在头顶以上。于是只能不停的扭动身体企图挣脱束缚。
“混蛋,你都拿了我的那个,还不帮我!”
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星月枫毕竟被压在下面,力量技巧都势均力敌之下,没有先机就只能占下风了,只能不甘心的呼叫外援。
“你们这样子,我很难办啊……”
北原苍介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可是这么好的铃,天天卖姐姐,发福利给你,你忍心欺负吗?
北原苍介只能决定隔岸观火,两不相帮。
结果星月铃的手似乎没有抓住星月枫的手腕,被自己姐姐抓住机会,手指直接点在了腰上,顿时浑身瘫软,直接趴在对方的身上没有了反抗力。
“哼哼,铃你还是太年轻了!”
星月枫得意的看了一眼败北的妹妹,用手拍了拍对方的头表示鼓励,然后转过头望向一旁的北原苍介,刚想骂他两句“叛变投敌”:
“你那是什么表情?”
星月枫有些奇怪的看着对方,明明自己赢了,你那副同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顺着北原苍介的视线缓缓转过头,目光最终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横看成岭侧成峰。
东风压倒了西风。
北原苍介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最终只能总结为一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有些东西在挤压在一起的时候,胜负已经非常明显了。
“输了!”
星月枫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只觉得人生灰暗。
“嘿,醒醒,回神了。”
北原苍介好笑的戳了戳对方的脸蛋,铃早就收起神器了,只剩下星月枫孤独的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还姐姐呢,跟妹妹置什么气?”
“你不懂。”
星月枫拍开对方的手指,气鼓鼓的坐起来。
终究只是一时之气,枫和铃姐妹俩关系好的要死,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就起隔阂呢,不一会就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喂,你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如果星月同学能帮我在伤口上吹一吹的话,说不定马上就能好了。”
北原苍介笑嘻嘻的说道,在医务室躺了接近一个小时了,丰之崎学院下午的放学时间都到了。
“呼……”
“我才不会……铃!你对这家伙这么好干嘛!”
“苍介不是说这样好的会快一点吗?”
“那家伙在骗你啊!”
“好了!我已经完全好了。”
北原苍介精神充沛的站起来。
“哼,那就赶紧回家!”
星月枫拉着自己的妹妹风风火火的离开医务室,他们还要回更衣室把衣服换回来。
“等等我啊。”
北原苍介紧跟着姐妹俩的步伐走在后面。
“你这家伙不会是像偷看女更衣室吧?”
“哪有,真的只是顺路啊。”
北原苍介一脸无辜的样子,男女更衣室都在一层的拐角最里面,自己也要去换衣服好吧?
“哼哼,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就要喊有人女更衣室偷东西了,人证物证俱在,直接让你消失在这个社会上。”
星月枫得意的说道,物证就在对方的口袋里。到时候只要对北原苍介搜身,哼哼,要让对方跪下来求自己。
“你可真狠毒……”
“彼此彼此。”
等到北原苍介三人换好校服,回到教室拿上书包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天空开始变得阴暗,似乎随时会下起雨来。
“苍介,你看——”
铃从教学楼旁边的花坛里捡起一个奇怪的像是耳机一样的东西。
“喂,铃,不要随便捡不干净的东西。”
北原苍介从铃的手里接过这个耳机一样的物品,翻看了一下。
“星月,咱们学校有听障人士吗?”
“嗯?你问这个干嘛?”星月枫有些奇怪的看向对方,然后手指点在自己的脸颊上思考了一下。
“二年级和三年级应该没有这样的人,今年入学的新生里好像也没有向学生会提供过相关的材料……
啊,对了,c班昨天好像转来一个新同学,听说身体上有一些问题,不过我还没看到体检报告。”
“嗯,谢谢你了。”
北原苍介点点头,手指合拢,攥紧了手中的东西。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落在教室了,你们先走吧,不用等我了,快下雨了,淋雨小心会感冒的。”
“谁会等你啊!”
星月枫忿忿的回了一句,扭头就走。想跟自己结伴回家的男生能绕私立丰之崎学院一圈,这家伙居然一点也不珍惜。
“苍介,拜拜——”
“路上小心。”
铃朝着北原苍介挥挥手,转身追逐着自己姐姐额脚步而去。
看着姐妹俩消失在校门口的身影,北原苍介并没有回教室找自己所谓“落下的东西”。他卷起袖子,小心翼翼的越过外围的植被,跳进花坛里潮软的土壤上。
“唉~掉哪里去了啊?”
西宫硝子的助听器(左)
耐久度:65/100
鉴定结果:未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