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蝶子的双手绕过北原苍介的脖子,紧紧的抱住对方,两只修长的大腿紧紧的夹在对方的腰上,修长的脖颈如同中箭的天鹅一般高高的扬起。
不敢发出声音,她用牙齿死死的咬住北原苍介的肩膀,连同校服一起,小小的虎牙穿透了布料,扎在北原苍介的皮肤里。
良久,女孩紧绷的身体才缓缓的松懈下来,如同一滩软泥一样趴在北原苍介的怀里。
“我,我怎么了?”
四方蝶子茫然的抬起自己刚刚埋在北原苍介肩膀里的头,朦胧的眼神仿佛刚刚睡醒一样,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口水。
“额,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极乐?也就是生物学上所谓的高氵朝,具体的原理如果你有兴趣,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去请教保健室的雨宫老师。”
北原苍介试探的分析道,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居然这么大,本来只是想随便逗一下的,结果四方蝶子似乎在这种场合身体会变得格外敏感。
女孩刚刚释放过后的身体柔若无骨,抱着仿佛在拥抱一团棉花,舒服的想要人用力揉进身体里面。
而且只要稍稍低头就能透过解开的衣领看到浑圆的北半球。
“她们人呢?”
四方蝶子打量着狭小隔间四周的隔板,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你说泽村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她们已经走了。”北原苍介脸上藏不住的戏谑,“你刚才大概失神了两三分钟,她们走之前跟你道别你还“嗯”了一声。”
“……啊啊啊,你出去!!!”
“砰”的一声,北原苍介被猛的推出隔间,四方蝶子立刻挂上门扣,把自己一个人关在狭小的隔间里。女孩坐在马桶上,喘着粗气,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疯了疯了……”
四方蝶子小声的喃喃自语着,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心脏跳动的速度告诉她,她并不讨厌这种事,之前的自拍什么获得的解脱感与这次的经历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不对,这是不对的……”
她又忍不住回忆起刚才紧张的气氛和自己当时身体内的悸动,让人意乱神迷。女孩悄悄的用手去检查自己的校服裙子,以及……里面已经湿透了。
“又不是阿哥,咱为什么要这么兴奋?”
四方蝶子看着自己黏糊糊的手指,鼓着腮帮子狠狠的甩了甩,然后把自己的圣物脱下来看了看,可恶,简直惨不忍睹。
她悄悄的打开隔间的门板,探着头打量四周,北原苍介似乎已经离开了,四方蝶子踮着脚来到洗手池旁边,对着水龙头仔细的搓洗圣物,然后拧干。
裙底下是真空,不过没有关系,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四方蝶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裙子上的褶皱抚平,又重新扣好领子上的纽扣,对着镜子总随身的小梳子把短发梳理整齐。
镜子里的自己小脸红通通的,眉角间带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余韵。
“可恶!”
四方蝶子扶着墙走出洗手间,剧烈的刺激之后带来的是极大的空虚感以及身体上的疲惫,她头一次身体痉挛到后续连路都有点走不稳,感觉两只腿都像抽筋了一样。
“混蛋,爽完就扔下咱跑了!”
四方蝶子想起刚才那张可恶的脸,如果可以的话,现在真想狠狠的对着他来两拳头。
“你可别乱说,明明只有你爽了,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啊。”
四方蝶子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一双大手搀扶住,然后一个圆滚滚的有些温热的东西贴在了她的额头。
四方蝶子拿下来一看,是一罐牛奶。她哼了一声,倒是也没有推辞,这家伙该占的便宜一样没少占,请自己瓶饮料怎么了?
“啪“的一声,四方蝶子瞅着纹丝不动的拉环,脸色有些难看,怎么自己现在像个弱鸡一样,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后劲这么大?”
北原苍介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伸手拿过牛奶,替四方蝶子打开拉环后又还给对方。
“你现在能走吗?”
北原苍介搀扶着四方蝶子的手臂,看着女孩一瘸一拐的挪动着脚步。
“有点腿软……”四方蝶子小脸一苦。
“你这癖好,emmmm,得治啊。”北原苍介忍不住笑道,“光是跟异性躲在厕所里偷听都反应这么大,以后万一遇到更刺激的怎么办?”
“咱以前不这样的……”
四方蝶子下意识的回答道,突然又反应过来,一拳锤在对方肚子上,始作俑者不正是这家伙吗?
“咱,咱和你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互相交流私生活的地步!”
“你这说的多见外啊。”北原苍介笑嘻嘻的掏出自己的手机指给她看,他的账号和黄豆子酱互相关注是从初中就开始了,“咱们都认识好几年了。”
“那是网络,还是小号,咱之前根本不认识你!”
四方蝶子气鼓鼓的说道,这家伙居然还是自己的第一批粉丝,黑历史被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啊!
“好好好,怎么样?要不我背你吧?”北原苍介背对着四方蝶子蹲下,“作为向美丽的四方同学赔罪。”
“咱才不要你这种人……”
四方蝶子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对方搂着膝弯和腰肢抱在胸前了。
“原来四方同学想要公主抱吗?”
“你,你放咱下来!”
四方蝶子挣扎着,奈何浑身无力,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小女生被自己的男朋友抱在怀里撒娇而已。
“你再乱动我就要亲你了。”
北原苍介凑近四方蝶子精致的小脸,直勾勾的盯着女孩的眼睛。
四方蝶子楞楞的看着对方坏笑的脸,突然一股委屈的情绪从心底里涌上来,泪水慢慢的湿润了眼睛,然后终于满溢,从眼角流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咱当成那么轻薄的人,咱只是用自拍来发泄压力而已,没有泄露过姓名,也从来不拍超过界限的东西,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啊!
珍贵的东西咱一直好好的保存着要留给阿哥,身体的反应咱也不想的啊,咱也只是想做个普通的女孩子,可是咱做不到啊!
为什么要让咱生在四方家啊,为什么咱就要一出生就承担这样那样的期待,咱也不想变成现在这样啊!”
四方蝶子抓着北原苍介的衣服,撕心裂肺的嘶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