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衣服穿上,莫要着凉。”
听着顾怀安柔和的声音,林玖感受到有股灵力推开她,掠过每寸角落,带走了水分。
旁边飞来粉色襦裙,眨眼的工夫就落在身上。
林玖新奇地转了个圈,这身衣服可比之前的破布好看多了。
步伐袅袅,桃裙飘香,玉面带着恬淡笑意,柳眉下一双婉柔星眸,清纯而美好。
许是绿茶精附体,她又想逗逗自家师尊,看看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会是个什么反应。
林玖两只脚丫子踩在木板上,哒哒哒地绕到顾怀安身后,贴上去,挤压磨蹭。
“哥哥,我美吗?”
触感弹润,暖香绵柔,帅尊唇角勾起,眼尾的胭脂色更浓了,“不错,有待成长。”
啧,还嫌弃上了,臭直男,没有爱。
现在是小,等吃你几年大米可就不一定了。
小姑娘不甘地看着他,想到自己上辈子还没碰过男人,心里十分不平衡。
凭什么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只能孤苦伶仃?
她咬咬牙,想着就算自己丧命女主手中,也要把顾怀安抢走。
可刚噘起小嘴,妄想对着这张帅出天际的脸来上一口时,她又被拦住了。
“哥哥,你是不喜欢玖儿吗...”
林玖挥舞着两只小短手,软软糯糯地撒着娇,奈何对方根本不给机会,严防死守。
“徒儿,你为何...这般...”
顾怀安很是头疼,他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说一个女孩子浪荡未免有些过分。可这小妮子当真是有些缺乏常识。
他回想着今天的经历,从被刺杀到被骚扰,林玖的每个举动都超出预料。
只有千日作贼,哪有千日防贼,更麻烦的是,这小贼还是家贼,惦记的更是他的身子。
不行,得找些事给她做,消磨掉这旺盛的精力。
有了主意,顾怀安轻咳一声,动用术法禁锢住林玖行动。
“本尊以帅入道,曾坐镇九天云中,领八方至尊,剿域外天魔,救此方世界于危难。今日得你做传人,也该教些真本事...”
他眼中流露追忆,似怀念往昔,“荡妖囚魔阵法和至帅心经打算学哪一个?”
这两门绝学都是顾怀安压箱底的宝贝,书里描述得极其夸张。
林玖想着,小孩子才做选择题,索性都要了,日后遇上危险也能多些底牌。
“好哥哥,玖儿都想学,你就教教人家嘛...”
“你这话,倒是跟我几位老友(兄弟)说得一字不差。”顾怀安盛出药汤,端给林玖,“但以你的天赋,贪多不是好事。”
好吧,那就选第一个好了,反正功法有系统奖励的绝世神偷...
等以后有实力了,说什么也要把剩下的宝贝偷出来。与其便宜女主,林玖觉得还是将东西寄存在她那比较好。
幻想着这男人往后想磕丹药都要和自己报备的场景,未来的小管家乐呵地发出了傻笑。
“帅尊,我要学阵法!”
顾怀安欣慰点头,发出标准赞叹,“孺子可教。”
随后他大手一挥,变出来一大堆书,整整堆了一摞,跟一座小山似的。
妈耶,就算魂穿修仙界也逃不过读书的命运啊。
林玖戳戳书堆,冰冷厚实,压在身上爬不起来的那种,眼里的泪水正在汇聚。
“哥哥,玖儿后悔了,玖儿想学心经可以吗?”
顾怀安眉头一挑,满是邪魅,淡淡吐出了三个字,“你确定?”
之后又大手一挥,变出来另一堆书山...
好吧,林玖似乎明白这人说她天赋不够是为啥了。
除非有一目十行的技能,不然想要出师怕是要等到大道都磨灭了。
果然,知识就是力量,书本改变命运。
最后,林玖还是老老实实地选择死磕阵法...
取出第一本,九年阵法五年模拟...第二本,阵法灵力学...
这熟悉的命名方式,要不是林玖看过小说,知道作者的取名习惯,不然还以为是哪位穿越者老乡编来忽悠人的。
“徒儿,你先看着,有言是道尊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本尊能教你的,大多是些为人处世的道理。”
顾怀安琢磨着,光是看书还不保险,万一这小妮子当真天赋过人,过目不忘,两月就吃透了原理...接下来的日子就难熬了。
何况他还要去寻找女主的转世身,没有太多时间耗在林玖身上,得想个办法,让她出去历练。
这一琢磨,还真有个不错的主意。
“徒儿,半月后王朝东面会展开宗门竞技,评选当代天骄。若是能进入天资榜,能获得不少奖励。为师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遇,你意下如何?”
【叮,检测到男主对宿主有丢弃放养的嫌疑,现发布任务:要做师父的黏人精。请设法留在顾怀安身边,系统将根据时间发放境界奖励。(最高可至炼气九重)】
呵,这男人,肯定是要去寻找女主了。用的借口也跟小说里大差不差。
说是想要历练自己,其实就是嫌带徒弟麻烦,打算找个宗门接手。
咱这专情的好帅尊啊,最是随心所欲,要是强行留在身边肯定会起反作用。
就比如这韩朝老皇帝,非要将公主许配给他(政治联姻),结果被打脸不说,还险些被灭国。
若非其余道尊舍下面皮求情,这世道估计要被清洗一番。
修仙不入凡尘事,恐沾因果坏道行。
顾怀安虽然不惧这些,却也不想坏了规矩,只能孤身离开。
不过老皇帝虽是凡人,但自命不凡,从不把仙人放在眼里。幻想着坊间能有奇人异士,收拾了顾怀安,因此设下悬赏令,刺杀昔日高座天中的九道帅尊。
等她强大了,定要为自家哥哥讨回这笔账。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林玖转了转眼珠,会心一笑,立马有了对策。
“帅尊所言即是,吾辈修行之人就是要抓住机缘,力争上游,玖儿会去。”
顾怀安愣住,就这么简单地答应了?他正准备使出三寸不烂之舌,与自家徒儿来场辩论赛。结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瞧着懂事的大弟子,他这个做师尊的,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说好给她一个家,结果转瞬就想赶人出去,这果然很不应该。
作为正人君子(尽管走火入魔过),顾怀安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那个,徒儿,要不你再多留几天?反正机缘有的是,错过一次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