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大人!”
“拉菲?”
看见久别重逢的二人,奈夫夫抓紧了大义的衣角。
待两人分开后,一边的法兰宁看向了大义身后的奈夫夫。
“大义阁下似乎带来了不得了的人物啊。”
法兰宁的眼神变得严峻起来。
这让奈奈夫又躲到了大义的身后。
“那今天就先这样,我还有要事要办,就不打扰你们三人了。”
在大义离开后,法兰宁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哈娜殿下,那就是传说中的军中恶魔——奈夫夫吧?”
法兰宁皱起了眉头。
“那个家伙,竟然让我给恶魔喂饭,甚至还让我给她擦身子!”
哈娜翘起了二郎腿。
“大义阁下让的?”
“对啊,那个混蛋,要不是他救了我我才不会干呢。”
法兰宁尴尬的笑笑。
“玩笑话就到此结束吧,是时候该谈谈武力喀当前的情况了。
拉菲从背后的柜台中拿出一封封信件与报告书来。
现在虽然明面上法兰斯放弃了对武力喀的进攻,但暗地中对与武力喀的渗透,下一次战争估计已经在准备了。
而且国内的情况也不是多好,自从哈娜这个第一王女失踪之后,国内大大小小的决策便都落在了第二王女库萨尔的头上,但第二王女库萨尔成天只沉浸在男人窝里,对于大臣们递上来的决策书也只是草草了事,因此官场上的几大重要力量也划为了好几个派系。
“拉菲,现在离我们战败已经过去了多久?”
“说来可笑,仅仅是过了不到两个月,国内就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了。”
“是对我这个战败的第一王女失望至极了吗?”
拉菲无奈的笑笑。
“不过哈娜殿下不必担心,这个国家还是有很多派系是我们这一边的,现在的我们,只需要一个机会。”
“让我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让我再次成为值得被信赖的领导者?”
法兰宁点点头。
“而眼下,正好有那么一个机会。”
“法兰宁,你不会——”
“正是大义阁下。”
法兰宁拿出了一张写着技能的白纸。
“这上面,便是大义阁下的资质的效果。”
“大义的?”
纸上只写着一句话。
“绝对的胜利者”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将成为奴隶的我花两枚白金币买下,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再次花两枚白金币投资一个已经没落的贵族工会,更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救出王女阁下您,还有他为什么会将那个米兰斯的指挥王牌给救出来。”
拉菲沉默了。
“所以说他才是我的勇者殿下啦!”
哈娜犯起了花痴。
“看来哈娜殿下已经被那位大义阁下迷住了啊。”
三人说笑起来。
而另一边,我们的大义带着奈夫夫在附近的小吃街上闲逛。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奈夫夫沉默不语。
“还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家?”
......
眼见奈夫夫不说话,刘大义也不便好询问。
走向下个小吃摊,大义将手中的肉串塞进了奈夫夫嘴中。
“多吃点,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
“呜——”
奈夫夫嘴中咀嚼着,可依旧不语。
“接下来去到处逛逛吧。”
本打算去周围的森林好好逛逛。
“奈夫夫,米兰斯的看门犬,来这种地方是做什么——”
不知何时,周围围上来了一堆黑衣人。
“你们找奈奈夫有事吗?”
大义挡在了她的身前。
“与你无关,赶快闪开!”
黑衣人说着便要向大义动手。
“这可是大街上,我劝各位还是收手吧。”
大义的手已经摸向了身后的短刃。
“不要伤害他,我的话无所谓......”
奈奈夫说着便要向前走去。
此时,大义的手便又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一拳便将身前的黑衣人锤飞,抓起奈夫夫的手跑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身后的黑衣人发话。
片刻间,便飞出几道黑影。
“那个叛国贼必须给我干掉,要是泄露了芬大人的机密可就完了!”
大义拉着奈夫夫的手躲到了下水道中。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奈夫夫的错,把所有都怪罪到我的头上吧,我,我已经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了......”
奈夫夫拿出的短刃递到大义的手中。
“只求您将我的罪孽的一生结束,求您了,求您了......”
大义迅速将短刃收回。
“听我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虽说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那些都过去了,为什么要一直拘泥于过去呢?”
大义勉强的挤出了些漂亮话。
奈夫夫,身为米兰斯的至高指挥官,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这便要从那场和武力喀的边境一战说起。
那时武力喀由王女亲自领战的边境军被奈夫夫打得连连败退。
“将军,国王求见!”
“现在可是决胜的时刻,我抽不开身!请你禀告殿下。”
那时的奈夫夫在地图上划出了两道攻击路线,想着要直取王女的首级。
“但,将军,这次可是关于勇者的事情。”
“我们才刚将敌人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现在不战之前所作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奈夫夫根本没将信使的话放在眼中。
她脑子里只有取胜这一个想法。
结果也像她所想的一样,这次的边境一战米兰斯大获全胜,夜晚,众将士庆祝之时。
“奈夫夫将军。”
主帐内,一个身着华丽盔甲的男性走了进来。
“何人!?”
一股冷飕飕的风钻进了奈夫夫的后背。
“看来信使没给你说明白啊。”
“说明白什么?”
“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来代替你的位置。”
奈夫夫愣住了。
哪来来的毛头小子,竟敢这样与自己说话。
“来人,有人私闯军营!”
门外无人回应。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首先我得给你介绍一下,我是米兰斯国召唤的勇者,是来代替你的人。”
奈夫夫右手已经摸向了身后的长剑。
“是想反击吗?”
“哈?”
“砰”
一只沾满了血的手掉在了地上。
“啊,啊......你这家伙。”
奈夫夫抓起地上的手朝帐外冲去。
“光的精灵,愿你能将所有苦痛带走,光的愈疗!”
奈夫夫将手接上时,冒出了阵阵白烟。
“弗尔德!基尔!末喜!”
周围尽是些血腥味。
“不是已经打完仗了吗?敌袭?不,按理说武力喀已经没有兵力能来支援了啊......”
“将军阁下,那些反抗我的人,已经都被我杀光了,省点力气吧。”
自称勇者的人掀开帐篷,走了出来。
“你究竟是谁!!”
奈夫夫将剑驾至身前。
“我还要重新介绍一遍吗?我是米兰斯陛下召唤出来的勇者,是来代替你的位置的。”
“啊???”
勇者的身上散发着黑气。
“国王对你还是很仁慈的,不会让你死的。”
“我的那些同伴呢!”
“同伴?”
勇者笑了笑。
“你是在找这些人吗?”
他从空中召唤出一个黑色的空间,从中拿出了几颗人头。
“不,那不是真的,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勇者将血淋淋的人头扔到了地上。
“如果你当时去国王那边的话,或许就不是这个结局了吧,魔族的私通者。”
“魔族?!”
这两个字眼让奈夫夫胸口一震。
“凭什么说我是魔族的私通者!”
“要问为什么,这可是上神大人说的。”
“守护者?!”
米兰斯跟别的国家不一样,别的国家都是有很多工会,每个工会都有一个上界派下来的守护者,但米兰斯不一样。
米兰斯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工会,米兰斯中的人一直在信仰一个叫做“上神”的存在,这位上神叫做芬,传说是预知女神,可以看见几年后的未来。
“芬大人已经知道你将来会和魔王私通,成为魔族的走狗,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杀了你。”
“你......”
奈夫夫抄起剑来和勇者拼了几个回合。
“为,为什么,我明明对米兰斯那么忠心......”
“这我就不知道了。”
......
奈夫夫无力的跪在地上。
“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夺走我的生命吧。”
奈夫夫小时候父母在一次魔族侵袭中丧生,自己躲在地下室活了下来,等魔族侵袭过后,一个叫做芬的人收留了她,那时的芬,就像是奈夫夫心中的一道光。
也是从那时开始,奈夫夫便为了芬而战,哪怕是丢了性命。
但自己曾经的信仰竟然要杀了自己......
不过也好,毕竟那是救了自己的芬大人啊,是时候该归还这份恩情了。
变成奴隶之后的事情,她便不记得了。
“死了就死了吧。”
大义还未反应过来,短刀便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抱歉,好心人,让你看到了这幅恶心的样子。”
“???”
奈夫夫倒下,在血泊中停止了呼吸。
“不是,不是......”
大义胃里一阵翻涌。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尸体。
“他妈的,这家伙到底发生什么了?!”
大义吐了一地。
“找到了,在这里!”
方才的黑衣人赶了过来。
“你......杀了这家伙。”
大义不语。
其中一个上前探了探奈夫夫的气息。
“老大,的确是死了。”
“......这......既然她已经死了,撤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