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早樱,学校管的一直不严,国家养着你们这些福利院里的孩子,愿意给你们提供教育平台你们应该感激,应该主动配合,而不是这么频繁的逃课让老师们担心你的安全”
“知道了。”
每次都是这样,她低着头什么也不说,身上也没伤,最后以一句“知道了”打断院长的关心。
从办公室出来,风早樱走过走廊的拐角,
停在了窗户前。
春天,窗外垂下来一些紫藤萝。
她把胳膊杵在窗台上,手里把玩着黑色的U盘,看着外面的花发呆。
“风早樱同学。”脆生生的男声。风早樱一愣,手顿了一下,被抛起的U盘没有被手掌接住,砸在了地上的影子上然后突然消失了。
风早樱皱了皱眉,扭头看过去,很熟悉的声音很熟悉的人,是班长笠原雾海,一个总是话很多,上课很认真,对班级很负责,什么活动都积极参加的怪人。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对这个烂透了的世界这么热情。
她转过身,把手插进卫衣兜:“有什么事?”
“院长又找你谈话了?没有被她发现受的伤吧?”笠原雾海关切地向前一步。
“没有……今天也谢谢你了。”风早樱微低着头,后退了两步。然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伸手”
她松开手,几枚银莉芃落在他的手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都是同学应该的。”
“挺麻烦的,每次都是你帮我。”
“不麻烦!那个……你……虽然不知道你翘课去干什么,但是别老是干那些容易受伤的事情了吧,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但是也会疼的。”话说出口边后悔了,好蠢的发言。
“我知道了。谢谢你。没别的事我先走了。”风早樱又退了两步,一个转身然后脚步略显仓促的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拐过弯,风早樱蹲下在影子上面摸了摸,竟然又拿到了那个黑色到U盘。她一路小跑,出了教学楼之后又消失在了围墙下面。
风早樱又出现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静静地翻着课本。
风早樱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动着没什么笔记的课本
笠原雾海轻轻地站在她的斜后方一点点向前挪动着,探头去看她的课本。
“雾海同学。”风早樱并没有抬头却精准地喊出了名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风早,我没有偷看的意思,我就是想……”
“我没有受伤。”风早樱顿了顿,补充道:“今天。”
“啊,我……”笠原雾海有些尴尬,瞬间手放哪好像都不太合适:“我……那个,我记了笔记,你落下很多课吧。”
“谢谢你,笠原同学,我不用看。我没有考大学的打算。”风早樱淡淡的拒绝了。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终于抬头看向了笠原雾海:“是因为我没有来上课才记的笔记吗?你不是已经被保送千鸟医院疗愈术大学了吗。”
“不用对每一个同学都这么负责的,笠原同学,会很累。”
好冰冷好不近人情,给个台阶下啊!笠原雾海心里想着,人已经碎了一半了
“啊,虽然说是被保送了但是在学校不就是要学习的嘛。”笠原雾海找补道。
风早樱没回应,周围一下子安静了,笠原悻悻地回到了座位。
搞这么冷漠干嘛,明明也没什么坏孩子的习惯。笠原咬着笔杆想着,她每天到底去干什么了,改天一定偷偷跟去看看。
雾海发呆的时候,风早樱的位置上就已经只剩风了。又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