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饭店的人流量,和往常的时候一样。虽不算多,但也足以让人忙活一阵子了。
等到陈歌忙完活以后,已经是夜幕了。
和老板结清了一下今天的账单,50元。再加上顾客给的小费,20多。赚的还真不少。
在饭店里打包了几个包子以后,陈歌便坐着公交车来到了市医院。
空白明亮的长廊内,荧光闪烁的白瓷地板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人们都有着自己的忙碌。路上许多的白衣天使,推送着各种各样的仪器机械,马不停蹄的穿梭在各个病房间。
很安静……也很焦急。
走进医院,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空荡荡的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正是陈歌的爷爷,陈卫国。
病房的铺设很简谱,一张床,一对衣柜,其余多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陈歌进门后并没有着急的和爷爷说今天遭遇,而是把爷爷病床旁边的那一盆鲜花给换了一瓶水,紧接着又把周围打理了一下。这才慢慢悠悠的开口。
“爷爷,我来了!”
听到自己的孙子的声音后爷爷也是循声看去,陈歌并没有穿着学校里的校服。而是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搭配着一条白色的T恤。
“嗯。”爷爷的回应非常平淡是没有任何感情。
似是看出了,爷爷有点不自在。“爷爷需不需要我帮你翻一下身?”
陈卫国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陈歌。眼神复杂,似乎有什么想要说的。
即使爷爷没有回答,但陈歌依旧还是帮爷爷翻了一下身。
他知道爷爷是不想麻烦自己。
对于陈歌的举措,陈卫国有感慨也有悲痛。
陈歌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孩子,这点他从陈歌小时候就看出来了。
陈歌由于自己的病无法为家里提供经济来源,他便经常外出打零。其中虽然自己的存款里还是有着十几万的积蓄的,但陈歌却始终认为,这些钱必须要给自己用来救命。所以陈歌从来没有动过分一毫。
陈歌自从爷爷出事以,无论是学费,书本费还是生活费,都是自己打零工,一点一点地的努力赚来的。
看到孙子因为自己每天忙在忙西的,陈卫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总归是要化为一把黄土的为什么还非要、靠着给家人增加负担,而苟活于世呢!
而且明明自己的病,是这辈子都治不好的。
“陈歌呀!要我说还是算了吧!爷爷这辈子也活够了,没什么值得留恋的。现在这么痛苦的活着,倒不如早日解脱。”说着,还把头转向一旁的抽屉里。
“你就把那张安乐死的单子签了吧!听话就答应爷爷这么一次吧!爷爷这病是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说什么胡话呢!爷爷。”陈歌,听后很是气愤,他已经是不止一次听到爷爷这么说了。前几次和自己说时,都被自己坚定的拒绝了。那么这一次他就不可能会同意。
“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干嘛又受迫于这一时。”说着陈歌的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下“我就您这么一个在世的亲人了,您若离开了,我…那我…在这个世上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陈歌这辈子最重视的便是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了。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
即便他的父母在生下他后,就将他抛弃给爷爷了,但他心中还总是幻想着自己的亲生父母有朝一日能来看看自己。只是长达十几年的等待,他自己也并不奢望了,所以总是下意识的认为他们早已死了。
爷爷听后,也是老泪纵横,但依是捌过头努力不让孙子看到自己的眼泪。若是可以谁不想安安心心的话在世上,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成家立业呢?
“可是你终会找大,而我也终会离开。你现在这么做无益于是在浪费金钱,折磨自己。”
“那就这么下去好了。爷爷你不是一直教我,要守护好自己珍视的一切吗?我现在想守护的就只我身边的人。尤其是爷爷你。”
听到陈歌的话爷爷心里很感动、但自己…不能成为陈歌成长路上的绊脚石。
似是用那不能动,静静躺在病榻上的双手,死死抓着陈歌的衣冠,愤怒于陈歌的执迷不悟。一双老眼不争气的瞪着陈歌。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我让你签你就签了。签完字,你就可以暂时无忧无虑的上学你的学业。毕业后,找一个好女孩,结婚生子,再把自己的孩子养大成人。看着他们成家立业!”
闻言 陈歌此刻也不管他爷爷的身份,大声怒斥道:“对,我就是不听话,怎么了。你现在什么也动不了、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现在无法反驳。”下一秒,陈歌的语气一转,声音中多了几分委屈与不甘。“而且…而且…我现在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爷爷听到陈歌的话,心中的伤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他早应该想到的,既然前几次,孙子都拒绝了自己。那么这一次又怎么会同意。
自己奢求的不过是不希望拖累陈歌罢了。既然孙子不同意,他也不再多提。
但也很快抓住陈歌说话时的字眼,很是困惑。
“被学校开除了?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在学校里过的不好好的,怎么突然被学校给开除了。你难道惹了什么大事?”
在爷爷的印象中,陈歌并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孩子,相反陈歌还特别懂事,特别会照顾顾人、。
在爷爷从困惑到气愤再到肯定中,陈歌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学校内,有一个校霸依仗自己家里有钱和认识的恶霸多,在学校中称王称帝。肆意的打压,辱骂同学,老师也不予理睬。而陈歌因为格斗能较强,在班中有一定的地位。
后来校霸见陈歌的一个朋友老实,憨厚,借机欺打那个人,想借此试探陈歌。
陈歌多次隐忍,上报给老师。见老师不予理睬,自己最终在多次隐忍之下爆发了。自己在其再次挑衅自己时,直接出手,把校霸狠狠地殴打了一顿。
结果事情闹大了,学校为了平息怒火,把陈歌开除了。
陈卫国听后很是愤慨,那双不能动的手似乎在狠狠地,拍打着床面。虽没有震动,但竟然真的引得病床一阵晃动。
活了这么多年,他怎会不知学校的意思。这是明摆着欺负陈歌没有人照顾。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但随即的所有愤怒,就只能无奈的转化为声叹息:“哎!现在的爷爷什么都做不了,帮不了你太多。若想不再被人看不起,你只有靠自己变得强大才不会被人给打压。”
“你的做法,很对!别人继然打压你,伤害你,你就应该打回去,这一点你做的不错。可你也太鲁莽了,你继然知道学校会仗着校霸为什么还要下重手呢?”
陈歌闻言当即出口反驳:“不是的爷爷。是学校诚心地…”
未等其说完,爷爷便出口打断了他。“好了,好了,不说这么多了。事已发生,再怎么做也无法挽回。”
“现在你还没有成年,就已经被学校给开除了。”
“你今后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