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其一筹莫展之际。
身后,一只宽大且有力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陈歌的肩膀。
“小兄弟,我看你一路上,逛来逛去的像是在找工作?”
陈歌闻言转头看向身后。这是一个穿着一身西装,梳着大油头。看起来很庄严,有气质的中年大叔。其周围散发的气场很像一个成功人士。
陈歌见男人穿着风度翩翩,心中对其印象好上了不少。
“是的。”
男人听后,也开始对陈歌关心了起来。
“怎么了、看你这么年轻,还这么着急找工作,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这年头,年轻人找工作可并不是那么好找的。”
陈歌不语,但神态上的失落是掩盖不住的。
见状,男人则是一脸慈善地和陈歌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认识一下,我叫刘欠奏。你叫什么?”
“陈歌”
“哦~,原来是陈歌,小兄弟啊!最近家里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刚才问你,你都一直不回应我。”
陈歌见其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于是便讲了自己的身世,爷爷的重病,学校的不公平对待以及最后人们的斥责。
刘欠奏听后很是悲愤同情,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似把陈歌所有的悲痛全都转化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是这伤心中多了十分的虚伪。
但就是这么一个行为,却使他在陈歌心中的好感度瞬间又提升了不少。
男人紧接着又关切地问了陈歌之后的打算,陈歌很乐意的告诉了男人店长姐姐给他指明的去路。
男人听后,看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只带着一枚戒指的食指,似是有些生气地指着陈歌的额头。
“哎哟,傻兄弟,你怎么这么笨呢?网吧可是最需要身份证的,这一点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在网吧,不论干什么都要身份证的、而且啊,我跟你说……。”
然后男人说了一大堆,陈歌最终也是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是:店长姐姐是为了故意支走,嫌他麻烦,不想让他干扰店长的心情。所以才说了这么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对此、陈歌的瞳孔也黯淡下来,经历了这么几波大起大落,他现在只感觉身心俱疲。
心情有些绝望,但他依旧乐观。
男人见时机成熟则提出:“我知道这么一个地方,专门招收你们这些未成年,而且还不会被查封。”
男人的话只说一半,引得陈歌很是好奇。
“来,你跟我来这儿。”
边说着,男人一边拉着陈歌去往一处偏僻的巷子内,起初空间狭窄,且阴暗潮湿似有一种恐怖电影的氛围了。
随后,又绕着一栋栋有些年代的居民楼跑了半天,兜兜转转后男人带着陈歌来到一栋别墅前。
一路,陈歌总是感觉心神不宁,似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这里的建筑很怪异,周围是一片年代久远的居民楼,在其中间有着一片开阔的空地。而在这片空地上,竟突兀地矗立着豪华,装修鲜亮的别墅。
很是不合。
来到别墅门前,陈歌好奇地询问;“这是哪?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则是笑嘻嘻道;“你进去就知道了。”
但这份笑意中多了几分狠咧。
陈歌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随后,惊恐的看向别人又看看四周终于想起了电影中的某个片段,明白男人的意图了。
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拐来传销了……
陈歌想要离开,但男人死死的拉着陈歌,不让其移动半步。
“你干什么!不打算在这里工作,不能离开吗?”陈歌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本以为这是一个好心的大叔,结果却是个骗子。亏自己对他的印象还这么好。
“怎么现在才意识到,那又怎样?已经晚了,既然来了今天就别想走了。”说罢,便想把陈歌的双手束缚起来,拖进那栋别墅内。
对此,陈歌自是不愿意。陈歌从小就力大无比,稍微用力一拉男人便瞬间被甩飞出去。
感受到陈歌的异常,男人也兴奋了起来。
这小子的力量还挺大,有尿性。我喜欢,只有这样的到时候训得服服帖帖的才更加有成就感。更加独特的猪仔。
男人当即从袖口里抽出一把短刀,挥舞着攻向陈歌,但因为他根本不想杀死陈歌,所以导致他并没有对陈歌造成多大的威胁,反倒是自己落入下风。
陈歌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力量远远比常人要大得多,如今的自己都已经能够达到徒手碎酒瓶了。
再加上自己也曾学过跆拳道,也是一个响当当的黑带了。所以面对男人胡乱的攻击,陈歌自始至终都应对自如。
短短几招下来刘欠奏就发现自己似乎,太小瞧眼前这个男孩了。先不说陈歌那恐怖的格斗能力了,就单单是那拳头的力量砸在自己身上都跟开了挂似的。
眼前自己再不认真点恐怕都没法拿下眼前的男孩了,于是当即刘欠奏也不再留手。招招攻击陈歌的要害,使陈歌一时间竟也有些招架不住。
然而正在男人挥刀砍向自己时,陈歌只顾着躲开。并没有发现刘欠奏开始不讲武德,抓起地上的土,狠狠地洒向陈歌。
陈歌一时间也被迷了眼,什么也看不见。男人当即从周围抽出一条木棍,疯狂的抽打着陈歌,陈歌也顿时狼狈不堪。
不过他并没有叫出国一句疼。
可男人殴打时骂骂咧咧,引来了不少周围前来围观的居民。只不过他们神情冷漠,丝毫没有上前要帮助的意思。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
男人见此抽打的更加卖力,嘴中还不断的叫嚣着:“起来呀!打呀!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不起来打了呢?”
“起来呀!”
周围人的麻木不仁,映衬着此时黄昏降临,灰暗幽黄的气愤撒向这片伤风败俗之地。
一时间令陈歌竟有一种被世界排斥的感觉。
陈歌咬着牙拼命地爬起来,扑到男人的裤腿上,死死的咬住。
痛苦瞬间使男人大发雷霆,感受着腿脚上不断加深的疼痛感,男人开始疯狂的踹击着陈歌。
最终实在受不了了,拿起木棍狠狠地砸向陈歌。
来自木棍的巨大撞击感,一时间陈歌有些恍惚。由于被砸中了头颅,此时的他只感觉周围一阵的耳鸣声。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见到这一幕,周围围观的人也仅仅只是围观着,丝毫没有上前帮助的意思。
随即松开了嘴,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男人拿起了一根麻绳,缓缓的向自己走来,嘴角上还洋溢着一抹危险的笑意。
或许…今天…我就要栽在这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