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他们要路过这里。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雷恩走在白白净净的街上,根本不会有人能想到,不久前这条街上面坐满了一群大叫“banana”的变态。
至于先前战斗所造成的破坏,他的shining banana arms与星火符文产生共鸣,对此地共同许下了类似于“复原”的愿望。
这还真是,只要有心,人间处处是牛。
他都还不清楚“许愿”的机制,别人就已经许愿了……还是通过他的身体。
对于莱纳他们,雷恩他们决定先暂且避下锋芒,至少得观望一段时间后,才确定对他们的态度。
关于这个决定,莉娅还挺惊讶的,居然这么顺利就全票通过了决策。
她是这么说的:“贝拉米,你以前不挺宠那孩子的吗?怎么变心了?”
回到现在,雷恩思索着,等会儿见到教会的人的时候,该说些什么。
让他们放弃真正的勇者,转而投向他,做到弃明投暗。
他们要是不答应就威逼利诱。
但话又说回来,这群家伙能做到被一个变态给套牢多年。
他们的身心,似乎是突变得最为严重的一类。
原本,对于光明神的信仰,突地转变成了对教黄的信仰。
并在这位“人间之神”的调教下,信仰变得更加狂热。他们见到莉娅写的小*文的反应也是最大的。
而现在,他们对教黄的抽象而狂热的信仰,又马上转移回了原样。
怎么看,都会冒出一堆全新的变态什么的。
“不知道光明神会怎么看待自己信徒在被牛之后,对自己变得更加珍惜的场面。这是甜美呀!”
想到这里,雷恩不禁嘴角偷偷上扬,痴痴地笑着。
不久。
洁白的教堂静静矗立在街角,宛如一位身披纯白衣裳的圣洁使者,在阳光的轻抚下,其白色的外墙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光辉,每一处雕花、每一块砖石都似被精心雕琢,透着庄重与典雅。
推开那扇厚重的白色木门,一阵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教堂内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高大穹顶上精美的宗教壁画,那些描绘着圣徒与神迹的画面在白色光影的映衬下,更添几分超凡脱俗的神圣之感。
而前方的圣坛上,摆放着一本巨大的白色圣经。
“你好!有人吗!”雷恩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活动的物体。
空室传响,久久不绝。
“没人呀。”
雷恩决定到处转转,他老早就想要去翻翻看圣坛上的圣经是个什么情况。
这么大的书,比《先知默罕默德》还大。还每个中型教堂都配备有,也不见得有什么用。
雷恩快步向前,直接就到了旁边定眼一看——啥也没有。
“玩呢。”
他试着翻动一下……
“你小子在干什么呢?这是圣物,不能动的。”一道粗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啊,我就是好奇……是你呀!”
循声看去,一名魁梧的女子肌肉暴起,硬是将厚实宽松的修女服给撑出了一个大肌肌的形状——她是之前贝拉米碰到的变态铁匠。
“你是那个……看上去很专业的铁匠。原来你是修女呀。”
“哦,你认错人了,那个人不是我,我从来没有打过铁。”她面无表情地快速言语着,似乎真的不是她……如果不是她长得过于特别的话。
“哦,我懂我懂,我家也有位死不承认的。”
“……好吧,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这位救世主大人。”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本圣经只有神职人员可以动,不过你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来问我。哦,对了,我是这座教堂的值班修女——埃拉·埃弗瑞斯。”
态度还算差强人意。
不过……
“嗯,好的,埃弗瑞斯女士。圣经的事情另说。你们教堂的其他人呢?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情想要商量。”
“他们出去传教了。”
“啊?光明神还需要传教的吗?这不是都纳入义务教育了吗?”
埃弗瑞斯这下由衷地、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啊,为什么伟大的雷恩·克劳德,能在神主回应不能之时,以勇者之名,扶大厦之将倾,拯救阿纳萨斯的人民于水生火热之中?在战斗中展现出了传说中光明神的力量——其称为‘shining banana arms’?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听到这里,雷恩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开口:“不用说了。”
“雷恩·克劳德就是光明神的化身,banana之神!”
“啊啊啊啊!”
这下,从各种方面来看,这座城市都不适合生活了。
-----------------
“这位朋友,你愿意停下来,听我讲讲那光明而闪耀的伟大的banana之神——雷恩·克劳德吗?或者说,你想知道‘shining banana arms’的真意吗?”
一位身着白袍的传教士,正站在街上,一个接着一个地、乐此不疲地诉说着已无需背诵的话语。
贝拉米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惊掉,手指着对面的传教士,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位传教士的白袍很是单薄,甚至有点透明。明眼人一瞧就能知道——他在挂空挡。
莉娅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谁知道呢?小雷恩不是去教堂找他们了吗?说不定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新办法,像是趁热打铁,想把群众的内心一下子统合起来。真要是这样的话,我给他加个祝福吧。”
说着,她就抬起了手
“啊!快停手!”贝拉米直接拦下她的手,“我们不是要隐藏起来吗?”
“嗯~加不加都一样的吧。你看,已经有不少人集中起来了。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呢。干脆给他加上,还能保证无一缺漏呢!”
“你加祝福也太乱来了吧。怎么什么都想掺和一手?”贝拉米很是无语将莉娅的双手铐住,给她背了起来。
“能用肯定要多用呀!不然,会用进废退的!”她转过头来,泪眼汪汪地看向贝拉米,“求求你,让我加一个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绝无可能!再闹就给我回去关小黑屋里。”
“啊啊啊啊!”
而此时,周围人的目光已经纷纷投向了他们这边,包括刚才那个正讲得唾沫横飞的传教士,也都停下了嘴,好奇地看了过来。
而莉娅却依旧毫无羞耻感,还在那里挣扎着、嘟囔着。只剩下贝拉米一人在感受尴尬。
“什么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