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这么悲观。光明神大人应该会很高兴于,见到自己的一个信徒能受到如此地步的欢迎。甚至都为此将成立了一个全新的支教。”魁梧的埃弗瑞斯还在笑着。
“我觉得祂老人家应该不喜欢。”雷恩连忙摆头。
同时,他也意识到,面前这个肌肉修女,她对光明神也不怎么虔诚。
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那这本空白的圣经,是什么情况?”雷恩见教堂的话事人不在,便试着收集其它的信息。
“这本空白圣经,每日会自动显现一篇传说是由光明神亲自编织的、只在当天有效的“神秘祷文”。但其实也就是高塔里的术师编写的。
“虔诚之人只要按照祷文虔诚祈祷,就能获得光明神赐予的小奇迹,比如伤口加速愈合、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能找到丢失已久的物品。
“但若是不虔诚的人拿到它,看到的就只是一本真正的空白圣经,什么都不会发生。但,其实就是对于实力强的人,高塔不想要再给予祝福了。
“而且这本圣经还会自动记录下每个使用过它的人的祈祷内容,月底的时候,光明神会根据这些内容,给那些最虔诚、最有创意祈祷的人送上一份神秘大礼,比如突然获得一项隐藏的光明系技能,或者被传送到一个充满宝藏的秘密空间。
“当然,这些大礼只有极少数幸运儿才能得到,大多数人也就是图个乐呵,把它当成个神奇的‘祈福工具’。”
“原来如此……”
怎么还有抽卡要素?
她的级别这么高的?还能知道这些幕后知识。
“你在这里的威望怎么样呢?这里的修女就只有你一人吗?”
“什么也不是,随时可能会被开除。怎么?你还想要一个甜甜美美的修女来伺候你?”
“啊?那倒不是,只是好奇。”
“哦~我懂我懂,我老爹就这样的。”她带着些许揶揄的目光看向雷恩,“刚好,前几天就刚收了一个新修女,还挺漂亮的,只是年纪可能大了些。据说还生过孩子。哼,漂亮的女人。”
“呃……”雷恩刚想要开口,想要表明一下,自己真的只是好奇。而且,修女不是要求圣洁的吗?为什么能这么说话呢?
但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并叫喊着:“薇奥拉·温德琳!”
“欸?”
这个名字,不是薇奥拉的名字吗?
她也在这儿?可没见到她呀?
还是说,只是重名。
不一会儿,那位修女登场了。
“埃拉·埃弗瑞斯女士,碧纹镇魔瓜还在制作中,请不要催促。”她言语无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是十分清淡,不着悲喜。
她一顶米白色的针织头巾,边缘点缀着细腻的黑色绣纹,两缕微卷的银白发丝轻轻垂落在锁骨前,如深秋枫叶般瞳眸,在朦胧的光纱下显得柔和而梦幻。
下身不同于一般修女服,一条的半身裙,裙摆处巧妙地缭绕着一抹黄色,双腿线性优美,其上附着滑腻的黑丝,她的每一步走动,都仿佛在掀起阵阵梦幻的涟漪。
腰带上别着一本样式繁杂的小巧圣典。
真的就是他所认识的薇奥拉。
“我不是要说这个。那位banana之神来到了这里,希望有个好看的修女能抚慰他的内心。”
“*压抑的人?”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不是的!我真的只是好奇!”
有了贝拉米的经验,这下雷恩说什么也要直接说出名字来试探。
“那个,薇奥拉姐姐?”
“嗯?”薇奥拉歪着头别过了埃弗瑞斯,看向了雷恩,“雷恩?你就是那个*压抑的人?”
“你们认识呀。那正好,慢慢聊,我去后厨看看。”说着,她绕过了薇奥拉,消失在了教堂大厅。
“不,我没有*压抑。”雷恩无奈地挑了下眉,“为什么薇奥拉姐姐,你会在这里?”
薇奥拉快步走到雷恩的面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酒红色的眼瞳专注地看着他,似有磅礴的情绪在平静的旋转着。
“长这么大了呀。*压抑也是很正常的,我可以……”
“别别别,快打住。我真的没有!”
接着,他们坐了下来,一种比较舒服的姿势开始交流起来。
“我在你和凯因离开后,就离开了村子,去到处看看风景什么的,顺便看看教堂建设的怎么样。前几天我来到这里附近,直接被拉来当修女了。我也没有意见,反正也是顺手的事。”
“不是,你没见到,这座城的异常吗?”
“banana吗?挺有趣的,又没什么危害。而且,我整天都待在教堂,光明神会守护我的。”
真的吗?
这教堂的人是疯得最厉害的。
其实,疑点有不少,但就和莉娅一样。
雷恩想要相信,而且,人人都会有一点自己的秘密。
没有必要刨根问底。
薇奥拉见雷恩眉头紧锁,陷入思考,便像只乖巧的小猫似的,安安静静地守在他身旁,眼眸里满是他那纠结的小模样。
她的眼中只有他。
什么碧纹镇魔瓜全部抛掷脑后。
“你知道勇者小队和村子发生的事吗?”
“我知道小队的事。凯因会定期和我联系。最近他们要路过这里。至于村子……”她摇了摇头,一脸的人畜无害。
雷恩一听,心里暗道:看来凯因没有把话说全啊。
接着,雷恩大致对齐了一下颗粒度。
“……你真的很辛苦呢。难怪*压抑了。”
“都说了不是了!”
“真的吗?我不信。”说着,薇奥拉的脸几乎贴近了雷恩,但没有接触。薇奥拉除了稳稳握着雷恩的手,传递着她的温度,那温热湿软的鼻息还一个劲儿往雷恩脸上扑,痒痒的,麻麻的,雷恩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被挠炸了。
现在真的要*压抑了。
雷恩猛地往后挪了下屁股,拉开和薇奥拉的距离
他快要扯旗了。
“你还是处男吧。我听别人说,处男可是弥足珍贵的。和那些腌臜的男人有如云泥之别。就如同A级牛肉和漱口水一般的差距。”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有所浮动,像是在回味什么,“贝拉米·威尔逊和莉娅·温兹还没有真正的碰过你吧。”
“不,你都听谁说的。不都一样吗?不对,你为什么揪着*压抑不放?”雷恩急得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
以前,薇奥拉还不至于这么……直接。
最重要的是,以雷恩多年的理论经验来看,薇奥拉对自己莫名的好感,应该是建立在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之上的。
所以,雷恩总觉得,两人的关系虽然看似很亲密,但实际不如贝拉米和莉娅,总是隔了一层什么的。
薇奥拉沉默了稍许,眨巴了几下眼睛,扑闪扑闪的。
“你……真的很像你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