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一个小男孩轻轻的说道。旁边的一个小女孩紧紧抱住着他“哥哥。。。对不起。。。”男孩摸了摸女孩的头,红着鼻子,艰难的开口道:“没事的。。。我们不会有事的。。。抱紧哥哥暖暖身子吧”“嗯”女孩点点头,继续靠在他的怀里。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这个天气冷酷的实在是不像话,每走一步,就算是穿着多重衣服,也有着骨头冻结的感觉。。。男孩的手脚越来越颤。
“走不动了。。。”男孩看到了一旁的巷子,用脚在一片雪地上艰难前行。
(两人来到巷子)男孩将自己的围巾给了妹妹(尽管她已经有一条了)“在这休息会吧。。。很快就会过去的。。。结花。。。你先睡会吧”(结花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好累”男孩心里想着。(没过多久,男孩意识渐渐模糊。)
“嗯?”一名白发少女缓缓来到少年面前,她的秀发微微飘荡,十分担忧的看着少年。“这是怎么。。。。”话音刚落,少年便闭上了眼。“爸爸!妈妈!快过来!”
(一贤缓缓从床边睁开眼睛)
“唉,怎么又想起来了”这时,一贤瞟到了正躺在床上的川澄,发现她已经醒了
“川澄,你还好吗!”
“爸妈呢?我怎么会在这?”一贤顿时语塞,但看到她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样子,一贤也知道,瞒肯定是瞒不住的,于是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述给她。(听完后,川澄愣住了很久,然后一把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一贤心里也不好受,只能默默拍着她的背)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川澄控制不了情绪,掩面痛哭,一贤一把抱住她,轻拍她的背温柔的说)“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来守护你。我会除去你道路上的一切黑暗!我向你发誓。所以,别哭了!”(一贤摸着她的头,满脸笑意的说道)川澄笑了笑:“真是个笨蛋,谁会说这么中二的台词啊”“哈哈哈”(一贤就这么陪着川澄,直到她睡着后才安然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曾经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碰到川澄。那我的人生,是否会停在六岁呢。。。”
(一贤和结花在中国出生,从小是孤儿,到了六岁时,因结花的一句想去到孤儿院外面看看。一贤便在大雪纷飞的季节里偷偷摸摸跑了出去。在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来中国旅游的川澄一家看见了他们。随后跟孤儿院一番沟通后,一家子收养了这对兄妹,并将他们带回了日本居住。)
一贤看着自己的手掌:“那时候。。。是怎么回事。。。”(一贤没有细想,洗漱完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在睡梦中,来自脑海深处的一道声音响起。
一道没有颜色,全身布满了像那种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屏的花纹的身影出现在一贤眼前,并对他发起了问题。
“我曾无数次思考,既然生命的归宿是死亡,那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
一贤愣了愣。
“你这是要跟我讨论哲学吗?”
“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希望你能利用自己的回答来确定好自己之后所走的路。”
“你是谁?”
“不重要。”
一贤沉默了。
“那我凭什么要给你回应?”
“因为我相信你不会拒绝回答。”
“。。。”
在追问下去也许会没有什么值得探索的,而且一贤的困意已经很重了,在思考一番后,他交出了答案。
“一切生命的内驱力是欲望,因为欲望,人类才会有情感,才会有精神寄托,才会有思想,才会想着活下去。因为这些都是为了得到而得到从而在欲望的基础上衍生出的产物。因此,有欲望有思想有灵魂的人类产生会害怕,恐惧,抗拒死亡的想法。(除了他人谋害或特殊事故外的所有自然的,自己选择的死亡则是欲望消失的一种表现。)这是一个方面;当然,人来到世上不是为了死亡一词而一直焦虑的,否则那样的人生是残缺不堪的,是充满消极的。既然有人会觉得世界没有意义,那就自己给这个世界赋予一个你自己追求的意义。人来到世上绝不是为了开头或结果而发愁,开头和结尾都是固定的,唯有过程可以制定。这也说明了人生来最看重的是过程,无论你是个丰功伟绩的名人,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路人甲。我们来到世界上,就是为了体验世界而存在的,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主角,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出无限的事,让自己死而无憾。”
“可以了吗?”像是要打发似的语气。
对方微微一笑。
“这样啊。。。我知道了。”
随后,一切都变得放松下来。
(第二天,3人来到学校)
刚到教室,一贤便看到了一名金发红瞳的男子,他形态端正,站着有种令人敬畏的感觉
金发男子:“大家好,我的名字是奥托·斯洛文尼亚,叫我奥托就行。我是一名转校生。还望请大家多多包容”说罢,他便深深鞠下一躬。一贤死死的看着他,不是因为他有多特别,有多好看之类的。只是一贤觉得,他很熟悉。
可一贤没注意到的是,结花的眉头微微紧皱。
(自我介绍完后,奥托被安排到了一贤的后面,他径直走过来,伸出手微笑道)“你好!想必你就是一贤同学吧”一贤心里一紧,缓过神来握住了他的手“额。。。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好啊,那烦请您下课后带我去天台一趟行吗”
一贤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在这么多双眼睛下,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下课后)
奥托用笔点了点一贤的后背,一贤叹了口气,随后带他上楼。结花很不放心,偷偷跟了过去。唯有还在做作业的川澄丝毫不知“总感觉少了什么。。。对了,还有语文作业!”(再次埋头苦干)
另一边,一贤带着奥托来到了天台。奥托张开双臂,享受着风儿的喧嚣。
“这里风景真好呢!”一贤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奥托听完,垂下了手臂,对着一贤微笑道:“我只是觉得这里会比较好交涉罢了”
一贤一愣:“交涉?”
奥托:“没错,就是你体内的生命权能”
一贤再次愣住了,“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奥托原本笑嘻嘻的模样也变得严肃起来。“那种东西,我必须要回收。这是我的赎罪。”
“赎罪?赎什么罪?他到底想干嘛”一贤紧皱眉头,慌乱的想着。
“唉。。。果然你全都忘了。。。不过你现在这副有自主意识的模样,我还是挺欣赏的”
“都忘了?自主意识?欣赏?他到底在说着什么。。。”
奥托没有回答,抬手微笑。随后他的身后出现一道圆圈,从中出现了一把剑朝着一贤刺去。可奇怪的是,一贤身上浮现出金光,抵消掉了这把剑
一贤微微一愣。
“能力已经开始觉醒了啊。那我就不能继续放任你的存在了!”一个响指过后,两人进到一处领域。里面是一片平地,没有草,也没有花,就是纯粹的,意义上的平地。天空没有颜色,周边是那般的寂静。
“你这家伙,把我带哪来了?”一贤警惕地盯着他。可奥托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开口说道:“这里是所罗门之门的内部。我的武器刚刚也是从这里拿出来的。现在,只要你把你体内的东西交出来,我就不会再打扰你。”
“什么东西?我根本听不。。”又是一把剑飞过来,却还是被一贤挡下。
“你之所以能挡下我的攻击,就是因为你体内的生命权能利用生命之间的隔阂从而形成的心灵之壁。那种屏障能抵消大部分攻击。除非有人能通过特殊手段中和你的心灵之壁,否则你就永远不会受到伤害。”奥托再次抬手,周围出现无数个藏有武器的空间门。“看来要这样才能让你听话呢”
一贤一头雾水:“等一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生命权能什么的,我根本不知道好吗”
奥托半信半疑“真的?”
一贤点了点头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我跟你好好说一遍吧。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名为现文明时代的世界线,此前的名字叫前文明时代。世界线之外是生命之树,那是汇聚了所有世界线和命运的织线的地方。而无间,是由幻影(主宰者)用混沌、生命、数据三大命运之力堆积而成的空间。但由于无间在茫茫星海中成立时间较短,整个世界也没有很大的能力发展。因此边界受到虚无力量的侵蚀。在此期间,幻影同虚无力量抗争,将生命之树的代理人银际命为无间掌管者。凡被三大命运之力各自认定之人,就能获得命运之力的力量,成为他们的追随者。混沌是寂灭者,银际是永恒者,数据是观测者。
但在后来,为了争夺无间掌管者的权力。混沌与生命权能之间爆发冲突。我们的领袖银际在封印了混沌之主后,便化为生命权能的能核,由我们文宙席守护。为了阻止其他寂灭者的破坏,我们曾实行了能核转移计划,也就是利用基因编排制造出了一个人造人,也就是你的前身,也是第二代银际。可最后。。。第一使徒入侵,第二代银际由于制作人指令的缘故,不禁失控暴走,使得前文明覆灭。可他在生命的最后关头,通过编织命运的织线,将能核转移到了一个新生儿体内”
“也就是你”
奥托沉默片刻。“所以,那股力量我要回收,不然又要重蹈覆辙”
他垂下眼帘
“那样的事,我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遍。。。”
“我不会给你的”
奥托震惊。
“你们现在还是再跟寂灭者抗争对吧,那我也要出一份力。”
奥托情绪激动,一把抓起他的衣袖
“出一份力?你是指为世界线的毁灭出一份力吗?”
一贤轻轻地抓住他的手,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却眼神坚定的说:“我不会那么做。我要创造一个人们都带着笑容,快乐,无忧无虑活着的世界,我要创造一个让我的家人们感到幸福的世界,尽管那个世界里没有我。所以,在实现这个愿望之前,我绝不会将这股力量交给你们。我也绝不会失控,倘若那天真到了,那我会将我的生命交给你们处置,又或者我亲手了解我自己!”
奥托语塞“你这家伙,就真这么自信吗”
“那是当然。”奥托松开手,笑了笑:“你和他真的完全不同啊。。。也是啊。。。没有自主意识的行尸走肉,怎能和一个正常人相提并论呢。。。”
“没有精神意识?”奥托收回领域。“没什么”
“事先说好,一旦你像此前那样再次失控的话,就算是以失去生命为代价,我也会阻止你。”
然后他搭着一贤的肩膀“一贤同学,去吃午餐吧!”(两人如同认识多年的好兄弟一样走下楼梯)结花见没什么情况,也安心离开了
川澄看到一贤和奥托并排走着,不禁吐槽到:“男人的友谊啊。。。”
放学后,奥托告别了一贤三人,转而向远方走去。
“哥哥,你们没干什么吧”一旁的花织面露不安的说道。一贤微微一愣,随后故作轻松地说道“放心啦,他只是问了些关于学校的问题罢了”“这样吗。。。”一贤见状,摸了摸花织的头“好了,别乱想了,回家吧”“嗯!”花织开心地笑了起来。一旁的川澄看到,眼神全是羡慕嫉妒恨。“可恶的兄控和妹控。。。”她的心里如此咒骂道。
在回家路上,一贤突然想到了什么,翻一翻自己的通讯录,却发现一个新的号码,上面标记着的正是奥托的名字
“什么时候。。。”一贤非常疑惑地喃喃道。
“一贤,我们去逛逛街吧”
“逛街?好啊,姐姐!我们快去吧!”
川澄虽然脸上显得很嫌弃,实际上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你这家伙,我可没说要跟你去啊。。。算了,走吧”
“真是不坦率呢”一贤微微笑道。川澄却一脸害羞“烦死了,你不去就算了”
“去去去,走吧”
就这样,三人一同来到一处地下商场。
“人还真多呢”一贤不禁发出感慨。
“喔哦哦哦哦!”似乎是被这刺耳的声音吓到了,一贤都不禁后退了一步。而声音的源头正是花织。她突然拉住一旁呆住的川澄的手,跑向一家服装店。
“喂!”一贤想叫住她们,可她们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眼中。“真是乱来啊。。。”
这时,某处角落里,一只如钻石般晶莹剔透的手显现出来。一贤瞬间提高警惕,开始环顾四周。
一无所获。
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一贤挠挠头,发出“是我的错觉吗”的想法。随后缓缓走向前方。
“哇啊啊啊,这件睡衣好可爱!”花织如同小孩般笑着。川澄则是一脸无奈,然后看了看周围。
“嗯?”
一个黑色内衣显现在她的脸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男人应该都喜欢那种胸罩吧。。。我起码也有E杯吧”川澄脸颊微红说道。跟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甩了甩头,似乎要把这邪恶的想法抛掷脑后。花织并没有注意到川澄,而是蹦蹦跳跳的去结账了。
“对了!一贤”川澄慢慢走出服装店探头探脑地寻找着那位少年的声音。
突然,一阵光束朝着川澄迅速飞去。
“呀!”川澄被吓得尖叫。“川澄姐!”花织想使用神驹,但神驹的重量加上两人的距离实在是不太近,花织无法用那种超越音速的速度去抵挡攻击。
砰!
川澄慢慢张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坚毅的身影——圣代一贤。那名少年伸出右手,释放出心灵之壁抵消了攻击。“没事吧!”突如其来的慰问,让川澄来不及思考。而后,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一贤瞪大了双眼,嘴唇颤抖
“真的假的”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混沌使徒之一的第三使徒。“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可我还是出现了”第三使徒面作轻松之色。
“我知道,现在的你肯定在想为什么这家伙还会活着之类的,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的右手名为次元收束。可以通过上面的晶体从而变化出不同的形态。而在我被你拦腰斩断的昨天,我通过次元收束不断折射我的模样,从而使我被收纳进了一种看是玻璃的细小晶体。如果当时你砍的是我的手,那也不会有现在的我站在这了”第三使徒一脸笑意地望向一贤。
少年的眼神微微动摇,他紧紧地握住双拳。随时准备迎击。可随后
砰!
地下街里的所有镜子轰然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将一贤轰出大街上。好在一贤扩大了心灵之壁的范围,将身处他背后的大部分人笼罩住了,当然也包括川澄。而花织则及时用神驹自动产生的屏障抵挡住了本次冲击。至于地下街里的人们——无一生还。
“哈哈哈哈!忘了跟你说了。由于我右手的晶体与玻璃非常相似,因此我在伏击你之前,便将我右手的晶体融入到地下街的镜子里。然后再通过折射将昨天我们和你对决的那场面时的爆炸调取出来,融入每个晶体中,从而达到了此般威力。就让我来享受一场盛宴吧”
“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愤怒吗?因为死去的人们而替他们感到可惜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令人厌恶的笑声。
然而,圣代一贤并不是因为无辜的人的死而愤怒。人是脆弱的,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死亡旨在强者弹指一瞬,或者说,就像奥托曾提到的命运的织线那样,所有人的死亡都是既定的。
“首领也曾经进入过命运的织线,但织线内部是虚无的,什么都没有,仅有几条星河般的弧线闪耀着罢了。他仅仅只是告诉我——所有的命运都会终结。从此,我便认定了一切都是既定的说法”
“所以,连银际也不能知晓命运的织线的秘密?”
“是的,毕竟这是主宰者设置的。”
那是他和奥托在所罗门时的谈话。
“既然他们已死,已死之人无法复活。那就没必要因他们的离去感到难过。”一贤这样心想着。
过了一会儿,平复好心情的一贤缓缓起身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如粗壮的树干般挺立在地上,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晶使徒。
“我无法阻止他人的死亡,我只会拯救值得拯救之人”晶使徒一愣。
“除此之外,我只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还活着的人”
“阿瓦隆之剑!”一柄散发着赤金气息的剑缓缓浮现,与其说是剑,倒不如像是一柄类似于刺剑上是稍稍弯曲的刀刃的组合。不过这柄剑中心由两圈组成。一圈外圈为全黑,有点纹路,但根本是不可窥见之物。中间一圈,也就是内圈,有一颗类似宝石一样的圆形物体,散着金黄色的光芒。这股光芒散发出来后缠绕住了圣代一贤,现在来看,一贤的称号则要改说为银际了!
“真是令人兴奋呢”第三使徒。。。不,这时应该成为晶使徒吧。晶使徒侧身躲过银际的一记砍击,随后一踮脚跳到空中,银际见状也不甘示弱,快速跳上去。随后晶使徒将右手上的所有晶体解体,形成了一轮又一轮圆盘,并将刚才银际的砍击以无数乘无数的数量还了回去。银际则一边用心灵之壁勉强抵挡,一边则在不断寻找能一击毙命晶使徒的办法。
而这时,晶使徒直接瞬移到了太平洋的上空。他将右手解体成一块又一块类似于玻璃的晶体。接着背对着太阳,太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并过滤出一道紫光出现在使徒手中。
随后他以此道紫光为光源,射在了次元收束上。经过多重传递,紫光越来越强。最终抵达了海面。经过反射后,一道庞大无比的巨光冲向日本岛。
正在千钧一发之时。
“防御塔系统,启动。”
日本境内的三座高大呈现出尖锥模样的塔缓缓动了起来,在共同系统的作用下,释放出的屏障叠加在一起。
一道宣言过后,日本被圆形屏障给笼罩。
冲天的巨响传来——
屏障外围抵挡住了此道巨光的攻击,并弹射回晶使徒那。虽然对方躲过了,但仍被击中身体部分区域。
“啧。。。”
紧接着,使徒反射出好几道巨光,共同冲向屏障。
这时,由于刚才就受到磨损的影响。在这几道巨光的冲击下,屏障最终破裂,东京部分区域被履为平地,东京塔更是因为被击中,从而倒塌。
“可恶!”银际提剑朝着使徒飞去。
趁着那无限的斩击接近尾声时,银际抓住机会,快速朝着晶使徒的右臂冲刺。阿瓦隆之剑亮起了完全金黄的光芒,离目标仅有一步之遥的距离。
这时使徒却使用次元收束,造成了一个水晶球,
然后对方掏出了一张纸。
“魔导书的力量,就让我好好地使用下吧!”
将它放在水晶球上。很快这张纸裹住了球体,呈现出一个景象——
微观宇宙。
“不会吧!难道他连这个也能。。。”
话音未落,对方轻轻一转动那水晶球,然后。。。
一贤的瞳孔瞬间睁大。因为如今的他以全身倒转地以如超音速般的速度朝着天空坠去,或许没过多久就会突破大气层去到其他星系了。
而此时的晶使徒,正利用着次元收束组成的水晶球,静静地凝视着一贤。
“可恶!脑子好难受,完全无法专注思考。一定是那家伙搞得。。。竟然利用次元收束调换了我的位置”
即使是身为“命运选定之人”的圣代一贤,在此刻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定能找到的。那家伙是通过次元收束所展开攻击的,次元收束需要光的加持,那么,要是我能使用的话,也许就能互相抵消从而达到我能够回到地面的目的。”
很快,一贤便突破了大气层,剧烈的高温即使是在拥有装甲的情况下,全身没有一处损坏,也足以让人苦不堪言。
这时,一贤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在太空里,他看到了无数的飞船和空间站的残骸。
他不由得心中一惊,没多久,这些残骸就如同洪水般袭来,不断撞击着一贤。
使徒又动了动水晶球,一贤就觉得天旋地转。一会撞向陨石、一会儿撞向月球、火星等。这种撞击是实打实的,并非在太空中没有重力所带来的轻飘飘的感觉。长久下来,一贤的装甲也不禁被这些东西蹭掉了几片。鲜血就这样流在太空中。
虽说在命运之力的加持下,他并不会缺氧。但他仍会受重伤。再加上这是一贤第一次亲身体验的太空之旅。寂静、漆黑的一切都是他不禁大口喘气起来。他感觉胸口仿佛被什么压着似的,非常难受。
“接下来,你就该远离太阳系了。”
又是转动。
很快,一贤就像被弹飞似的。撞毁多个陨石、突破多个星球后,来到了一个未知的星系。
这时,一颗恒星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崩溃地用嘴型发出令人不明的词汇。
太过渺小了。
在这颗比太阳大过百倍的恒星下,一贤如同蚂蚁。。。不对,是如同宇宙中最细小的一粒微尘面对着它。
如此恐怖的体积差。就像1立方米对比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等无限个零立方米的存在一样。令人窒息。
眼看一贤离此刻恒星越靠越近,他全身上下有种要被融化的感觉。似乎下一秒,全身就会顷刻消散的一干二净。是完全意义上的“一干二净”。
“这可不是幻觉。”
“这是完完全全的、真真正正的现实世界。”
使徒的声音回荡在一贤耳边。
极端的恐惧油然而生。
一贤的大脑在一瞬间暂停了。
就在此刻——
“你在做什么?不要受他的影响!按照你本来的逻辑去做!”
来自深处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贤的意识被瞬间拉回。
然后,他看见了手边冒着金光的阿瓦隆之剑。
“是啊,我在做什么呢?”
他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般,握紧了那柄剑。
圣代一贤可是个连神的权威都敢挑战的人啊。
他将剑举起,随后硬扛着比太阳还要高上几百倍的高温,将剑刃从上往下的劈开来。一道好像撕裂了时空的光刃就朝着恒星劈去。随后——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刃冲向了恒星,随后强大的反射能直接突破了使徒的水晶球。那道光刃快速朝着使徒的面门袭去,一瞬间,对方的身体被劈成两半后彻底灰飞烟灭。
圣代一贤成功回到了现实,以正确的方式降到半空中。他不禁摇摇头,讥讽道。
“虽然你能利用宇宙来扩大整个次元收束所能运用的范围。但是,这不也正好给了我的阿瓦隆之剑所能使用的力量更多了吗?”
每条世界线都是生命之树上的一员,每个宇宙也是每个世界线中的一员,每个星系也是每个宇宙中的一分子。。。因而恒星是生命之树中的“生命”。利用阿瓦隆之剑这一来自生命之树最集中的结合。靠这样的推算,从而使得它能利用恒星这一“生命”来为此做出反击。
晶使徒消失后,银际的出现就如同一道曙光。地面上的人们开始朝着他欢呼雀跃起来。
这时,一名站在楼顶上,身披着白大褂,一双天蓝色的瞳孔却眼神凌厉,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身材高挑的一个女人喃喃自语。
“提问,如何让人们相信救世主的存在”
“答,有人创造各种令人不可置信的事件后,引起恐慌。最后再有人打破这些不切实际的恐惧。
愚者高喊着、欢呼雀跃着。他们会追随那位在他们眼里看来极为高尚的拯救者,坚信他的一切皆为真理。
庸者往往会质疑,既不赞成也不反对。然而实际上他们也只是因为没有选择的信心和能力才得此结论。因而被拯救过后,他们所关注的仍是自身。
唯有智者一直反对,因为他们坚信自己的智慧,并因此推断出一切都是被精心编制过的故事罢了。所以一旦所谓的救世主未能拯救其一人的话,智者便会千番抨击所谓的救世主。并呼吁人们相信理性,相信伟大的真理。”
拯救者打败了破坏者,所以拯救者就是好的,因为拯救者守住了人类的利益。这是第一层面,即简单的,笼统的;
但从第二层面来讲,如果事件角度调换,代入个人思想,个人理解去看待更加复杂、不一定平等的拯救与破坏:倘若拯救者救得目的仅仅是为了自己,而破坏者破坏的也并非是对人们有利的事物呢?
但最终是自私的拯救者因为自己的利益从而间接拯救了他人利益,因而人类感激;有些破坏者一定程度上损害了部分人的利益又并未能及时拯救他人利益,因而被人类唾弃。这即是拯救与破坏第二层面的讲解。
放在历史上也是如此,人们因为有上帝视角,从而去评判历史人物的功与过。但倘若代入进某些历史人物的视角,就会发现他所谓的过不一定是他自愿,并且想要去做的。归根结底,人是复杂的,评价一个人的功与过是要客观评价。不能因为他的过失而全盘否定这个人;也不能因为他的功劳而不停地肯定,崇拜,盲目追随这个人。
而如今的银际,正站在历史的分叉口上,现今的人们欢呼雀跃,赞扬他的功劳。但唯有知情者知晓,他的体内蕴藏着十分庞大,且极度危险的力量。现在的他是众人眼中的救世主,但一旦那股力量解放出来,引得世界将要毁灭,届时,人们又会换上一副面孔去批判他,让他罄竹难书。
这就是他所下定决心要保护的人类。
“真是充满挑战呢”说完,银发女子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一贤解除了武装,悄悄地出现在人群之中。而群众们发现银际消失后,也恋恋不舍地各奔东西了。
一贤、川澄、花织,三人各自看了看对方。随后尴尬地挠了挠头。突然一贤想到了什么,抓住花织的肩膀摇来摇去。
“不对啊!你是怎么做到全身无伤的?我记得我还没来得及拉你到我旁边,就。。。”
花织听后,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
一贤想起上午奥托所提到的文宙席,不禁紧皱眉头。
“难道说。。。”
“嗯。”花织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应答。
一贤满脸不可置信,他不敢面对此时他眼前的妹妹竟是文宙席的成员之一。
“我不是说了吗?这些危险的东西不要去凑热闹”
“我没有凑热闹。前文明时代时,我和哥哥你就是永恒者的一份子”花织愈发坚定地回答。
“我和哥哥一样,都是人造人。”
一贤愣住了,他开始眼神恍惚,不知道说啥好
“哥哥”花织轻声握住一贤的手。“你不用担心,既然哥哥保护了我那么久,那我也想从现在开始,保护我心爱的哥哥”
“不行!这太危险了!是不是奥托逼迫你做的,你只要跟我说实话,我就会把那家伙揍一。。。”
“哥哥!”花织没有听进他的话,大声地冲他喊道。
“我没有被任何人逼迫,都是我自愿的”
“哥哥,我只是想帮助你,如果到时候,真的发生了那种事的话。。。我也会陪在你身边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实力也没有差到能被那种杂鱼轻松放倒的程度”
“所以,哥哥,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花织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一贤。
一贤再次愣住,她没想到花织的态度这么坚决,他的双手微微颤抖。
这种事,怎么能让她掺一脚。。。
一贤心中百般拒绝,可面对眼前可爱的妹妹,他又不想严词拒绝。就那样犹豫不决了一会儿。
最后一贤咬咬牙,随后长叹一口气,然后抱住了花织。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没办法了”他轻轻地抚摸着花织的头。
“不过,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逞强。把生命放在第一位,要是有你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来找我。哥哥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花织惊讶,随后紧紧抱着一贤。
“嗯!”她开心地回应着。
站在一旁良久的川澄看到这一幕,也由衷地露出了笑容。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