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左边的女生挽住她的手臂,说道:“小雨宝宝,我好饿啊,今天晚上还好有你。”
另一个女生则顺手就接过了夏雨手中鼓鼓囊囊的两个袋子,“谢谢你夏雨,今晚要不是你我们就要挨饿了。”
江黎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几人比她看着更像是饿死鬼投胎来的。
她茫然地看着夏雨,又转头对着她们问道:“你们好,我叫江黎,是和夏雨一个班的,你们也是她的朋友吧?”
夏雨苦笑地解释道:“对,她们是我室友,隔壁学理科的大佬。”
听夏雨这么一说,江黎有印象了。
去年文理科分班的时候,住校生的宿舍也进行了一部分调整,她们班四十四个女生,除去江黎外,其他人都住校。
青城二中的宿舍是六人间的规格,夏雨恰好是唯一一个不得已和其他班级女生拼宿舍混住的。
既然是室友,关系也好,那相互之间帮忙买个晚饭和零食倒是不足为奇。
可问题是,江黎总觉得当下这个情况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这时,挽着夏雨手的女生递过来一瓶AD钙,自我介绍道:“你好呀江黎,我叫乐晓,和夏雨一个宿舍的,是理科6班心理委员。”
江黎受宠若惊地接过,“谢谢你乐晓。”
乐晓甜甜一笑,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原本给舍友带吃的,结果我们忘记带钱了,还好夏雨姐也在小卖部,她就先帮我们付了。”
江黎了然,骄傲地表示:“夏雨姐可是我们班的团宠,宝贝着呢。”
肯定地点点头,乐晓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为江黎细数着夏雨在宿舍的英雄事迹,颇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相见恨晚的意思。
旁边站着的夏雨面色僵硬,有些局促:“乐晓,走了。”
乐晓哈哈大笑,拉着夏雨跟江黎道别,“江黎拜拜,下次见。”
“再见,乐晓。”
江黎回到班上时,晚自习预备铃恰好响起。
这周一的时候,小组座位轮换过,她和温司辰的座位从班级最左边的风水宝地,移到了最右边靠窗的位置,同时紧紧挨着后门。
在二中的众多拥有独门绝技的班主任中,林泽民的绝技就是“静步窥门窗”,时不时在上课期间巡视一下全班的学习状态,狠狠地给他们上压力。
尤其是靠门靠窗的同学,上个课都心惊胆战的,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就怕偷懒的时候被林泽民逮捕,直接被抓一整个现行。
所以,现在江黎回教室都是卡着点回了,就怕下课的时候想偷吃点东西都得被林泽民发现。
想要回到曾经的风水宝地,按照一周一小组轮换的效率,起码也得是一个月后了。
不过山人自有妙计,江黎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稍微把桌子挪后了一点点。
恰好卡在窗台和后门的中间,以便整个人可以完全缩在墙里,不会被教室外的视线一览无余。
甚至还不止这么一点好处,这个位置妙就妙在她的四周都有遮挡,加之这个位置在老师眼里存在感弱,上课的小动作可以更加放肆而不怕被老师点名。
江黎心里还在敲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讲台的主人之一王钟就伸出了自己致富的双手,讨要道:“江姐,好姐姐,辣条分一包谢谢。”
“没有。”
江黎警惕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老林抄我家时就你笑的最开心,那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众所周知,吃不到的葡萄必然是酸的。
王钟话锋一转,开始给她泼冷水:“江黎,你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求取辣条的精神固然值得传颂,但是坐窗户旁边吃东西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且不说容易灌一肚子西北风,当心在流感频发的时候感冒。”
“其次,你要想啊,万一被老林逮到怎么办,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呸呸呸!”江黎凶巴巴地瞪大了眼睛,不情不愿地分出一包辣条给王钟。
“乌鸦闭嘴。”
一言不合就没好话。
回到座位上,江黎好奇地看着早已坐下的温司辰。
“温司辰,你又在锻炼手指的灵活度以开发自己的大脑了。”
他不回答,靠着椅子,双手快速打字,似乎是在为客户制定什么方案。
江黎又故意伸出手在他面前挥挥,嚷嚷道:“你怎么又偷偷玩手机!”
温司辰无语,顺手收起手机,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刚刚亲眼见你在浏览网页,手指滑动飞快。”
温司辰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写方案不能算玩......玩手机!为人民服务的事,能算玩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RTX3090”,什么“客户最大”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
教室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