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负隅顽抗吗?”
真希禹迎着尖刀,挺起硕果累累的胸脯,在震颤之间,身子一再被撕碎,仿佛那不是一把刀,而是情人温热的臂弯。
她一步跨向优子,飞溅的血,如妖娆的地狱之花,勾勒出浮世绘般的罗生之门,她将一腔热泪的优子揽入怀中。
二人彼此看了一眼,就无需多言。
在褚红色大波浪状的帷幕缓缓落下时,刀光剑影来往穿梭,由绳索构筑的钢柱,在不断向内收缩,要将二人绞杀呈一段段、一片片。
真希禹将刺穿二人、又让二人紧密相连的刀子,利落地拔出。
“离离之刀”又变成普通的小刀,她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口将之咬碎,如受伤的猛兽,在发出危险的预警。
在半空中的菜月,闷哼了一声,这下难搞了,回去该怎么交差,门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管好这把神器。
那郑重的神态,就是在说,你死了都要保管好它,带不回它,你也就别回来了。
适才她想要收回这柄刀时,才发现真希禹已经牢牢用手握住,根本无法抽离,这个疯女人。
削瘦的优子闷哼了一声,额头滚满了汗珠,她自然地将双手环抱在她高洁的脖颈之上,亲昵地嗅了一下,是熟悉的紫藤香。
她忍不住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将滚热的血渍舔了又舔,如被宠坏的猫儿。
“优子抱紧我,要上了。”
“抱歉了,要呈现这副丑陋的姿态。”
遥斗站于所有人后方,半眯着眼,露出阴冷的笑容,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真希禹这样狼狈的模样。
她说起来,算是他们的老冤家。
在日本怪物少女莅临顶点的三王之中,唯独真希禹我行我素、傲慢无礼,是一位蛮横而凶狠的食人魔。
别看她脸蛋娇俏,一袭紫衣,扎着碎花麻辫,人畜无害的模样,吃起人来根本一口一个,嚼都不嚼一下。
她经常将他们一队人马一刀全灭,是个极度危险的杀人恶魔。
要不是这个优子的出现,她绝不会暴露出这样的机会,被“离离之刀“一击贯穿。
“优子,实在有趣。”
他玩味地欣赏着真希禹现在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倒胃口呢,不过,玩弄起来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青面獠牙、毛细管喷张,四肢和手臂都已青筋暴起,壮大了不知多少圈,华丽的外衣被撑爆,露出土灰色的肌肤,化身为肉装萝莉。
他不禁赞叹不已。
“这还是未完全体,这是打算以真身的血肉之躯来硬刚。”
“这样做的风险很大。”
想要杀死王级是地狱级别的, 心脏或者断手断脚更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一桩,摘掉脑袋也能再生,然而现在却是绝佳得机会,会打出真实的伤害也说不定。
现在她的力量被封,要想带走优子,这种冒险的选择似乎是唯一的出路,只是她如此果决,还是让人钦佩不已。
不过话说回来,真希禹战斗的身姿还真是迷人,她傲人的曲线在徒手掰弯他精心编织的铁笼时,鱼跃般弹跃而出,快如闪电。
她从一位海盗服男子手中空手夺白刃,那一脚踹在脸上的爽感扑面而来。
虽然被踹的男子已经血肉模糊,大概挂掉了,不过遥斗也并不在意,还是欣赏真系禹更为要紧。
现在她已夺过刀,凶狠而招招致命,完全不顾自己是否中招,这种凶悍的打法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王级。
巧妙的是,优子连一滴血都未曾沾染到,是个被保护周全的乖宝宝。
遥斗一边欣赏着,一边向后退了几步。
“大和。”菜月和肌肉男壮真大声疾呼着,眼见着一个个伙伴被真希禹再次虐杀。
壮真不由得怒火中烧,露出凶恶的神情,一刀劈了过去。
遥斗目光微凛,这个壮真也是一个另类,长的凶神恶煞,一身横练肌肉,是初代零排的上名号的人物,力气之大在门内也是数一数二。
可这性格却意外地温柔、是出了名的性格好,听说还有一个贤惠貌美的娇美妻子,是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家伙。
真希禹硬接了这一击,刀与刀碰撞出的无限花火,在二人间激起一层横向的冲击波。
“了不得啊!”遥斗仍在一旁观战,其他人几乎被震飞,唯有菜月仍站立于一旁,纹丝未动。
被稳压一头的真希禹,脚下的木板早已被踏穿入地,虽然略微示弱,可壮真也无法将之彻底击溃,十分顽强。
眼见陷入僵局,优子轻起娇小粉嫩的玉足,努力地踹了一脚,现在的她,踹在肌肉如钢板的壮真身上,比蚊子叮咬一口还嫌轻。
她恨透了这个男人。
优子掰起足踝吹了吹,身体还真是柔软,能做出这种高难度动作。
真希禹见她为自己担忧,为自己出气的认真模样,她对向优子暖心一笑,说道:
“臭宝,这种下头男,让我来对付就好,别脏了你的身子。”
“唔。”优子又顺贴地埋在她可靠而丰满的胸脯,举止亲昵无间,她还不时抓了抓,揉一下。
“很痒,等回去再好好奖励你,现在乖一点。”
真希禹对向优子时,温柔的都要出水了,而一旦面相状真,就凶光必露,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她恨得牙痒痒,于是就真的下了口,朝向他的脖颈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撕咬下去。
顾不得被砍断的左臂,她大口朵颐着脖颈上的细皮嫩肉,嘴角的鲜血在滴向优子,优子也顺势仰起头,细细品尝。
她甩动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颇为病态地为妈妈的果敢与凶残流出仰慕的神色。
这就是她的妈妈,真希禹不会被任何人打败,永远保持着野兽般的直觉与冷酷。而对于优子,她总是将最温柔的一面全部就给了她一人。
天地之大,独宠她一人。
是最爱的妈妈。
她将披在身上单薄的衣服扯碎,为她包扎断口,哪怕羞涩地再次露出稚嫩的身子,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