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组有个同时具备高颜值跟强领导力的精英组员,她便是:暴躁精英-孙晓婉。
哪怕工作量再大,只要有她的一番斗志昂扬的言辞,其他萎靡不振的组员都能奇迹般重新振奋起来。
片刻前,我收到了一条通知,简单来说就是协助工作类的任务,而被临时调用至B组的我获取了许多诸如此类的信息,为B组特有的氛围及现象。
尽管大多数时候他们能高效完成大部分的工作内容,那些无意识被略过的小瑕疵,却未曾被解决,更是以切实但错误的数据形式留存下来了。
我在收集必要资料的过程中留意到一串被错误记录的数据,并且经过反复核对后得出了以上结论。
而这种因前面操作带来的谬误,直接导致后续处理文件时出现连锁反应,严重的问题接踵而至。
与客户对接时他们不再得心应手,面对对方抛出的疑问也无法圆润地处理好,以至于现在每个人都焦头烂额。
讲道理,最主要的原因其实不在于晓婉,而是前阵子因为某个特殊原因暂时离开的组员,听闻那个人还是副组长来着。
不过我不了解事情的详细,也没去挖掘,作为协助者的自己被赋予的任务并不包括那一部分,况且,任务所需的信息已经知晓。
同事们正忙得不可开交,拥有不凡领导力的孙精英此时也致力于调控的事情之中,但效果甚微。
她那铿锵有力的说辞连我都差点被触动了,只是对我而言太过强烈,所以我并没有深记于心。
为了平复心情,我拧开水壶盖子,慢悠悠喝了一口温水。
这一幕倒是让我记起以前路过某间餐厅时看到店长培训店员练习口号的场景。
“嗯……”
真暖和,温度刚刚好呢。
并不是我不想凑过去帮忙,也不是觉得她不好看,说实话她确实很漂亮。
只不过对我来说,孙精英身上散发的光芒太过于耀眼,我这个习惯独来独往的人不适合跟她呆一块,虽然目前的处境讲这种话不太好。
因为彼此都在同一个小组中共事,若负责的项目最后出了不能弥补的问题,则需要全部成员一起承担责任,所以我必须掺一手,为了避免小组被解散甚至散伙走人的最坏情况出现。
理论上遇到类似极端情况时,成员有可能被调去别的部门参与其他工作。但这只是无奈之举,一般没人愿意去经历。
那么,调整好了就开始干活吧。
我把刚刚整理现状时收集的各种文档资料摞放在为我腾出来的办公桌上,按照流程顺序分别归类,接着按照自己的节奏将每一份数据录入电脑中提前创建好的不同文件夹里,再打开群聊中同事们发送的多份文件,全部另存一份后对里边的指令进行更改,置换为方便计算及修正的最优选。随后,分批输入录好的数据得出结果,查找对比原本出错的位置并进行替换以及染色,最后拉表核算,不停地重复校准。
大量的数据看似容易让人眼花缭乱,实则存在可以快速辨别分组的特性。相比较A组负责的文件里的中量但复杂的数据,B组这边显得更方便处理。
等完成一系列校对修改的步骤后,我更改最终文档的格式,然后连同有对错误点进行标记以及备注了出错原因的另外一份文档重新命名,接着发送给孙晓婉。
“呼~”
任务完成。
后面的事情,她应该知道怎么处理,我就先不打扰他们了,绝不是因为不想碰那堆几乎需要全部重新编写的纸质版资料。
对于量多的工作,交给B组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们擅长处理这类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理由。
假如继续深入,我很有可能会接触到B组负责的较为核心的工作,那部分工作已经远远超出原有任务的范畴了,而接手后有大概率会被调过来,正式加入B组。
比起挤进他们喧嚣热闹的环境氛围中,我更倾向于待在自己原本安静的空间里。
我进入状态后还没小解。
将文档分门别类归还到他们各自的桌上后,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算先去一趟卫生间。
嗯?
似乎看到了有个不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边——啊,走掉了。
是谁来着?
嗯?……
嗯……
努力地从记忆里搜寻与之相符合的人选,经过一番拼搏,我终于——没能记起。
不想了,还要回原来的工位呢。
我决定舍弃寻找相对没那么重要的信息,毕竟刚刚才奋斗过,现在需要放空一下思绪。
“慢点走回去好了。”
带着自己的东西,我悠哉地离开嘈杂的B组办公区域。
尽管我想让脑袋稍微放松会儿,但一回到座位上,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任务还没全部完成,就没办法继续悠闲地坐着。
为了下午的自己能拥有更长的空闲时间,我再次进入沉浸状态。
由于在B组度过了大半个上午,加上之后解决剩余的事情,现在已经到了午餐时间。我关闭电脑,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办公室。
有道是:天行健,进餐当似箭步健,证其喜米饭之姿。
该放松时慢悠,该加速时快步。这样,多年以后,才能这般骄傲地对他人说:
「我走路比你跑路还要更加的快速。」
取餐后,我选择到最侧边少人且容易起身行动的餐桌进食。
走得快不代表也要吃得快,我细嚼慢咽。其他人也陆续到来,周围的同事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
“啊啊啊——工作好多,今天要做不完了……有没有什么能一下子完成任务的快捷途径啊?”
“我也想要……比如一键完成的神奇按钮之类的?”
“哈哈,没有那种便利的东西啦。”
“难咯,如果下午还解决不了的话,只能晚上自己加班继续做。”
“可我就是不想把宝贵的个人时间用在加班上诶!”
“等组长的通知吧。她刚才不是突然变得很安静吗?说不定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好了……诶——”
“别诶啦,赶紧吃完饭回去吧。”
“可是……”
……
“最近我下载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玩过?”
“什么游戏?名字说来听听。”
“就是「贪吃蛇」啦。”
“切!早就知道了,不就是那个吃黑块的虫子嘛。”
“难道不是彩色的吗?你们村里刚通网?”
“黑块?贪吃蛇?我看是叫「贪吃屎」才对吧?”
“哈哈哈哈——”
我默默吃饭,在脑海中大致归纳整理这两天要完成的事情列表。
侧后方几个谈话很大声的人边走边聊,端着餐具饶过来从我旁边经过,似乎在宣泄压力般提高音量大笑。
过了一会儿,矮幼圆平-伊茉朵,端着饭盘走到我前面位置就座。
我以为她只是普通地来吃饭的,谁知她冷不丁来一句:
“你喜欢吃便便吗?”
“噗嗯——咳咳咳!!!……”
周围的视线一瞬间转移了过来,气氛骤变。
伊茉朵的突然发言让我猝不及防,为了防止还没咽下去的汤喷出嘴溅她一身,我强行吞下,并理所当然地被呛个半死。
“咳咳咳咳——!!!”
我难受地低着头猛捶胸口,然后察觉到上方的触感。我艰难地将目光往上移,看到对面探出身体的伊茉朵正在轻轻抚摸我的头顶。
虽然我很感谢你,但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帮忙拍后背么?摸头是想怎样啦?
我欲哭无泪。
“好点了吗?”
“咳咳咳……谢,谢谢……”
“嗯,不客气。”
“哈……”
“所以你吃了吗?那个——”
“停——stop。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讲。”
我平举右手,义正言辞。
“真的吗?你没骗人?”
“嗯嗯嗯嗯!骗-你是小狗。”
“盯……”
哼哼,我故意停顿以及降低后边念字时的语速,就是为了在保证没说谎以示清白的同时反将一军!如何?
我满意地点头。
“我相信你了,小狗。”
“嗯嗯——嗯?”
“怎么啦,被我信任难道不开心吗?小狗?”
伊茉朵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不是,等一下……”
我拧着眉中反思,然后决定投降。
“我错了,是我不好。我重新向你保证:骗你,我就是小鹿。”
“唔姆,我再次相信你了。”
“谢谢?”
“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哦?木木。”
“好的,几木。”
“哼。”
伊茉朵双手撑着下巴,鼓起小腮帮子。
“不喜欢「木木」?那喊你「戈戈」。”
“对不起,还是叫木木吧。”
“唔姆。”
“诶……”
我放弃抵抗,呼气舒缓。这时,她又将手伸放到我头上。
“干嘛啦?”
“没什么。”
我低头继续进食,才瞥见她的饭盘里除了盛放过饭菜的痕迹,几乎一干二净。
难道她是特地过来安慰我的?
真是的,净做些多余的事……
阿巴阿巴阿巴……
“要好好吃完哦,这样才能长身体。”
伊茉朵重新坐回位置上,双手托住脸颊,露出浅浅的微笑。
我扒着饭吃,没有回应她,因为不想重新体会刚才被呛的感受了。况且——
你好像不太适合说这句话吧?
当然,我并没有真的吐槽。
作为A2队的前辈,伊茉朵有着与表面相反的从容不迫的气场,她一直都很淡定,工作有条不紊,个人精明能干。生活自立自强——大概。
虽然伊茉朵看起来弱小无助,其实是很可靠的前辈。我没有看过她因为某件事情而慌张的样子,总是不紧不慢。
现在则是等我吃完才分别于食堂外。
“拜拜,木木。”
“拜,伊前辈。今天谢谢你了。”
“不客气。但,「前辈」是多余的。”
“拜拜,伊伊。”
“唔姆。”
看来昨天经历的大部分事情都是真的,顺带一提,那袋不可言状的物体也被我丢掉了。
至于遇到怪人之后发生的,却没有存在相应的记忆。比如怎样洗澡洗衣服回房间之类的。
我思考着这些问题,又想起那些异常的地方。
或许可以捕捉昨天没能注意到的东西。
我走向小黑魇可能出现的位置,平常它基本上会在昨天那片草丛及附近休息,偶尔也会在固定范围内溜达,但最近它极少活动。
逛了片刻,我既找不到异常点,也没发现小黑魇的踪影。
奇怪了……是跑远了么?
我又逛了一大圈,却始终没看见它。
不过,我在路边碰见了高小婉以及黑魇。它失去了以往的那种神情与气场,似乎没什么活力和精神。
小婉正蹲着轻抚黑魇,她注意到我后,迅速站起身跑开,又好像忽然想到什么,停下动作改为慢走。
“等一下——”
我尝试喊住小婉,她迟疑了一会儿。
“小婉,你有看到黑魇——欧布的幼崽吗?”
她背对着我答道:
“死了……”
“这……嗯,谢谢。”
我顺着附近的跑步声看到提着袋子的艾莉正赶向这边。
“呼……啊,小婉你要走了吗?咦?”
艾莉睁大眼睛歪头看往这边。
“戈林?你怎么也来啦?”
“饭后散步。”
“喔喔。我刚刚去找吃的,打算带给布莱克呢,它今天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又听到了一个新名字……特工战犬么?
“是因为小欧布——小布莱克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自从亲眼目睹荼叔把小布的尸体带出去埋掉后,它就一直这个样子,闷闷不乐的……”
“快来吃吧~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任凭艾莉吸引跟抚摸,黑魇都没理睬她,还吐了一口气。
每次妊娠只能产一头幼崽的雌性战犬,失去了自己的小孩就会非常失落。
艾莉有点失望,她起身将袋子扔进垃圾桶。
“我们回去吧,小婉。”
“嗯。”
“掰啦,戈林。”
艾莉挥手跟我告别。
“那个,艾莉——”
小婉的反应变化,大概是因为想到艾莉对她说过的话,而内容很有可能是替我解释之类的。
“怎么啦,戈林?还有什么事么?”
“谢谢你。”
“嗯?——”
“就是,小婉……”
艾莉思索了片刻,然后笑着回应:
“哦~~没事啦,不用客气。如果你想道谢的话,下次记得请客喔?”
“嗯。”
“可以的话,我想吃汉堡~”
艾莉追上小婉,两人一同离开,我则是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入睡后,我做了一个不算太长的梦,并且及时醒来,没有睡过头。
中午能休息的话最好去休息下,这样会更精神,有利于干活。
我走出门外,望见荼叔怀里抱着什么。等距离拉近,我注意到那是一只类鹅兽:新幼鸭。
话说回来,荼叔以前午休到外边的原因也许就是去带奇兽了吧。虽然不晓得是抓的还是买的。
我思考的同时前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