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宿舍门受到了更猛烈地撞击,好像有什么玩意儿试图破门而入。
“怎么办啊娄寓?”王二胖不自觉的拿出另一把工兵铲。
“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食物和水都在楼下。”娄寓握紧私改电棍和工兵铲说,“拼一拼咸鱼也翻身。”
王二胖心领神会,走到门后,用工兵铲顶在门把手上。
娄寓站在门缝边儿,准备开门后大干一场。
随着“吱”的一声,门开之后,竟然是被胶布缠着嘴的校花刘玥。
刘玥不仅嘴被缠住,而且身上也被五花大绑,麻绳把心前白衬狠狠勒出凹痕,她的双脚并拢,短裙下白皙的腿,以及粉嫩的脚踝,也都被捆绑结实。
当然,娄寓看清这一切的时候,刘玥已经被他一铲子拍晕到地上了。
经过十余年电子游戏的熏陶,反应是特别迅速的,懊悔是如影随形的。
娄寓把刘玥抱进屋里,放到自己床上,然后亲手解开了绳子,撕去了胶带。
王二胖则是在宿舍门口观察,看有没有其他意外情况出现。
原本只是保险起见,没想到还真又有了意外情况。
一个脸上有白块,长相丑陋的男人从楼梯走到楼道,看着王二胖,警惕地问道:
“你有没有见一个女人?”
王二胖愣了一下,说:“没见。”
男人补充道:“大美女,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学舞蹈的刘玥,你不认识吗?”
王二胖解释道:“我对学校里的人不熟,还真没听说过。”
“我是传媒学院戏文八班的,姓封,你应该听说过吧?”
这男人说话时,一张嘴便露出满嘴龅牙。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娄寓在宿舍内,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封姓男人本名封大阮,不仅打架斗殴,还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之前就因为嫖娼被留校察看过。
如今末日降临,秩序崩塌,他在找被绑成这样的校花。
这不就是他绑的,想趁火打劫吗?
“别他妈给老子装!”封大阮怒吼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整栋楼我搜遍了,其他宿舍都是空的,就你们宿舍有人!”
娄寓听罢,忍无可忍,拿着私改电棍走出去。
他早就看封大阮不爽了,更何况这货想做强抢民女,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今天,他就要替天行道。
“呦,我当谁呢。”封大阮眼神蔑视地说,“原来是娄寓,表演系的小雏男,英雄救美的戏码演多了,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英雄了?”
随后又看向王二胖:“还有你胖子,你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一个部队的臭厨子,臭做饭的也算兵?就你这吨位,是不是给丧尸当自助餐呢?”
“别这样,咱们都是人,不是丧尸。”王二胖还试图缓和一下。
“驱泥马勒格彼,”封大阮咧嘴笑说,“一会儿就把你俩扔窗户外面去,这儿的物资都得归我,还有那个女人。”
“看来这家伙平时豪横惯了。”
王二胖有些生气,拿起工兵铲就想前去教训一下。
却不料娄寓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摆手不是拒绝,而是无需多言。
一个箭步后,不等封大阮反应,就觉得肚皮一阵酥麻,低头一看,电棍此刻正发出电弧和刺啦刺啦的声音。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是贴着一张白纸黑字,写有“德”字的电棍。
以“德”服人,很合理。
封大阮如同打挺的鲤鱼,倒在地上,抽搐不停,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旁边。
“我错了……寓哥……”封大阮脸色苍白的求饶道,“放过我……我只是一时起了色心……”
娄寓用冰冷地口气问道:“你刚才嚣张那股劲儿去哪了?现在知道求饶了,不威风了?”
封大阮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说:“我从今天早上就浑身发烫,感觉发烧了,所以就请假没去上课,实在是烧糊涂了。”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娄寓和王二胖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胖寓二人互相对视。
就在此时,娄寓的左眼开始疼痛。
他看到此番景象。
封大阮趁其不备,捡起来地上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娄寓的脖子,随后拿起电棍,把王二胖电晕,面露猥琐地走向刘玥。
……
发愣之时,王二胖大喊一声:“小心!”
娄寓迅速回过神来,发现封大阮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地上的匕首,竟朝着自己刺来。
好在反应够快,躲过了这一暗刺。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打开电棍就是电。
封大阮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说:“别杀我!还记得吗?我室友三弟的同班同学,你们经常开黑的。”
“刺啦刺啦……”
娄寓打开窗户,给了王二胖一个眼神。
二胖心领神会,犹豫了几秒,还是把被电晕的封大阮扔了下去。
外面的丧尸早就饥渴难耐,此时天上掉下来个大活人,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娄寓从宿舍桌上拿起一瓶大桶可乐,拧开盖子跑到窗边,对着封大阮的脸就是浇。
封大阮被淋醒了,他看清楚越来越近的丧尸。
于是整张脸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双腿也发软,只得缓缓向后靠。
直到靠到墙壁,没有退路。
“不!!!”
不到一分钟,楼下就传来封大阮的惨叫。
王二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下楼,把物资都搬到宿舍里。
整间宿舍,只剩娄寓和躺在床上的刘玥。
也就在此刻,才有机会好好欣赏一下这位……末日来临色狼舍命都要霸占的大美女。
她的肌肤像脂般细腻光滑,用吹弹可破形容完全没问题,而眉毛又好似远山含黛,鼻子直挺似青柏,嘴唇红润如樱桃。
再往下看,娄寓不禁吟诗一首:“玉峰巍巍立,挺拔入云际。双峦映雪白,傲然于天地。”
大美女果然是大美女,大字真不是随便加的,娄寓想着,就伸出手打算感觉一下。
他把手背贴到刘玥的额头,心里也算松了一口气。
体温正常,大概率没被病毒感染。
刘玥此时缓缓睁开眼睛,嘴角颤抖地说:“我看到校长变成了丧尸,他在向我招手,就跟打招呼一样。”
“你刚刚晕了。”娄寓尴尬地把手拿开,“是做梦吧。”
“不是梦,是那会儿发生的事。”刘玥眼神坚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