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刚刚升起，工地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人。陈墨穿着一身运动装，背着个小包，站在工地的铁门前有些不知所措。眼前是一片繁忙的建筑工地，塔吊高高耸立，各种机械设备发出轰鸣声，工人们戴着安全帽来来往往。
这和陈墨想象中的兼职完全不一样。他原本以为王德助会给他介绍一些轻松的工作，比如发传单或者在商场做促销，没想到竟然是建筑工地。他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但心中还是充满了疑虑。
"来这么早？"
王德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墨转身看到他正悠闲地走过来。王德助现在看起来很自然，完全没有初来乍到的紧张感，手里还拿着两个黄色的安全帽。他的步伐轻松，表情淡定，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走，进去干活了。"
王德助没有给陈墨多想的时间，直接将其中一个安全帽塞到陈墨手中，然后推着他向工地内部走去。安全帽有些重，里面还有汗水的味道，显然是用过的。
陈墨被王德助推着，有些被动地跟着进入了工地。工地内部更加嘈杂，到处都是施工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水泥和钢筋的味道。工人们都穿着工作服，戴着安全帽，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喂喂喂，我没干过工地啊？不会出问题吗？"
陈墨一边走一边担心地问道。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建筑工地，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不安。他担心自己会因为不熟悉而出现安全问题，或者做不好工作被人嫌弃。
"又不是让你干技术工，小工那有这么多讲究，有力气就好了。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喊累啊。"
王德助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显然对工地的情况很了解，知道什么工作适合新手。他的话虽然是在安慰陈墨，但最后那句"千万别喊累"却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中年男人注意到了他们。这个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皮肤被太阳晒得很黑，眼神精明而严肃。他是这个班组的负责人，负责安排工人的具体工作。
看到班组长走过来，陈墨瞬间紧张起来。这个中年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让从未在这种环境下工作过的陈墨感到压力。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张地站在那里。
王德助看到班组长过来，表现得非常自然和熟练。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看起来很高档的香烟，恭敬地递给班组长。这个动作流畅而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班组长接过烟盒，熟练地抽出两支烟。他将其中一支夹在耳朵后面，另一支拿在手中把玩。这种行为在工地上很常见，是一种社交礼仪。
"小王啊，这位就是你说的小兄弟了吧。等会你们两个去仓库附近搞一下卫生，然后就呆哪里负责点货和发发工具吧。"
班组长的语气很和善，显然对王德助很熟悉。他安排的工作也相对轻松，主要是清洁和管理工具，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很适合新手。
班组长将烟盒还给王德助，还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动作显示出他们之间的熟悉程度。然后他就转身离开，去处理其他事务了。
王德助收回烟盒后，自己也抽出一支烟点燃。他的动作非常熟练，从点火到吸烟，每个步骤都很自然，显然已经有了不少的吸烟经验。这让陈墨有些意外，因为在学校里王德助从来不抽烟。
"你怎么做到的？"
陈墨被王德助刚才的表现震惊了。从熟练地给班组长递烟，到自然地抽烟，这一切都显示出王德助对这个环境的熟悉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因为我爸是这一块的包工头。"
王德助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吐出烟雾，表情有些得意。他终于揭开了谜底，解释了为什么他在这里如此如鱼得水。
"你爸是包工头，和你来这里干有什么关系吗？"
陈墨更加困惑了。如果王德助的父亲是包工头，那他应该不缺钱才对，为什么还要来工地干活呢？而且看他的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因为我爸之前感觉管不住我，所以给我送工地磨练一下。"
王德助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原来他来工地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被父亲"发配"来接受锻炼的。这解释了为什么他对这里如此熟悉，也解释了为什么班组长对他这么客气。
陈墨听完这个解释，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没想到王德助竟然是被"流放"到工地来的，这种经历确实很特别。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有个熟悉环境的人带着，他也能更快地适应这里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