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们正式成为二年级的学生了,座位就暂定这样吧。”
平冢静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徒墨懒洋洋地扫了一眼教室,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
比企谷本想坐在他旁边,却发现那里已经被一个陌生的同学占据了。
他耸了耸肩,走向靠窗的位置,嘴里嘀咕着。
“果然,独行侠的命运就是孤独啊……”
“八幡老师,今天也孤独指数超标呢~”
司徒墨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的传来,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闭嘴,瘸子星人。”
比企谷头也不回地坐下,嘴角却微微上扬。
“下午开学典礼,别迟到了。解散吧。”
平冢静简短地结束了开场白,转身离去。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新学期的计划。
司徒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比企谷手中的饭盒上。
“哟,八幡老师,都有人给你做便当了啊?”
他凑过去,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
“哼哼,这可是我一抹多特意为我准备的。”
比企谷脸上洋溢着自豪,仿佛那便当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恶心,死妹控。”
司徒墨嘴上嫌弃,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不过,独行侠先生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妹妹,真是让人意外呢~”
“少废话,你这是嫉妒。”
比企谷打开饭盒,香气四溢。
“嫉妒?我可是有橘子果冻的人哦。”
司徒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味果冻,在比企谷面前晃了晃。
“要不要交换?”
“免了,我可不想被酸到。”
比企谷别过头,耳尖却微微泛红。
“下午开学典礼后,去游戏厅怎样?”
司徒墨突然提议,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行啊,不过我玩得不太好。”
比企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尽管他对街机游戏并不擅长。
“没关系,到时候我带你飞。”
司徒墨笑着摆手,看了一眼手表,
“好了,我去吃饭了,下午见。”
他向比企谷挥了挥手,对方也点头回应。
“下午见。”
比企谷简洁地告别,两人各自开始了午餐时间。
......
“哼哼哼~”
司徒墨缓缓步出教室,口中轻哼着故乡那熟悉而悠扬的曲调,脚步轻快地朝着食堂的方向行进。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与他的小调交织出一种微妙的氛围。
“司徒同学!”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从背后传来,带着不容忽视的活力。
司徒墨停下脚步,转过身,只见一个金发少年正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让人无法忽视。
[这个人....是叫叶山隼人吧,他找我干什么?]
司徒墨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很快便回想起了对方的身份,但同时眉头也微微皱起。
“叶山同学,有什么事吗?”
司徒墨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语气中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
“咦?司徒同学知道我?”
叶山隼人略显意外地走到司徒墨面前,脸上洋溢着意外的笑容。
“班级里不是刚自我介绍过吗?”
司徒墨淡淡地回答。
“哈哈,确实如此。”
叶山隼人爽朗地大笑起来。
两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气氛却依旧有些微妙。
“那么,叶山同学找我有何贵干?”
“司徒同学高一的时候没来,我想帮你熟悉一下校园规则和班级情况。”
叶山隼人微笑着说,语气中透露出善意。
“而且,我正好一个人,可以和你一起去吃饭吗?”
他继续说道,让司徒墨更加困惑,低头陷入了沉思。
[这家伙,看出我的背景了,想讨好我?]
然而,当司徒墨抬头再次看向叶山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时,他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
[看起来,他只是个善意的老好人罢了。]
司徒墨在心中对叶山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好吧,那就多谢叶山同学了。”
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叶山隼人微微一笑。
两人并肩而行,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那份孤独与压抑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许多。
......
食堂内,叶山与司徒墨面对面坐着,叶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洞察。
交谈间,叶山自然而然地改了称呼,两人仿佛早已熟识,共同话题信手拈来。
“原来如此....司徒君是因为那场意外才没能来学校啊。”
叶山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司徒墨微微点头,细嚼慢咽地品味着每一口饭菜。
在他眼中,叶山是个情商极高的贵公子,交往虽易,深交却难。
“谢谢,不过我其实能自己处理。”
面对叶山的关心,司徒墨礼貌地回应。
叶山见状,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学校的琐事。
不久,叶山的餐盘便空空如也,他正要起身去添菜,这时,一男一女突然出现在他身旁,不由分说地将他架走。
“隼人君,不是说要一起给姬菜挑选泳衣的吗~”
“啊?那不是翔和优美子自己决定的吗…”
叶山的声音越来越远,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歉意的手势。
司徒墨则继续从容地用餐。
他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绳,又抬头望向窗外的蓝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记忆里六岁那天的雪依然在下,掌心残留着某个白发男孩的温度。
[虽然记不清你的模样,不知道能否重逢,但至少....我们还在同一片天空下,看着同一片云彩。]
.....
开学典礼的钟声敲响时,司徒墨正咬着橘子味软糖溜进操场。
比企谷的死鱼眼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像混在鱼群里的河豚般突兀。
“八幡老师居然没躲进垃圾桶?”
他挨着对方坐下,指尖卷起一缕发梢戳向好友耳后。
比企谷偏头躲开,耳尖却诚实地泛起薄红。
“瘸子星人的空间认知障碍又发作了吗?”
“是独行侠先生把‘生人勿近’的气场开太满了哦~”
司徒墨故意贴得更近,嗅到对方校服上残留的MAX咖啡味。
演讲台传来清泉击石般的嗓音。
雪之下雪乃伫立如月光凝成的刀刃,理科公式从她唇间流淌成诗。
司徒墨支着下巴轻笑。
“真可怕呢,像看到会说话的百科全书。”
“总比某个连三角函数都搞不清的笨蛋强。”
“八幡老师上周在游戏厅被三角函数BOSS虐杀三小时的记录要公开吗?”
比企谷突然抓住他乱晃的手腕。
“你指甲油涂歪了。”
“这是防咬指甲的苦味涂层!”
司徒墨触电般抽回手,发梢扫过对方鼻尖。
两人同时别开脸,某种微妙的静默在喧闹中划出涟漪。
后排忽然传来女生压抑的尖叫。
雪之下正以“绝对零度的眼神”扫过偷拍她的男生,对方手机应声摔落。
司徒墨趁机凑到比企谷耳边。
“看,这就是年级首席的被动技能,物理性社死光环。”
“总比某人的‘无意识撩汉光环’安全。”
"哎呀,八幡老师终于承认被撩到了?"
他们的窃窃私语被淹没在掌声中。
谁都没注意到,某个戴眼镜的女生正飞速在笔记本上记录。
“猎物A与猎物B的社交距离已突破理论最小值....可以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