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S市的一座偏远小镇,虽但偏僻,却风景优美。
屋檐下,一道纤细的人影正站在门前。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叮咚叮咚。”
“来了。”
属于青年的嗓音沙哑地应了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掀开了一缕缝隙。
细碎的夕阳在青年的脸上打上光痕,二十几岁的面庞算的上清秀,只是那双带着黑色阴影的眼睛显得灰暗无神。
“队长,好久不见呀~”
伴着清脆的女声,门前俏生生站着的兜帽少女伸手打了个招呼。
虽看不清正脸,但只看宽大帽衫下若隐若现的身材曲线和露出来的半张白皙俏脸便可看出是百里挑一的漂亮女孩儿。
“我不认得你。”
时枫只是被面前少女的容颜惊讶了一瞬,便又摇了摇头,重新垂下眼睛便要关上房门。
“哎哎哎!别呀!你再看看?”
女孩儿见状急得跺了跺脚上的短靴,赶忙伸出洁白的小手拉住门框,另一只手拉下头上的兜帽。
两只粉色的狐狸耳朵像是有生命力般,没了兜帽的束缚,挺立起来,紧接着少女娇俏的五官也暴露在空气中。
披肩的黑色长发被兜帽压得有些凌乱,稍显随意的细碎刘海儿下是一张绝美的脸庞,肤若凝脂,眉眼如画,挺翘的琼鼻微微皱起,明亮的双眸一眨一眨的看向时枫。
时枫终于是抬起眼睛望向了面前的少女,准确的说是那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你...是妖兽?”
“!!!”
“你才是妖兽,你全家都是妖兽!”
少女抓狂地用力推开房门,向前一步,胸前饱满的两团几乎要挨到时枫手臂,因为身高问题,少女只得微仰着头,顾不得自己胸前有些敞开的衣领,一字一句。
“你看着我的眼睛,像谁?我的时-大-队-长!”
——
时枫拿过接完热水的玻璃杯,递给沙发上的少女,而后者只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赌气地愤愤然接过。
“抱歉,狐狸,第一时间没认出你。”
时枫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自己面前这位正生闷气的傲娇少女竟然是昔日自己并肩多年的队友。
此时少女已经褪去了身上宽大的兜帽衫,凹凸有致的身体穿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短裤下修长的美腿白的晃眼。
虽然看起来都是兽系能力者,但性别都换了,要不是自己记得她使用能力时眼瞳会变成异色,他还真打死都难以相信。
“嘁,看在你请我吃东西的份上,勉强原谅你啦。”
少女晃了晃手上刚刚从橱柜里顺走的巧克力,啊乌一声塞进嘴里。
“还有,以前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叫穆离,你可以喊我大名,也可以喊我阿离或者别的什么,但是不准再叫我狐狸了。”
说着穆离有些激动地起身,胸前颇有规模的两团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耸动。
“而且我都怀疑我是因为你以前天天喊我狐狸,才让我变成这副样子!”
“怎么可能。”
时枫哑然失笑,“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找你玩不行吗?”
少女哼着鼻子,眼神飘忽地看向时枫,看后者明显不相信的样子,只得耸了耸肩。
“好吧,我问你,你还记得当年你是怎么被革职的吗?”
时枫闻言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眼神凝起,只是那股情绪稍纵即逝,化为一声叹息。
“当然记得。”
青年垂着下巴,长时间未曾打理的短发垂落在额前,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我以通敌罪被异能司指控......多亏了你们帮我免了牢狱之灾,也还能自己躲在这里生活。”
时枫想起两年前被唾骂着扫地出门的自己,嘴角有些自嘲的笑。
“如果我说那其实不是误判,而自始至终是个阴谋呢?”
穆离正着神色看向时枫,她深知这个老好人根本不可能去做出背叛之事,更别说是叛国这样重如泰山的罪名了。
但当年的他并没有选择继续上诉,而是坦然接受后不告而别。
“你走之后我们一直在想办法为你平反,搜集证据,直到上个月,我才查到那次的指控其实根本没有走审判流程,也就是说...这是诬陷。”
“我这次来就是......”
“谢谢你,狐狸。但是不用了。”
时枫打断穆离的话语,坦然一笑,打开木制的窗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时枫是个很知足的人。
现在这样虽然孤独,但却自由。况且为组织不留余力地干了那么多年,被轻易地冠以罪名后,时枫早就失去了当年的那份热忱。
穆离也沉默了起来,她盯着时枫看了一会儿,像是觉察到了他心中所想,她便在短暂的安静后又笑嘻嘻地重新仰起脸。
“那就听你的。”
“好啦,换个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嘛?”
穆离闪烁起眼瞳,两只柔软的狐耳重新显现出来,配合着少女有意想逗他开心的动作显得可爱而魅惑。
不过可惜的是时枫像是预知她的心思一般,并没有转过头来。
“大部分的异能量门在被清除都会趋于稳定,但极少数会产生异变,对附近的能力者产生不可逆的影响,身体构造、能力类型...包括性别。”
“最近产生异变的"门”就在不久前的S市,看来参与清除任务的能力者有你在内。”
“猜对啦,不过没有奖励,变成这个样子之后我可是花了好些天才习惯呢。”
穆离脱下短靴,露出两只裹着棉袜的小脚,盘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位大龄青年的独居环境。
这间房子是时枫故去的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产,四室一厅的空间只坐着两人显得有些空旷,简单的家具和墙上的老式挂画像是代表着主人已经许久未有对生活的热情。
只是不远处的天台墙边,剑鞘旁锃亮而散发着锐气的长剑显得格格不入。
“看来队长你还是没有落下训练嘛。”
时枫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少女看向那位一直不太敢看自己的青年,撇了撇嘴。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谈个对象啊?”
“没兴趣。”
“唔。”
穆离抱住沙发上的抱枕,侧躺开来,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时枫早她几年就进了组织,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就是有女孩子喜欢他,也连找到他人影都难。
“那也好,你有对象的话我还不敢这么随意地来投奔你呢。”
“话说队长,你不会是男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