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 第一幕 Confusione 上

作者:狐·神 更新时间:2010/7/5 16:41:34 字数:0

嗯……对本作的时间轴做了一定的调整,如果造成您的观看不适,请多见谅。致上歉意,以及万分的感谢!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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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处境,该说是不幸吗?

不过,或许也存在着非常羡慕我现在的处境的人也未可知。毕竟所谓的幸与不幸,在没有相对比较的情况下根本无从判断。但是,就一般人的观点来说,我现在的处境应该算是挺不幸的吧。

话说,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我这次,也不是想来和你讨论关于幸与不幸的衡量观的。

我相信你能懂的,应该说你不可能不懂吧。

没错没错,我啊——就是来找你闲聊的啦,少年~

为了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特意用了比较开朗的语气呢!如何?

嗯,虽说你一副无奈的样子,其实也不必这样啦,毕竟我是准备来和你聊聊有趣的话题的哦~

总的来说,就是关于“命运”的哲学话题——怎么样,看起来很不错吧?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起那种反应。放松点,其实哲学也是很有趣的啦。

为了提起你的兴趣,不如我来举个例子吧。

——绝对是不存在的。

乍一看之下,这个句子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只要仔细想一想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的矛盾哦。

你看你看,绝对是不存在的,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所谓“绝对”是不存在的,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不存在的。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不对劲了?没错,如果这句话被证实的话,那么它代表的意义就是……绝对是绝对不存在的!

怎么样怎么样,如果证明了绝对是绝对不存在的,那么一个绝对就会产生从而推翻它,而正是要证明这个它,这个绝对才能产生,可是产生的结果却是两者的灭亡呢!像这样永远如神话中的太阳与月亮一样互相追逐,简直就如同两仪中的黑眼白鱼与白眼黑鱼一般相生相克,啊啊,这种宛如宿命般的感觉你不觉得让人心动吗?简直是太有趣了耶!

你说是不是!很有趣对不对!

……哈哈哈,虽然我觉得不可能,但是你想要站起来的原因,应该不会是因为觉得太无聊了所以想要赶我走吧?

居然承认了!

呜,亏我以为一定能够用这个提起你的兴趣的。我可是想了好久的诶!

……算了,总之,还是继续我们的谈话吧,少年!

都说了不要赶我走嘛!

啊啊,你总算同意了啊,意外的好说话呢,嘿嘿嘿!

那么,继续刚才的话题,不,应该说现在才开始才对。

咳咳——我想说的是——命运可真是个有趣的东西。

嗯,虽然有点唐突——少年你有听说过蝴蝶效应吗?

没错,就是那个“一只蝴蝶在一个地方扇动一下翅膀,就有可能在万里之外掀起一场风暴”的故事。

本来,这是用来说明虽然一开始可能只是很小的误差,但是后果却是越往后误差就越大,以此来警醒世人要行事小心仔细的。用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大致上,应该就和“谬之毫厘,差之千里”的感觉差不多吧。

可是,从这个故事里,还可以得出另一个解释。

这回,就来引用一个繁琐的西方民谣吧。

希望你能够有耐心一点,毕竟我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

因为丢失一个钉子,所以损坏了一只蹄铁;

因为坏了一只蹄铁,所以损失了一匹战马;

因为折了一匹战马,所以传令兵没有到达;

因为指令没有到达,所以输掉了一场战役;

因为输了一场战役,所以灭亡了一个帝国。

虽然的确是足够繁琐的,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才得以非常详细的说明了两件看起来丝毫不相关的事情,背面里却存在着的千丝万缕。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事情是毫无意义的——也许仅仅只是打了个响指或者挥挥手,说不定就会成为几百年后的大战的开战号角呢!

嗯,我的说法太过耸人听闻了?哎呀,要是不说得夸张一些,要怎样才能吸引你的注意力呢?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说法。

是真实情况!

万物与万物之间并不是毫无关联的啊,大家都是被看不见的线连在一起的哦——哎呀,一不小心说出了如同奇怪宗教的发言呐~

怎么样,要是深入去想一想的话,说不定有的人甚至就会至此觉得,连挥挥手臂突然增添了一分沉重感呢!

当然了,仅仅是下意识地做了个小动作,就能够让你获得幸福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啊。

说不定自己眨了眨眼,就导致了一个国家的覆灭。

说不定自己摇了摇头,就促成了一对绝世的恋情。

挥挥拳,变打败了魔王,伸伸脚,就踢飞了天神。

简直都快要让人变成妄想战士了。

不过说到底,我果然还是觉得,像这种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关联,实际上却是密不可分的关系,最最让人无可救要,不能自拔的着迷啊!

真是令人兴奋啊,嘻嘻!

仅仅是用想的,我简直就要笑得全身发抖了。

可是,这套看起来充满偶然的理论,实际上布满了必然。

因为就像你现在做了一件事导致了远处或者未来的一次事件,你现在所做出的一切行动,其实也不过是过去的万物们所残留下来的力量导致的结果。

远古的一个因素,不断的转化,变形,与其他的因素相结合,形成新的因素,然后影响你做出了现在的一个动作,接着和你做出的这个动作一起,再通同去影响未来的万物。

所谓命运,就是这种东西。

命运并不是不可预制的,只是现在还没那个能力而已。

虽然觉得在有生之年估计是看不到了,但我还是无比的期待着啊。

当计算命运的机器被制造出来之后,命运,到底会向着什么样的地方发展呢?

不过那就是另一个话题了。

唉唉,我的自说自话也维持了这么多时间,您大概也差不多到了厌倦的时候,虽然我其实还可以再多说一些,但是像这样差不多也就行了。

也有不少人指责过我说话没有重点,让人不知所云,但是我就是这种性格,似乎已经没有办法改回来了。

于是,为了能够让我说了这么多话而不遭到白费,请允许我在此在此做下最后的总结,道出自己真正的心声,表明自己的用意吧!

——虽说行动之后,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以悲剧收藏的结果。但是比起努力过再失败,从一开始就放弃而失败才是最最巨大,可悲,可怕的失败。

起码我觉得绝对要无聊上许多。

而且,结局可不一定绝对就是悲剧啊。

所以——

毕竟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不要再蹲坐在原地畏缩不前了。

你这个臭小子,还是快点给我滚起来想想现在的对策吧!

沉默。

沉默。

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沉默。

“……唉……”

在自己的心里对着自己自言自语地说完这番话后,少年——艾利亚斯·艾邦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站起了身来,准备开始寻找离开这个囚禁他的地方的方法。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工厂。

位于乞丐之家和轻型工业区的交界处的灰色区域,四周一片寂静,甚至连人影都几乎看不见半个。

不少壁面生出了绿衣,钢筋的横梁也浮现生锈的颜色。一切的痕迹,都透露出这里应该已经有多年再没有人来过。

除了在早已看不见一台机床的空旷处,那一堆静默的人群。

他们并没有什么统一的服装,也不是很有秩序的排列着队伍。如果就这么把他们丢到马路中央,也不会引起半个人的注意。看上去,让人联想到同学会的聚会。总之,他们给人的印象就只是一群非常普通的青年而已。

除了他们所聚集的地点。以及,他们虽然一直保持着的沉默,但是却散发出的那股令人畏惧的气势。

青年们此时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

也就是在他们的前面,那个拿着由镰刀、锁链、锤子组成的怪异武器的,金发青年。

杰克希。

人所给予别人的印象,根据情况的不同,有时会产生很大的差别——突然这么说的原因,只是为了解释一下现在的杰克希,为什么会表现得如此烦躁危险。

在两天前,杰克希和姐姐艾妮塔从购物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位昏倒的少女。将少女带回家让其休息了一晚后,少女在第二天醒了过来。

也许是遇到什么事情或者身体很差吧,少女的脸色显得有点苍白。

但是,对人礼貌友善的少女,还是很快的就得到了大家的喜爱。

然后,少女提出了想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家人的请求。

杰克希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并且,他还派了自己的一位同伴随着少女一起去找电话亭。

可是,少女却在半路上被人劫走了。

不仅如此,他派出的那位同伴也被打伤。

杰克希听说了这个情况之后,马上带着一队同伴赶到了现场。在那里,不知是劫走少女的犯人故意留下的线索,还是少女留下的讯息,一片写有电话号码的小纸条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深深的刺激着杰克希。

少女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劫走本来就足够令人感到愤怒,而同伴的受伤更是让他感到了愧疚并将他的怒火推倒了顶峰。

于是,他聚齐起了自己队伍中的少数精锐。

目的,自然只有一个。

其实整个事件如果冷静下来仔细推敲的话,尚能够发现许多奇怪的疑点。如果杰克希那怕能发现其中的一个的话,也许都不会做出现在的这番决定。

但是,很可惜杰克希并不是那种能够在朋友被打伤之时还能够保持冷静的那种人。

现在,凭着青年正所处的年龄那特有的鲁莽,他任由着体内诞生出的愤怒在疯狂的乱窜。在这股力量面前,什么退缩,冷静点之类的话语,都决不可能拥有哪怕一丁点的容身之地。

总之,在这份感情的面前,一切都不可能再中用了!

杰克希,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现在的他,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把导致这一切的元凶捉住,然后,狠狠地打烂他的下巴!

青年们,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领袖,并且静静地,燃烧着共同的怒火。

数个小时之后。

“喂,真的就是这里没错吧?”

青年们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虽然中途他们所搭乘的卡车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不能使用了,但是这自然成为不了他们停下脚步的理由。相反的,在杰克希下令全员下车步行开进的时候,团结一致的众人反而爆发出了更高的士气。

“嗯,如果那个电话服务员说得没错的话,就是这里!”

杰克希听了同伴的回答,把目关又一次转向了目标。

——总之,先进去了解一下情况吧。

也就是,那间正安静地坐落他们面前的,叫做AILSA的鲜花店。

接着,状况开始了。

反正无论在那个年头,伪装总是不乏登场的机会,所以,不管这里是不是真的鲜花店,不管现在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杰克希都有自信不会感到惊讶。

就算是,面对那颗突然从背后射来的子弹。

以常人的视力难以捕捉到的极速动作快速地将子弹击飞,杰克希转过了身去。

在那里出现的,是一群手持机关枪的黑衣人。

并且,杰克希身后的花店也几乎在同时从窗户里发起了攻击。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人措手不及。

陷阱——这个词在一瞬间冲进了杰克希的脑内。

本来在现在这样的大白天,街道上居然一个行人都看不见,也未免太奇怪了。所以,这一定是早有准备的埋伏了。

不过,那又怎样。

杰克希现在带来的,可全都是队伍里的少数精锐!

同伴们在几乎是在遭遇攻击的同一瞬间全体做出了反应,或是立刻找到有利地势避身,或是展现了自己特殊的能力。

然后,无一例外地展开了反击。

如果在这个时候还像某些个小说里的傻瓜主人公似的在那里乱发呆,只怕早就已经血溅当场。

所以说,不需要任何前奏或者开战的号角——战斗,开始了!

一部分展现出特殊能力的同伴们在其它占据着有利地形的同伴们的掩护下,开始朝着黑衣人们冲击。以现在的情形来看,那家店绝对不是可以轻松攻克下的对象,而且里面的敌人也应该不会蠢到放弃有利屏障自己冲出来,所以现在,在先快速解决掉外部的干扰势力之后,再集中一点专心攻破它才是正确的策略。

深入敌阵。

冲击过去的同伴们跳入了敌方人员密集的地方,凭借着对手的武器是不适宜近战的机关枪而在其中左突右冲,时而单兵作战时而团体合作,就像是一颗颗小型炸弹一般,在那群黑衣人之间爆炸了起来。

但是,敌人也是非常具有意志力的战斗人员,在意识到杰克希的同伴们绝非常人之后,也立刻采取了相应的对应措施,展开了有效的进攻。

进攻,进攻!冲锋,反冲锋!进攻,进攻!突击,反突击!进攻,进攻!

进攻,进攻!

战斗转变成了鏖战。

而和对于习惯速战速决的杰克希等人而言,对手明显对长久的战斗更有经验。

更糟糕的是,黑衣人似乎拥有相当庞大的数量,每当打倒一个,从他倒下的背影后就会又冒出更多。

这样下去可不妙,所以,杰克希准备使出绝招。

砍倒身侧的敌人,杰克希猛地回过头来大声喊到。

“姐姐!!!”

虽然乍听之下是显得有点逊的台词,但是有一个事实可也别忘了,杰克希的姐姐——艾妮塔是身为魔法使的存在。如果由她出手——杰克希到目前为之,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战胜过她。

不过因为艾妮塔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而且似乎不能好好控制,每次到了最后都会搞得现场完全不可收拾,陷入一片混乱,所以杰克希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让艾妮塔出手的。

不过这次,是艾妮塔自己要来的。

杰克希自然不好拒绝,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局面。

“……居然,还真的要让她出手了……”

杰克希用瞪大的眼睛狠狠地瞪视着眼前从街角,从小巷,从房间的窗户里源源不断冒出的敌人,愤愤地想到——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答案,马上在他的脑中自己冒了出来。

历诺伊。

那是原本在这个城市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一直以来都采取着较为平和的方针,和这个城市的其他组织在一起“较为和平的共存”着的组织。

但是,最近听说它似乎改变了方针,开始进行了较为强硬的措施,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消灭吞并其它的组织。

原本以为只不过是黑手党之间的利益纷争,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小团体竟然也变成了目标么?!

可恶!

杰克希将自己心头不断涌现的怒火化为力量,全盘尽数地凝聚在了掌中的武器之上。

然后,拼命地挥舞了出去。

向左奔去,砍倒敌人,再转身一个顺势斩砍倒两人,并且在途中用锁链缠住一人的脖子,绞杀,投掷铁锤,打落右斜边三人的武器,并让一名同伴逃脱,旋转身体,以平放在腰间的镰刀横切敌人,跳跃,飞踢一人的脑袋,让己方的三人快速退出战斗,并且招呼远处的另外几人也动作快点……

没错,杰克希正努力地让同伴们一个个快点退出战斗。

但是,这并不是要逃跑的意思。

“杰克希!”

艾妮塔的喊声在身后响起,这时的她正把两个拇指并拢,而其余四指像翅膀般地向两侧张开,摆出了这个奇怪的手势,她对准了那些黑衣人。

——而是因为压轴好戏已经准备好了。

艾妮塔在此处所施的法术是“燃烧之手”(BurningHands)。艾妮塔的手中将会喷出射程约五尺的扇形火焰,在火焰途径中的生物都将被点燃,任何可燃的物体也会起火燃烧。

只需要一瞬间,所有的黑衣人们就将会在甚至都来不及感到痛苦的一瞬间化为灰烬。

杰克希,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不愿意让自己的姐姐出手——那就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姐姐,以这种方法来玷污自己的手。

不过,现在可不是伤感的时候了!

“所有人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动作快!”

几乎与着杰克希的喊声同时出现的,是巨大的爆炸。

沉默,在一瞬间降临了全场。

杰克希和他所有的同伴们不发一语。

黑衣人的全部的幸存者们目瞪口呆。

就连店内窗后的机关枪也哑口无言。

看着几里开外,那爆炸所产生的滚滚浓烟,再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啊咧咧……”

艾妮塔挠着后脑勺,带着一脸天真的疑惑,歪着头说到:

“攻击,为什么……好像从丢在车上的魔杖发射出去了呢?”

沉默,真的降临了。

“真是灾难啊……”

艾邦斯挠着头,慢慢地在走廊里前行。

刚刚关住他的房间,似乎被设置了相当强大的针对魔法的防御结界,可是在物理上的防范措施却意外的十分薄弱。大概,是被艾邦斯作为女孩的外貌所蒙蔽了吧。原本,按照白兰琪一开始的说法,艾邦斯会在战斗的时候变成这副样子,就是为了预防偶尔会有难缠的敌人,在万一的情况下逃脱了之后会有报复过来的危险。毕竟,艾邦斯也有自己的生活,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终日生活在不知何时,便会被人用天知道什么方法做掉的危险中,这种防范措施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话是这么说着,艾邦斯现在在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不知为何,从离开房间到现在,艾邦斯还没有遇到半个人影。房间给人的感觉也不像是长期无人居住的废屋。虽然并未放松警惕,但是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也碰不到敌人,而且屋子的出口和自己的距离,看起来也依然离的和天琴座大星云一样远,所以艾邦斯不禁开始稍稍地分散了一些注意力。

于是,他想起了刚刚在房间里的那段“对话”。

然后不禁掩着脸叹息起来。

“……为什么我的心里,刚刚会出现那种奇怪的家伙啊?”

在距现在大概还是一年前,艾邦斯尚未遇到白兰琪的时候,曾经持续过了相当一段时间的独自旅行时期。在荒无人烟的偏僻野外,长期见不到半个人的情况下,有时为了派遣寂寞,艾邦斯便会稍稍的在心里自言自语一会儿,每次都会放任自己的思绪任对方变成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家伙。久而久之,不曾想竟然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不过,事实上虽然也曾经担心过,但是在查过资料之后发现似乎倒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艾邦斯愿意,就随时都可以结束对话,既不是双重人格也不是其他什么严重的心理病,而且在和自己情况相似的旅行者中,遇到这种困扰的人也不在少数。总之是一件相当平凡的事情。

“不过,还是尽可能的不想让外人知道啊……”

大家或多或少,也有不想为外人所知的想法吧。

总之,就是太丢脸了。

“本来会在战斗的时候变成那种样子就够了,这种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只会更加产生隔阂吧!不过刚才那家伙还真是拥有相当少见的诡异性格啊,难不成是因为受到了把我抓来的那个大叔的影响?”

现在光是想一想,都忍不住想让人加一大堆解释。

结果,反而只会让人感觉更糟。

摇头,叹气。

越描越黑。

最后,艾邦斯好歹还是及时反应了过来,明白现在不是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消沉的时候。比起那种事情,还是先想想从这里逃出去之后,要怎么办吧。

果然,还是先想办法回到白兰琪那里吧,如果是她的话,总会有办法的。

这个想法就是如此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出来,以至于当艾邦斯发现时,不禁差点哑然失笑——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信任依赖白兰琪了呢?

如果是一年前的自己,这种想法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吧。还记得刚开始遇到白兰琪,那个拥有着史无前例的夸张性格的女孩时,自己的反应都不像自己了,简直就和一个傻瓜没什么两样。而在和白兰琪,还有因为白兰琪而相继认识的人们相遇之后,这一年间的自己,的确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只不过,一年前的自己,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才加入了白兰琪的社,在那之后那个目的也的确达成了,可是在那同时,艾邦斯也察觉到了,那股达成了目标之后,难以逃避的失落感。

就像得了被害妄想似的,总觉得自己变得像是多余了一般……

唉唉,一不小心又想远了。

如此想着的艾邦斯,为了重新集中注意力而用力的摇了摇头。确认将多余的想法都抛诸脑外后,艾邦斯,开始继续向前走去。

接着,在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

稍稍犹豫了一会儿,艾邦斯握住了圆形的门把。

轻扭门把,他小心翼翼地将门微微地开启了一道小缝。

于是,在那门后出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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