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午打听到消息后,洁尔娜就没再听到什么消息,倒是艾夏很乐意跟着自己后面问东问西的。
在休息区的一个角落,两个人坐在长椅上聊天。
“话说你们魔族都是吃人的吗?”这是艾夏问的第四十个问题了。
“不是,我们……魔族一般吃正常食物,除了一些特殊的魔种,比如魅魔……”洁尔娜回答着,她已经有点累了。
这个丫头从认识我开始就一直在问,累不累啊你。洁尔娜烦闷的捂了捂额头。
洁尔娜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中午了,她很是期待下午雷德他们打算怎么救自己出去,毕竟这样大的阵仗恐怕已经被凡尼知道了。
而这次的“探访”多半是要打一打的,如果不装装样子雷德他们的身份就暴露了。
——————————————————————
“嗯,对。”
安静的旧教堂地下客厅里响起了莉娜的声音,米蕾双眼放光的看着莉娜前的空间魔法。
“这门法术可以隔着这么远对话,好厉害。”米蕾兴奋的抓紧了伊尔德的胳膊。
伊尔德就坐在米蕾旁边看着莉娜在哪里虚空对话,他的胳膊被米蕾揪的生疼。
“是的,你现在就可以过来,倒是穿插进去带走洁尔娜。”莉娜看着眼前的空间魔法产生的镜像,里面倒映着阿戈尔。
“是的陛下,一切遵从您的旨意。”阿戈尔手举在胸口行了一礼。
随后莉娜对着旁边的的空处一指,空间的魔力在指尖凝聚,地上也出现了相应的纹路,很快纹路亮起了绚丽的魔力波纹,一点一点的魔力粒子飘散在空中。
“空间魔法•超长距传送法阵。”
魔力的光洒在了莉娜的脸上将其印的惨白,魔力粒子越来越多,法阵也逐渐变亮,坐在旁边的米蕾和伊尔德都感觉有一股空间的撕裂感。
“好帅啊!”
在米蕾的一声声惊呼中,法阵的光芒闪烁到达了顶峰,等到能看清东西的时候,只见一位年轻的少年出现在了法阵中央,乌黑的头发上长着奇特的角,面容清秀的脸庞,一双蓝色的眼睛冷冰冰的注视着四周。
在确定周围没有威胁后,他对着只到自己胸部的小女孩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后优雅的起身。
“啊……这……”米蕾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伊尔德小声问:“魔族长这么帅吗,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的啊?”
伊尔德摇摇头示意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们魔族和你们人类一样,颜值有高有低,这一份皮囊大多来自于血脉,我的血脉纯度较高自然得了一副较好的皮囊。”阿戈尔对着米蕾说。
“是这样啊。”米蕾挠挠头,“那你是什么品种……啊不对,种族?”
“冰魔族,对于冰魔力的感应度极高的魔族。”阿戈尔伸出手,吐息间手掌上就凝结出了冰块。
“行了阿戈尔,在特尔斯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用魔法?”莉娜说。
“陛下,用了魔法小公主还怎么下定决心成为魔族,还怎么逃啊?”阿戈尔无奈的说。
莉娜双手抱胸,一副不爽的表情。
“好了,陛下别赌气了该准备准备了。”阿戈尔温柔的说。
“哼。”
——————————————————————
“你下午就要被三个圣骑士探访,你不紧张吗?”艾夏疑惑。
“紧张什么?”洁尔娜更加疑惑。
“你很有可能会死的哇!”艾夏有些着急了,“你可是犯了罪的魔族,万一他们不高兴要把你带去打一顿怎么办?”
“不是说魔族也能来凡卡刚吗?”洁尔娜记得艾梅莉说过,“不是与凡卡刚签下了和平的条约吗?”
“可是再怎么说也是魔族啊,而且自这个条约签订来,从来没有魔族敢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啊。”艾夏曾经在街道流浪过,她对于凡卡刚还是很熟悉的。
“从来没有?”洁尔娜反问。
“没有!”
洁尔娜顿了顿,她稍加思考了一会。
“你不是圣安卡的人吧?”
“?”艾夏不明白为什么洁尔娜会问自己这个,“不是,我是从别的小城市来的。”
“想离开这里吗?”
“啊?你有办法能离开?”艾夏惊讶道。
“嗯。”
这次轮到艾夏停顿,她很犹豫,只因她并不觉得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的,而且她快出狱了,根本没必要。
“如果你不想离开的话,那自下午就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你会有危险。”
洁尔娜很清楚,如果他们几个要来带自己走的话,闹出的动静肯定不会小,万一伤到她了就不好了。
只是洁尔娜还不确定,他们究竟想要怎么救自己,如果把自己直接带走的话,那在凡尼那边怎么解释呢?
“有危险你还去!”艾夏担忧的说。
洁尔娜被这一声打断了思考,她摇摇头对艾夏说:“这个危险大多数是针对你的,我估计不大可能有事,除非是凡尼亲自出手。”
“那也……”突然艾夏像是看到了什么,她身体一缩,然后快速恢复原样,“我还是跟着你吧……”
作为魔族的洁尔娜,她自然能看到艾夏到底看到了什么,她在害怕,她在担忧,这也是洁尔娜想要带她走的原因。
在洁尔娜的视野里,这里的暗处几乎都趴着一只老鼠,是那只鼠魔物。
“你……”
洁尔娜打算开口问,只是话到了嘴边就止住了,她觉得如果说出口会有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就是不放心,怕你出事……”艾夏露出坚硬的笑容来。
“随你。”
而在这里的远处,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远处,一处山崖上,带着帽子的人举着望远镜看着洁尔娜,仔细一看赫然是那天的酒保。
他的身后站着另一个人,是那天夜里被洁尔娜从黑暗中察觉的那个女孩。
“校长大人来信了。”女孩说。
“说说看。”
“她说有一位重要的贵客可能随时会来访问,叫我们处理的越快越好。”
“她还真是只会下任务,杀死凡尼这种事换谁来能做的那么容易?”那个酒保抱怨道。
“先别管这些了,专心做任务吧,再拖下去校长大人会批评我们的。”女孩很是担忧。
“这次的升师考试我一定要成功,不就是高难高危的任务吗,我还就不信了。”
“那你有办法了吗?”女孩问。
“有,我们可以借刀杀人,反正只要凡尼死了就行对吧?”
“哦?”女孩歪了歪脑袋。
“就她了。”那个酒保指着远处监狱中坐着的洁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