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饱餐过后的瞳也是久违的幸福。
而艾米丽只是默默地抱着衣服看着他。
“所以阿瞳是什么生物呢?白发红瞳,该不会是血族吧?”
瞳在湖中向上望去,看着月光照耀在少女身上,瞳孔仿佛在发光,她在盯着自己。
“嗯,对啊我就是血族,你怕嘛?”
日月·瞳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他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波动一直很平静,反正她是没有威胁的。
“那你要不要尝尝我的味道!~”
“啊?”
日月·瞳被艾米丽整蒙圈了,现在的孩子这么变态嘛?
少年走出水面,血装暂时充当衣服,头发没干,还是有些湿漉漉的。
少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抱着衣服从石头上跳下来。
“走吧阿瞳,我们回去吧。”
“嗯。”
两人走在这漆黑的树林中,在距离车辆附近时,嗅到了血腥味。
只见魔像静静的站在车外。
“欢迎回来,小姐。”
魔像附近是一群散落的尸体,不多就七八个,这些貌似是魔像杀的,但它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只是默默的清理。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艾米丽很是疑惑。
“不知道,应该是袭击被它杀光了,看来魔像的战力不低。”
跟在后面的咕噜,尾巴提着一堆衣服刚赶过来,就又看见一堆尸体。
“...”
车中艾米丽拿着毛毯给日月·瞳擦头发,车外是一个胖球和魔像在清理尸体。
度过缓缓时光,车子也是启动了,战利品全收集在后备箱,食物与咕噜挤在了车子前面副驾驶。
向“回家”的路继续前进。
路上貌似睡了很久,俩人都没什么困意。
其实日月·瞳更关心自己在这路上究竟昏迷多久,艾米丽是在什么时候捡到自己的。
毕竟如果只是短短的一会,对一个“人”的考虑如此之多,也有些反常。
另一边艾米丽只是看着旁边的“玩偶”,原本只是以为捡到了个好看的孩子,没想到带来了更多惊喜,美丽、强大,虽然不是女孩子。
日月·瞳也是受不了目光了,开出了口。
“大小姐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好看啊,可惜为什么不是女孩子~,还有我都那么亲切的叫你阿瞳了,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我是不是忘了这家伙是个姛?
“表示什么?”
日月·瞳不明所以。
“好吧,来跟我说亲爱的艾米丽~”
...
“哦,艾米丽”
“嗯嗯”
艾米丽直接抱了上来。
“喂你这样抱着不好吧?我可是男生?”
艾米丽脑子动了动。
“我们才多大,而且你不以我的仆人身份回家,那么就以童养夫的身份和我走吧~”
“这,谁教的?”
“我隔壁家的大姐姐。”
少女十分俏皮的笑。
日月·瞳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在想还有什么身份可以进门,算了反正只是个名份,该跑路的时候就跑路。
车子在继续行驶,路上望见了着过火的村庄,只是这应该不是着火,而是土匪抢劫烧杀掠夺过的地方,有着强烈的血味。
望着胸口那被子弹打穿的地方,虽然已经恢复如初了,若自己不是血族,是不是已经死了,他再次确定了这个世界,很真实。
好困,好困,静静挨着艾米丽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艾米丽将日月·瞳的放倒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自己也慢慢睡了过去。
梦乡中日月·瞳看着陌生的地方红色的月亮,自己身边围绕着十张红色的卡片,有一张上面印着锁链其他是空白的。
然后突然眼前一黑,睁开眼睛,黑乎乎的,扯开盖在身上的毯子。
“阿瞳,你醒了?外面太阳大,要不避一避。”
日月·瞳从艾米丽腿上起来,看着阳光明媚的风景,大大路,巨大的城墙,很难想象这是个魔法世界。
打开车窗伸出手,阳光很温暖。
“不害怕阳光的血族?”
悄悄在日月·瞳身后,慢慢的抱住其,将其拉了回来。
“怎么了?”
“没事,只是快到家了。”
以赫尔卡家族的身份,轻松进入了王都。
进入王都后两个孩子就在不断的打量风景,现代化建筑极其稀少甚至没有,路上较多的也是马车,看来魔力化汽车也是比较罕见的东西,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车辆终于缓缓地停靠在了一座庭院的门前。只见门口站着一名身着整洁女仆装的女子以及一位年纪约莫 15 岁上下、白色短发,穿着礼服的少年。单从其气质和排场来判断,如果没猜错,这位少年想必便是故事中的赫尔卡家族大少爷——赫尔卡·图拉。
车门打开日月·瞳走下去。
“你就是我的妹妹?”
日月·瞳转过身看着图拉
“抱歉,我并不是。”
听着稚嫩的声音,图拉则是疑惑。
日月·瞳接侍着艾米丽下车。
“那么这位小姐你是?”
“抱歉了,我许久未见的哥哥,这位是我的童养夫~”
日月·瞳沉默不语,而后面的图拉大脑则是在飞速运转,旁边的女仆则是蒙圈了一会,只好缓解一下气氛。
“欢迎小姐回家,少爷小姐我们回客厅说吧,不要堵在门口。”
看着偌大的庭院,仆人看起来不少,但按现在赫尔卡家主已经失踪好久了,还能维持到现在这样,赫尔卡·图拉的能力还真是出众。
三人坐在客厅中,女仆们则是准备了茶水。
几人一言不发,气氛略显尴尬。
图拉在不断的打量日月·瞳
“算了,莉亚为两位准备好房间,那么我亲爱的妹妹我我们家的家事还是单面会谈吧。”
赫尔卡·图拉带艾米丽去往了书房。
至于日月·瞳则是被女仆们带去参观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晒太阳的日月·瞳一下子就被女仆们带到了书房,书房被阳光照亮,展现了这里的古朴,而桌前坐着的则是等候多时的赫尔卡·图拉。
“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图拉从椅子上起身,看着日月·瞳。
“询问别人名字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嘛?”
“嗯,赫尔卡·图拉你应该知道。”
“哦?日月·瞳请多指教。”
“那么,这位先生?你来赫尔卡家有什么目的嘛?”
“此话怎讲?”
“以我对我的父亲了解,他的为人和行事风格,绝对不可能为子嗣安排婚约”说话之人语气凌厉,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对方。
“看来您也是有些过分的早熟啊。”
此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两人之间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硝烟。只是一瞬间,带起一阵劲风,铁链末端的刺距离图拉仅仅只有一寸之遥。
而图拉则稳稳地面不改色,右手已然迅速举起了手中的枪支,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