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傍晚来得悄然无声，天边还残留着一抹灰蓝，海风夹着湿气吹过来，越来越急。叶昭妍走在石板路上，衣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短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手里拎着背包，指尖还带着没洗净的蓝色颜料。她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压得很低，远处海浪翻着白沫，雨点已经开始砸下来。她加快脚步，心里有点慌。
她今天本来在海边画画，想抓住雨前的光线，画那片翻滚的海，可天色暗得太快，她收拾画板时，雨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袖子。她跑回镇上，想到自己的小屋在镇东头，离得太远，雨又下得太大，脚下几乎不自觉地拐到了沈书然的杂货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有事，沈书然的脸就冒出来，那双低垂的眼睛，那本泛黄的诗集，总让她觉得踏实。
她站在店门口，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衣服湿得贴着皮肤，冷得她抖了抖。她敲响门，门开了，沈书然站在那儿，手扶着门框，淡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上带着点惊讶。她看着叶昭妍，愣了一下，手指攥着门框，指节微微发白，像没料到有人会在这种天气敲门。
“沈书然，救命！”叶昭妍笑了一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我刚从海边回来，雨下大了，回不去了，能借宿一晚吗？”
沈书然愣住了，眼里闪过一抹慌乱，手指攥得更紧。叶昭妍看着她，心跳快了一点。她喜欢沈书然的反应，低头，脸微微红，总让她觉得有点可爱。她等着她开口，心里有点期待，不是因为雨，而是因为她想看看沈书然会怎么说，想知道她会不会让自己进来。
“好，进来吧。”沈书然低声说，转身拿了条毛巾递过来，低头掩饰着什么。叶昭妍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笑着说：“谢谢，差点成落汤鸡了。”
“没事。”沈书然低声说，转身走到柜台后烧水，手指攥着水壶，像在找点事做。叶昭妍靠着柜台看她，湿气混着她的衬衫味扑过来，有点淡淡的木头香。她吸了口气，心里有点暖。她喜欢这味道，像沈书然这个人，简单却让人觉得舒服。
雨声越来越急，敲打着窗玻璃，屋里静得只剩水壶咕咕冒泡的声音。叶昭妍擦完头发，走过去靠着柜台，托着腮看她。“你这店晚上这么安静，雨天没人来吗？”
“雨天都关门了。”沈书然低声说，倒了两杯热水，递了一杯过来，“你喝点，暖暖。”
“谢谢。”叶昭妍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手指攥着杯沿，热气扑在脸上。她看着沈书然低头的样子，心里有点乱。她喜欢沈书然的细腻，像那天在海边，她写的那句诗，简单几句，却让她想了好久。她在城里待了太久，习惯了画室的喧闹，习惯了地铁的拥挤，可在这儿，在这个小屋里，她觉得时间慢下来了，像小时候坐在沙滩上看海的那种安静。
“真好，有种家的感觉。”她笑了一声，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木头柜台有些斑驳，货架上摆着零散的日用品，角落里堆着几本旧书。她看着这些，心里有点踏实。她想起自己在城里的公寓，冷冰冰的，墙上挂着没卖出去的画，桌上堆着咖啡杯，没什么人气。可沈书然这儿不一样，安静得让人觉得有人住着，像她画画时一直想抓住的那种生活味。
沈书然愣了一下，低声说：“还行，老房子了。”她低头喝了口水，手指攥着杯子，像不想让人看清她在想什么。叶昭妍看着她，心里有点晃。她喜欢沈书然的低调，像那天在咖啡馆，她低头看书的样子，总让她觉得有点特别。她辞了城里的工作，扔下画廊的deadline，搬来这儿，就是想找点不一样的东西，找点能让她画下去的理由。她看着沈书然，心想，也许她就是那个理由，安静得让人觉得心里不那么空。
她们聊了一会儿，叶昭妍说她下午在海边画画，想画雨前的海，可没来得及收拾就被淋了。她笑了一声，手指敲着杯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她想起那天在咖啡馆，第一眼看到沈书然，心跳就快了一拍。那一刻她没多想，只觉得沈书然低头看书的样子很安静，像她画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后来几天，她老想着她，想着她的诗，想着她低声说话的样子。她在城里画了太多画，高楼，地铁，人群，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那天，她看到沈书然，才觉得心里多了点东西，像找到了一块拼图。
“对了，你的诗集呢？”她问，声音轻快，“上次那句诗，我还想再听一句。”
沈书然愣了一下，手指攥紧杯子。她低声说：“在楼上，我去拿。”她起身，上楼去了。叶昭妍靠着柜台看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乱。她喜欢沈书然的诗，简单几句，却总让她觉得有点不一样。她想起那天在海边，沈书然写的那句“海风吹过她的影子”，让她拿着画笔发了好久的呆。她在城里画了太多东西，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看着沈书然，心想，也许她就是那点什么。
沈书然拿了诗集下来，翻到空白的那页，手指有些抖。她低头盯着纸，像在犹豫。叶昭妍等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她喜欢这种等待，像画画时等着下一笔的方向，安静却有点期待。
“随便写的，别当真。”沈书然写完，低声说，把书递过来。叶昭妍接过书，低头读了一遍：“雨落在她的肩上，像海的低语。”她嘴角扬起来，心里有点暖。她喜欢沈书然的诗，简单几句，却让她觉得有点特别。她抬头看着沈书然，笑着说：“挺好听的，我得画下来。”
沈书然脸一热，低头掩饰。她低声说：“随便写的，你别笑。”
“谁笑啊，我真喜欢。”叶昭妍笑了一声，把书还给她。她看着沈书然的反应，心里有点乱。她喜欢沈书然的羞涩，像那天在咖啡馆，她低头看书的样子，总让她觉得有点特别。她在城里见过太多人，大声说着自己的想法，可沈书然不一样，她安静得让人觉得心里不那么空。她想起那天在咖啡馆，第一眼看到她，心跳就快了一拍。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可她知道，她想靠近她，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雨声渐渐大了，窗外一片模糊。叶昭妍喝完水，靠着柜台看她，“你平时一个人住这儿，不闷吗？”
沈书然愣了一下，低头掩饰。她低声说：“习惯了，没事。”
“习惯了也不一定喜欢吧。”叶昭妍歪头看她，声音轻松，“我一个人住的时候，老觉得缺了点什么。”
沈书然愣住了，脸一热，低声说：“有时候会吧。”她低头看着诗集，手指攥得更紧。叶昭妍看着她，心里有点暖。她喜欢沈书然的回答，简单却认真，像那天在海边，她写的那句诗。她想起自己在城里的日子，公寓空荡荡的，画了一幅又一幅，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看着沈书然，心想，也许她就是那点什么，像她一直想过的日子，安静却不冷。
“那我今晚在这儿，你不介意吧？”她问，靠过来一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她喜欢沈书然的反应，低头，脸微红，总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沈书然愣了一下，低声说：“不介意。”她低头掩饰，手指攥着诗集。叶昭妍看着她，心里有点乱。她喜欢沈书然的安静，像那天在咖啡馆，她低头看书的样子，总让她觉得有点特别。她想起自己在城里的日子，画廊的灯光太刺眼，前同事的冷言冷语，她辞职搬来这儿，就是想让日子有点不一样。她看着沈书然，心想，也许她也是这么想的。
雨声敲打着窗玻璃，屋里静得只剩水声。叶昭妍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我先洗个澡，衣服都湿了，有没有多的给我换？”
“有。”沈书然起身，从楼上拿了件干净的衬衫和裤子递过来，“你先用吧。”
叶昭妍接过衣服，朝楼梯走去，回头朝她笑：“谢谢，沈书然，你真好。”
沈书然愣了一下，低头掩饰。她低声说：“快去吧，别着凉。”
叶昭妍上楼洗澡去了，水声从楼上传下来，和外面的雨声混在一起。她站在浴室里，脱下湿衣服，水流冲过肩膀，带走一天的疲惫。她低头看着沈书然的衬衫，袖子有点长，裤腿得卷一截，可那股淡淡的木头香，让她觉得有点暖。她穿上衣服，低头闻了闻，心里有点乱。
她喜欢沈书然的小屋，简单却有生活味，像她画画时一直想抓住的那种感觉。她在城里待了太久，公寓冷冰冰的，画了一幅又一幅，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想起那天在咖啡馆，第一眼看到沈书然，心跳就快了一拍。那一刻她没多想，只觉得沈书然低头看书的样子很安静，像她画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后来几天，她老想着她，想着她的诗，想着她低声说话的样子。她洗完澡，擦干头发，走下楼。
沈书然坐在柜台后，低头看着诗集。叶昭妍走过去，靠着柜台笑：“你的衣服有点大，不过挺舒服的。”
沈书然愣了一下，低声说：“没事，凑合穿吧。”她低头掩饰，手指攥着诗集。叶昭妍看着她，心里有点暖。她喜欢沈书然的反应，低头，脸微红，像那天在海边，她写的那句诗。
“今晚谢谢你了，不然我真回不去了。”她笑了一声，靠着柜台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她喜欢沈书然的细腻，像她画画时一直想抓住的那种感觉。她想起自己在城里的日子，公寓空荡荡的，画了一幅又一幅，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看着沈书然，心想，也许她就是那点什么。
“没事。”沈书然低声说，低头看着诗集。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雨水模糊了玻璃，低声说：“雨停了就回去吧。”
“好。”叶昭妍点点头，靠着柜台看她。她看着沈书然低头的样子，心里有点乱。她喜欢这场雨，这间小屋，像她画画时一直想抓住的那种感觉。她想起那天在咖啡馆，第一眼看到她，心跳就快了一拍。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可她知道，沈书然的安静，让她觉得心里不那么空。
她靠着柜台，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你这儿真安静，像我小时候想过的日子。”
沈书然愣了一下，低声说：“安静也不一定好。”她低头掩饰，手指攥着诗集。叶昭妍看着她，心里有点暖。她喜欢沈书然的回答，简单却认真，像那天在海边，她写的那句诗。
“对我来说挺好的。”叶昭妍笑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城里太吵了，我画了一幅又一幅，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搬来这儿，见到你，我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沈书然愣住了，脸一热，低声说：“是吗？”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雨声还在敲打着玻璃。叶昭妍看着她，心里有点乱。她喜欢沈书然的反应，低头，脸微红，像她画画时一直想抓住的那种感觉。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她知道，这场雨，这间小屋，沈书然的脸，让她觉得心里有点满。
雨声渐渐小了，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叶昭妍靠着柜台，低头喝了口水，心里有点暖。她看着沈书然低头的样子，想起那天在咖啡馆，第一眼看到她，心跳就快了一拍。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可她知道，今晚的雨，沈书然的小屋，让她觉得有点不一样。她笑了一声，低声说：“今晚挺特别的，你觉得呢？”
沈书然愣了一下，低声说：“嗯，有点。”她低头掩饰，手指攥着诗集。叶昭妍看着她，心里有点暖。她喜欢沈书然的回答，简单却认真。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她知道，今晚的雨，沈书然的脸，让她觉得心里有点满，像她画画时找到感觉的那一刻。她靠着柜台，低头喝了口水，嘴角扬起来，心里有点乱，却也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