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课了,折磨啊!下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班主任是名近40岁的中年妇女(算中年吧),长相温和,特别符合江南一代的窈窕淑女,就是脾气不好了点,可能也是因为当了我们这个班的班主任吧╮( ̄▽ ̄)╭ ,平时好说话时,老师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就是好说话的时候特别少,趁着课间十分钟,我和胖子勉强把检讨书给借鉴完,这时,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班主任走进了教室,瞟了我们一眼,我俩笑嘻嘻的走上前,把检讨书给了老师。班主任有点诧异说道:“你俩这么快就把检讨书写完了?”我道:“这不非常积极的承认了错误,想着尽快把检讨书交到您的手中。”刘骏也道:“我也立刻意识到了错误,中午午休时,我都悔恨的睡不着觉,用那短短的一个小时,我就把它给写好了,要不是中午没脸去见语文老师,我那时就去把这深刻的检讨书交到您的手里了。”
我靠,胖子比我还会编啊,他中午可是秒睡的。班主任看着我俩积极认错的态度,终于嘴角也是带了点微笑,点了点头说道:“行,你们俩这积极认错的态度,我这次看在眼里,等下我看完就把这两份带给你们语文老师看去,我也把你们这次积极认错的态度说给他听,你们两个,下次别再犯这错误就行了,回座位上去吧。”
呼~总算蒙混过关了。回到了座位上,我对着刘骏小声的说道:“可以呀胖子,把老师和我唬的一愣一愣的,要不是我睡你旁边,我都信了。”刘骏自豪道:“开玩笑,你以为你骏哥是谁,也不往我们那打听,谁不知道我是咱那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后生。”胖子得意的脸庞看着我,那笑着的脸牙全都漏了出来。我不屑道:“要不是我跟你说可以百度,你现在怕是个屁都没有憋出来吧,瞧你得意那样。”胖子气愤的看着我:“你还提这是,你又坑老子一顿狠的,你不就比我早想到百度吗?你不说我过会自己也能想起来。”我道:“打住,打住啊,你没想起来,这可不怪我,你不会想赖账吧?”胖子道:“你骏哥啥时候在这方面跟你赖账过,行了不就一顿泡面嘛,等下下课了直接超市走起,你晚上多吃点噢,别说我饿着你了,到时候拿这事又来作文章。”我道:“得嘞,骏哥大气,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呀!”胖子道:“打住,别给我戴高帽,也就这次,我下次我不坑回来,我跟你姓。”
“别呀,骏哥,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就说,这次是不是我给你的方法就行了,我给你整了个近乎完美的解决方法,你咋恩将仇报呢?”
胖子也是一时语塞,的确啊,不是我说的借鉴百度,真让他去想1000字检讨,想一天不知道能不能憋一半出来,我急忙又说道:“你看,你自己也同意我说的了,不然你说个解决方法来,我立马就请你吃回来。”刘骏只能无奈的看着我,“行吧,你有理,这次算我倒霉。”我道:“什么算你倒霉,要不是你在玩游戏那老头拿粉笔砸你,我还能跟你到后面去罚站吗?这明显就是你的问题,是你把我害了。”刘骏道:“你放屁,那粉笔明显是打你的,你明目张胆的趴那睡觉也不把书立起来挡一下,我好歹把一些书放桌上挡起来,只是不知道那老头啥眼神,两次都打我。”我反正死不承认,说就是他的问题,不然粉笔干嘛不打我,打他呢,气的胖子想站起来跟来文斗个三天三夜。班主任讲课的声音一停,看着胖子也不说话,给我俩吓的脸色一凝,我立马把大拇指和食指往嘴上一拉,胖子也学着我这么一拉,班主任瞪了我俩一眼,便继续讲解《二次函数与一元二次方程、不等式》,我听的是明明糊糊,我初中数学还行啊,不就一周没听课,后面的就啥都不会了,到现在和听天书一样,胖子跟我也一样,听的两眼发晕。
我发现数学这个东西,那厉害的人是怎样都厉害,像,我和胖子已及后面几位道友是不行的就真不行啊,我观其他道友也是眼冒金星又不敢交头接耳,甚是痛苦。
班主任也不在乎我们几位修仙的道友能否听个明白,只要我们不捣乱,前面的一部分同学能听明白就行了,我们只是在这混些时日,到时候该咋样就咋样,她也不能把我们的头拆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学不明白。
好了,终于是到了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刻,一些后排的道友已经准备百米冲刺去食堂先抢个先机,不然又是一条长到绝望的长龙,我俩倒是不急因为,今天是周四了,明天放假,兜底有余钱的也没多少人了,我俩去超市也就不用排什么队,就慢慢悠悠的往小超市走去。到了小超市,我真的拿了一桶藤椒味的泡面和一包袋装藤椒和两包酸菜味的泡面,刘骏看着我嘴角抽了抽,没有多说什么,那收银的阿姨倒是笑的很开心道:“小伙子,胃口这么好嘛,中午吃了两包半还不够吃,晚上还要吃四包。”我回道:“阿姨,我多吃点,你不就多赚点嘛,我这是和你做生意呢!”阿姨说道:“赚钱归赚钱,你这边这样吃的完嘛,别到时候撑坏了。”我说道:“阿姨,这点小事一桩,我要不是怕某人没钱,我还能在吃一包。”胖子的嘴角又是一抽,“我是碰到个什么天赋级泡面选手啊,还要吃五包,你干脆把我吃了得了。”他也是拿着一桶加两包泡面在那热水机旁泡着泡面跟我闲聊,“你大爷的,今天你不把这四块泡面吃完,我塞也要把它塞你嘴里。”我说道:“这四包泡面不是随便的事嘛,我都说了,要不是怕你没钱,我还在拿一包。”胖子很是无语的看着我,“得勒,我是服了您了,我劳烦你高抬贵手了哈,放我一马。”不是你从哪里学的首都腔,我都还以为地道的首都人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