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记忆又回到了宾馆,低着头径直走向了楼上房间。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发作了,感觉一阵困意袭来,算了,睡一会吧……
【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大概是两个个小时以后,但是……不对劲,感觉身子要裂开的感觉,又有一种虚脱感。难道是因为中午那个啤酒披萨的原因吗?
站起来之后两眼一黑又倒在了地板上了,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两个人走了进来,也是偏紫色的头发,拿着一个类似药箱的东西,嘴里还嘟囔什么“应该是这个家伙吃什么不该吃的了”之类的话,然后就在左胳膊上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又过了三十分钟左右,在床上醒来了,感觉浑身酸痛,但是又很有力量,但是眼前的一幕让我愣了好一会。
枕头旁边放着一个手持型注射器,和一个已经空了的药管,应该是八成被注射了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可以让我保持精神之类的吧……
科技还真是方便呢。
而且在床头柜上放着那个药箱,上面写着“open,please”的标语,打开之后我又震惊了,里面躺着一把……黑色的——沙漠之鹰!
我本能的后退了两步,枪下应该还有一张小纸条之类的东西,我小心的挪开了枪,拿起纸条,上面写着:
“药剂三天一注射 枪也拿着 防身如果想活着的话”
乱了……彻底乱了
但是,这么弱的身子怎么可能抬得起枪啊,这还是沙鹰啊!
但是事实证明,抬得起来,但是上膛也有些费劲,至于开枪,别一枪把我的胳膊震骨折就行……
不对我为什么要上膛啊喂!
那怎么退膛来着……真的不会啊!于是就发生了我右手把着枪,左手把着注射器的“双枪……女汉子。”QAQ
这么坐了一会,到晚饭的时间了,怎么办,现在也不想再出去了,感觉也没有心情了。
叹了这几天以来最大的气,一天了,燃火也没有接应我,既然住了一天,那就有可能再住几天。
正当我思想郁闷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这时候我真的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听到这个声响我一时不知所措了起来。
要开门吗?
啧,怎么想都要开吧!
打开了门。
“你……你好”
歪日!人呢?
低头一看,一个像餐盒一样的东西,上面写着“天画小姐,请用餐”的字样。
端起餐盒,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偷看之久,慢慢地进屋关上了门。
餐盒里装的是一个汉堡,一个榴莲披萨,一杯可乐。
……
我就知道,这个宾馆不像是提供这种服务的地方,还有那个披萨,显得有点多余,明显是针对性的,比如今天中午那顿饭,店里肯定有眼线!
不过嘛,换种思维思考,我现在非常安全,不是吗?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光速吃完了饭。
这里有专门的垃圾通道,把餐盒塞了进去,无聊起来了,那看看电视吧!
打开电视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导致我遇难的那个袭击,东区政府控告西区的行为违反人道主义,竟然对观赏流星的无辜人群开火,而且使用了火箭炮这种杀伤性武器。
看到这些我不禁想,真的有必要做成这样吗,大家都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真的有必要对自己的同胞如此残忍吗?
两个小时在压抑的时间度过。
然后就是睡觉了。
很昏沉,做了一个梦,梦里看到我的母亲,对着一个空骨灰盒失声痛哭,这应该是我的哀悼吧。
我刚想去触碰我的母亲,却发现根本碰不到,像消逝的光芒一般变成了一点点残光。
睡醒之后,已经是八点了,一点也不想吃东西。
算了,出去转转吧。
简单打理了一下,话说回来,洗头真是个大问题,洗完之后还想着跟以前一样直接去拿毛巾,结果,结果就是差点衣服被打湿!
来到大厅,这次意外的柜台专员对我说:“那边的那位小姐,这里提供早餐服务哦。”
起码表面上,看不出来是眼线的程度。索性回复一句谢谢,不用了之类的话。
走出来之后,我看向了手机,毕竟也算是我的东西了吧?我找了一下导航去最近的商场,这里应该只是一个小镇吧,算不上什么市区,就直接走过去了。
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大概我是想去换一套衣服吧!
找了一段时间,找到了像是卖女装的衣服店。
“您好,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吗?”
“我想买一件衣服,比较……不那么华丽的。”
“小妹妹,只有你一个人来吗?你的父母呢?”
呵呵,小妹妹~
“他们去上厕所了,让我来挑了。”
选好了一件白色的带领子的毛衣,红色的裙子和加厚的过膝袜之后,我就被推进了试衣间。
我看着这些陷入了沉思,为什么我会这么自觉的去选正规女孩子穿的衣服而没有一丝犹豫呢?
……
…………
……………
值得深思呢!
不过这套衣服和这个身体很搭配呢,红白的配色,紫色的秀发,怎么看都很合适呢!付款,拿支票,走人。
又买了一点薯片,甜点,奶茶什么的,这些都是我“生前”爱吃的东西,但是不知道现在这样吃起来感觉如何。
也买了一个小挎包,专门装那把枪,毕竟不可能拿着大摇大晃地上路。
回到宾馆,发现大厅多了一些着装严肃的人,像是公务人员,我现在这个身份肯定会感到心虚,所以就赶紧回去了。
现在遇到了这两天以来最大的问题——洗澡。倒不是我不会洗,主要是……这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我一时半会真的很难适应,要不就像性转小说里那样,闭着眼洗?
拍了拍自己的脸,想什么呢,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反正以后这就是我了,有什么自己都见不得呢!
淦!
洗完澡之后,裹着浴巾,一脸红涨地坐在床上,也许刚刚发了什么,只有我知道吧……
冷静下来之后,听到门外走廊里有些许躁动,快速的穿好衣服,当然是新买的那一套,旧的呢?
旧的放ZZ……(掌嘴)
放那个药箱箱底了(狗头)
“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了。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大动静啦,自己心虚罢了。
刚好把装枪的小挎包拉链拉上。
对我刚才大厅的那几个人走了进来,看到我之后,他们好像是……放松地长舒了一口气?
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喂!
领头的那个人走到了我的面前,轻轻地抓起我的手腕像是把了把脉,又摸向我的额头。过了一会他说道:
“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实话实说。”
庄严的声音似乎不容拒绝。
“没……没什么不舒服的……”
本来还想说这个身体乏力的时间很长,但是不知为何就是张不开嘴了。
他看了看周围的东西,药箱,挎包,以及零食。示意一个人去看一下,那个人检查了一下,对我面前的这个人点了点头。
“喜欢吃零食吗?”他这次用很温和的声音问道。
“嗯……没事的时候喜欢吃点……”
“走吧,回家。”
“啊?家?我吗?”
“不然呢……我知道你心里很多疑问,路程挺长的,到时候再说吧。”
其他的几个人和面前这个人一样都戴着帽子,他们把药箱和零食袋子拿走了,其中一个人掂量了一下挎包,说了一句“这个自己拿着”就扔了过来,不是,大哥!真亏你认为我接得住,这么重。
那个男人带着我离开了房间,对大厅吧台的人说了句什么,吧台就笑着聊了一会,看上去很友善的样子。
没有付钱,现在想起来,房卡是在房间桌子上放着的。应该是一伙的,活着提前付好了。
出了门,引入眼帘的是一辆很大的汽车,黑色的漆,好像车身是加厚的钢板?那几个拿东西的人把东西放到了车里靠后的位置就走了。只剩下领头的那和我两人了,事实证明,真的是我们两个——人。
到了车上他坐在驾驶位,说让我随意,躺着也没关系。
呵呵……
我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