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像?类似法杖的武器……”昼忽然反应过来,倒过来看,这不就相当于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武器吗?
和卡恩那把纳塔托斯之翼一样。她倒是知道,一些十分珍贵的史诗级以上武器可能会诞生出自我意识,得到它们的认可后,能帮助使用者更好地发挥武器能力。
卡恩那小子属于是还没和那把弓磨合好,虽然那把弓允许了卡恩使用它,但还没真心把那小子当主人。
可这种级别的武器,昼自己都没有——她手里,当初可是收集了好几把传说级武器,都是中规中矩,没有自我意识,要不然也不至于换着用了。
这也可见能诞生自我意识的武器稀有程度。
“你是怎么想到把炼金生命加在武器上的?”昼好奇地问。
芙拉米亚歪了歪头,想了想:“怎么说呢……灵感大概是来自爱德华那家伙吧。他的法杖就拥有自我意识,我看着挺方便的。”
“后来,莱茵学院建立,我也有空了,在研究魔像和炼金生命时,就想着就想着要不也做一个?”
昼沉默了。
爱德华那家伙居然有这么好的武器。
好吧,她承认,自己酸了。
昼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芙拉米亚。”
“怎么了?”芙拉米亚正摆弄着那根法杖,头也没抬。
“既然你能后天制作带有炼金生命的武器,那能不能给现有的武器增加一个炼金生命?”
“都说了,这不是武器,这是个有武器功能的魔像。”芙拉米亚纠正道,然后想了想。
“给武器安装炼金生命,难度不小。理论上来说倒是能行,但我也没有试过啊。”
昼立刻从背包里抽出那把传奇武器——【轰击之星】,递过去:“能试试吗?”
芙拉米亚看了一眼那根传说级法杖,眼角微微抽搐,果断摇头:“不行不行!这种法杖,别说安装一个炼金生命了——乱动这种级别的法杖核心,你想让我被炸上天吗?”
“好吧。”昼收回法杖,叹了口气。也对,要是真这么简单,早就有人去做了。
“我知道你们先民有自己储存物品的魔法。”芙拉米亚转身拖出一大包行李,放在昼面前,“帮我带点东西。”
储存物品的魔法?这说的是系统背包吧。芙拉米亚和爱德华那家伙待了那么久,知道这种事倒也正常。
“好吧好吧。”昼伸手接过行李,随手塞进系统背包。
“行了,准备动身。”
——
离开莱茵学院后,昼和芙拉米亚找到了一辆继续北上的马车。付过路费,两人踏上了旅程。
“二位小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马车夫回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再往北就没什么城市了。”
“去边境看看极光和雪。”芙拉米亚靠在车厢边,随口答道,“听说那里的部族很欢迎外人。”
“去玩的啊,那挺不错……”马车夫点点头,继续赶车。
芙拉米亚和车夫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昼也借此大致了解到了极北之地附近、凛冬王国边境的状况。凛冬王国虽然名义上掌握着更北方的领土,但那片区域其实并没有太多人居住。寒冷和物资匮乏让那里连大型城市都很少,更多是以小镇或部落的形式存在,与外界联系不大。
直到第二天傍晚,马车在一片雪原边缘停了下来。
“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马车夫跳下车,指了指前方,“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镇子。如果你们要在当地游玩,可以找本地人带带路。我要去的方向跟你们不同了。”
昼和芙拉米亚下了马车,与车夫告别,朝着他指的方向赶去。
大雪纷飞,天空中的云层阴沉沉的,地上的雪已经没过了昼的小腿。加上为了保暖穿得厚实,她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费劲。
“你就不能轻松点吗?”芙拉米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昼扭头一看,发现她正坐在那根法杖上——法杖横着漂浮在半空中,带着她稳稳地向前移动,雪地上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你这玩意儿也太方便了吧?”昼羡慕地看了一眼。
“代步工具而已,我觉得挺合适。”芙拉米亚晃了晃悬在空中的脚,姿态悠闲。
“我能坐吗?”
“不行,这玩意儿只能承载一个人。”
“你不是魔法师吗?”芙拉米亚瞥了她一眼,“那么强,为什么连这种问题都解决不了?”
昼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对啊,这里又不是坎特尔帝国那种有审判庭和光明女神盯着的地方,传送和飞行都容易受到不必要的注意。凛冬王国本就人烟稀少,这一带更是荒凉,用个魔法又不会有人来抓。
她说做就做,立刻给自己套上飞行术,背后展开一对光翼,轻飘飘地浮上半空。
“要不——”昼悬在芙拉米亚身旁,嘴角勾起一抹笑,“咱们比比,谁先到那个小镇?”
“啊?等等……”
芙拉米亚还没反应过来,昼就凌空飞起。
“先走一步喽。”
“主人,要追吗?”
芙拉米亚身下的法杖发出来询问。
“追啊!”
——
“阿嚏!阿嚏!”
昼停了下来,落在地上,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行不行,太冷了。”
高速飞行带来的寒风和冷空气差点把她冻成冰雕。昼在空中捣鼓了半天,总算找到一个具有防风功能的护盾套在自己身上,这才敢继续飞行。
很快,两人到达了那个马车夫口中的小镇。
芙拉米亚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她在给法杖设计时就考虑到了高速移动时的寒风,专门配备了防护罩。
而昼虽然及时找到了个防风的护盾套上,但还是被冻得够呛,鼻尖通红,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冰碴。
“你就没提前准备过飞行用的护盾?”芙拉米亚从法杖上跳下来,看着昼这副狼狈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又没在凛冬王国飞过,谁知道这么冷。”昼嘟囔着,用力搓了搓脸,试图让冻僵的皮肤恢复知觉。
“要不要喝点‘生命之水’来暖暖身子?我的行李中带着有。”
虽然血族和人类的味觉差异很大,但对于酒精这方面,却难得的都相同。
“别别别,酒什么的就算了。”
昼立刻表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