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好的，但前提是如果你愿意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有有了这个前提，他们所作的，才有着意义。
“你很关心真由？”
“为什么是疑问句？”
“不太能确定，但是你确实是在这样做。”
枫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她其实很讨厌穿这种和西装很类似的工服，很紧，活动不方便。
但是某些场所会被强制要求穿上，就……很烦。
“即使再烦就先忍这一段时间吧。真由那孩子是你的学生，你好歹上点心吧。对吧。”
枫不想承认也无法改变这一个既定的事实，就明面上来说，她们两个就是师生关系。那些退役的，还有某些高层肯定都关注着真由。
了解真由一下，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这既是一种他们能看得过去的形式，也是一种拖延时间的战术，或许？
可是枫觉得让真由还有那些孩子不要接触这些比较好……只是这样好像剥夺了她们了解真相的权利。
还有很多东西枫并不知道真由的态度，或许她们真得很相像也说不定。
有一点枫有些疑惑，那就是真由的状态……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割裂，但是具体在什么地方又说不上来。
“让我好好想想，你是在尝试着救一下那个孩子是吧？烬……”
“怎么现在才猜到？我也没怎么藏，她和那个时候的你一样。”
“该怎么说呢，你还挺有救世情节的……”
“救世情节吗？那么当初我救了你，还继续待在你的身边也是救世情节了？”
烬茧扶了一下自己的墨镜，把弄一把枫剪短的头发。
“你很有以前的样子，枫。在他把你捞出来的那些日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至少……嗯嗯嗯……用你以前的状态来谈的话，就我最初认识你那段时间。你至少进行过自救，而真由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诉求？”
“确实，那孩子有些奇怪……”
“所以你作为一位老师要对人家负责，不对吗？”
“你说得到轻巧……”
75%的少女无法脱离这个体系之中，只有10%的人能真正的离开。
其实枫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那10%，好像逃离了，但是又没有逃离。
“烬，说实话。你是不是从真由那孩子身上看见我的影子了……”
“嘛……你觉得呢？”
“你这算是肯定了啊……”
枫想掏出烟来抽抽，可反应过来这是学校，所以只能收了回去。
“你剪回了原来的短发，换成了工作装，重新回来了这个让你厌恶的地方，还是继续抽着烟，但是你比以前更加平和了……”
“那是你不知道……在离开的那些日子，我也是浑浑噩噩的。为什么会改变啊……我也不清楚啊……或许吧……”
枫感觉鼻子有些紧，只是不能完全的感觉出来，过去的那些日子已经把以前的那些日子全部吞噬了。到底还记得什么呢……或许在梦里能见到，只是醒来的时候又会忘记。
“我们能总结出什么？”
“只能说真由这孩子问题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枫脑袋有些疼，以前那家伙在捞自己出来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说的来着。现在变成枫自己来说了，还真有些不真实感。
“先不说那孩子在看到那些退役人员的态度，就先说她本身在父母死后的处理身上。没有哭也没有闹，然后就是一个人呆坐着。神游？亦或是已经崩溃了？”
“你不能把真由和我比较……好吧，你知道情况就只有我这种。”
枫打开烟盒递给烬茧那种特殊的香烟，能让大脑保持冷静，肉体保持平静，也能好好的思考。
“稀罕东西。”
烬茧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
“还是这东西适合我。”
两人现在抱有着自己的猜想，但是需要好好理一下，思考好之后再核对，反复确认。所以现在就借助着现在的时间，好好放松一下，看着黄昏一点点吞没现在天空的痕迹。
“枫，就是说，你们有没有进行过……嗯……就是心理测试？”
“心理测试不是重要的，其他城市的没有像我们这里一样。把一些孩子作为魔法少女学徒来培养，所以那些地方是没有我们这么多的程序的。”
“也就是说你经历心理测试。”
“嗯。”
“那么为什么他们依旧要把她们那些孩子招进来？”
“家庭并不关心她们，所以组织只是恰好出手了……这只是我猜的。”
烬茧沉默了一下，家庭……这个关键词好像目前所有被招进来的孩子都不怎么好。平心而论，家庭好的那些孩子，她们的家长对于孩子的反常是看的出来，自然也就不会让孩子参加这种严重的事件。
“妹妹……”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
“她是否真实存在，连资料里都写得存疑……”
“所以……这是否是病症？”
“精神类疾病？”
“不排除是吧，我们要好好去验证关于真由妹妹这件事，线索是必不可少的。自然，切入点不能是真由。”
“可以是真由……可是这并不好，是吧……”
枫有些烦闷的把衣服扯松了一些，如果真由并不配合，那么做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至少我们有了思考的方向，解决的思路还要去思考。枫，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把真由放在你的身边了。”
“仅仅只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能绕过那个变身才能启动武器的门槛……而真由只是他们的消耗品，所以他们并不关心真由，也不会投入太多的经历。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孩子远没有我重要……”
“所以，枫小姐。愿意像以前一样陪我枫一把吗？就当我是有着救世情节的傻子罢了。你累了，找一个合适的人选也是挺重要的……而与你有相同经历却走向不同结果的真由是他们的选择，但是你可以把这个选择变成你的选择。毕竟……”
“毕竟真由只是个孩子……然后……但其实你也不用这样说的……我会做出你想看见的选择的。不单是为了绪，至少还有你这样的家伙……”
“其实你能绕过限制也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把真由‘变’成自己人更好。这才是我想说的。”
“你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吧……”
枫轻笑了一下，烬这家伙虽然没个正形，但是他确实是希望看见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的家伙。
为什么那些家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枫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哀伤，这究竟是为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