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无聊的时候,总会习惯性的找点事情填补空虚,而我最喜欢的,就是和异性发展特别的关系。
“在干嘛?”
发来消息的人,是我三天前在游戏里认识的女孩,名叫安然,如果她没有骗我的话。
习惯性的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复,而是下意识点开了她的朋友圈,看着其中依旧空空如也,我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依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样的女孩是最容易掌控,属于没有什么心机,又喜欢自作聪明的那一类人。
思索着这些,手指向上不断滑动,复习着昨夜与她的彻夜长谈,我渐渐梳理清了故事发展的脉络。
“吃饭中。”
不冷不淡的回应,与昨夜的热情态度形成强烈反差的同时,又因其陈述出的日常事件不会显得太过不近人情,并留有自由的幻想空间。
他只是在吃饭,不是不想和我聊天。
安然一定会这么想的吧,就算这样的想法没有浮在意识层面,潜意识里也绝对会有相同的观点。
在聊天界面等待了一会,见其迟迟没有动静,已经达成目的的我,笑着关闭了对话框,拿起了刚刚被摆放在一旁的,有关心理学的书籍。
奥地利的精神学家弗洛伊德曾提出分析心理学,又被称为弗洛伊德主义,其主要从临床实践中获取经验,又因德国哲学和其他心理学流派的影响,在弗洛伊德理论前期,人的心理意识被分割成三个部分。
意识,前意识,潜意识。
其中意识很好理解,指可以觉察到的心理活动,是传统心理学集中研究的领域,而前意识代指人们通过回忆能够从无意识中提取的经验,是位于意识和潜意识之间,负责稽查者的任务,多用来调控潜意识中包含的,来自人体本能的冲动以及对于性的欲望。
弗洛伊德理论,后续又迭代跟新,出现了本我,超我,自我等解释,替换了潜意识等词汇。却也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万变不离其宗。
“我从来不敢给你任何诺言,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太年轻,你追求的是一种浪漫感觉,还是那不必负责任的热情,心中的话到现在你才对你表明,不知道你是否会因此而清醒……”
手机铃声响动,来电的人是我现在的女朋友,白薛儿。
先开口的人是我:“宝宝,想我了吗?”
情侣间的相处模式,在我看来可以分为三大类。
亲密,对抗,依存。
根据这三种基本底色,又可以从中延伸出很多的,拥有细微差别的情感。
“谁会想你这种家伙。”电话那头,白薛儿啐了一口。
在我看来,她是一个自尊心比较强的人,也就是大多数人眼中较为傲娇的那种性格,不过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或许没有人能够准确的定义,就连她自己也不例外,而让我沉迷的原因,也正是人类拥有的这种复杂性。
说不出口的情情爱爱,推推搡搡的欲拒还迎,都很吸引人啊。
“今天有空吗?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她问我。
"你说过要陪我的!"退出通话界面,看着新来的,白薛儿闺蜜兼舍友的消息,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随意找了个借口,又说了一些没什么营养,却是白薛儿想听的废话,我挂断了电话。
“想去哪里?”
消息是发给李依依的,也就是白薛儿的闺蜜,从其及时的程度来看,她们两人此刻应该正身处同一间宿舍。
“一会我给你打电话,现在还要出门陪你女朋友逛街呢。”
能够想象到她偷摸背着白薛儿给我发消息的神情了,还真有意思。
时间如流水,安然在那之后也没有找我,倒是在晚些的时候,白薛儿通过绿泡泡给我发了几张白天她试穿一条红裙子的照片。
李依依挽着我的臂膀,用胸口的绵软磨蹭着,与我一同看着手机。
“你什么时候和她分手?”许是维持了这样的关系太久,我听懂了她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你什么时候和她分手,跟我在一起。”李依依想说的,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可我若是真的和白薛儿分手了,她还会这么想吗?
按照人类拧巴的情感来看,显然是不会的。李依依这样的贱人喜欢的,不就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刺激,以及近乎自虐的行为吗。
她要的,不就是通过我的背叛,以此获得一种自身魅力超过白薛儿的错觉吗?
看着她洁白无瑕似明月的眼睛,我笑着答:“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挽着她纤细的腰肢,嗅着其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知名香水,我们绕路,走进了旅馆。
大床房,红被单,紫色不停闪烁的氛围灯。
我是第几次来这样的地方了呢?
上一次陪我来的人是谁?
记不太清了。
好像是吴倩吧。
思索着这样无聊的问题,一个香吻落在面颊,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丝恶心。
“我先去洗澡了,亲爱的。”她附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浴室墙壁是磨砂玻璃的, 躺在床上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裸露着的倩影。
她是谁?
我问自己。
手机振动,发来消息的是安然。
“在干嘛?”
四肢忽的绵软无力,手机掉在怀中又滑落到床上。
我怔怔的望着天花板,一双纤纤玉手搭在了我的脖颈,温柔的抚拭着。
用力聚焦瞳孔,我看清了李依依柔美的面庞。
她慢慢俯身,用自身的重量为我驱散了不安,使我陷入宁静。
身子变的轻飘飘的,昏沉的脑袋不让我多去思考什么,一切都遵循着身为动物的本能,开始循序渐进。
香软入怀,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开始震动。
李依依烦躁的啐了一口,拿起手机后又展开笑颜,洁白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看着我也不说话。
“喂,薛儿啊。”她高声,这么说,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还顺手打开了免提。
白薛儿的身音传来,是那样的熟悉,让人心安。
“依依,今晚还回来吗?我买了烧烤和酒,大家都在等你呢。”
白薛儿柔软的声音过后,是一个粗狂的嗓音:“依依,你是不是跑出去找野男人了!”
骑在我身上的人儿,脸上乐开了花,媚眼如丝的看着我。
对视了一阵过后,她爬俯在我的耳边问道:“我今晚还回去吗?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