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观察室铁床上,项圈被替换成带有电流声的金属环。特勤科长陆沉翻阅着我的病历,镜片反射着冷光:“7月16日车祸当晚,你的心脏曾停止跳动127秒。”
他忽然扯开我衣领,怀表链缠上兽神契约纹:“而我在太平间看到的,是具长着猫尾和獠牙的尸体。”
「警告!记忆屏蔽程序受损」
剧痛从太阳穴炸开,我抱头滚落床铺。陆沉皮鞋碾住我尾巴根:“现在回忆起来了吗?那个赋予你第二次生命的……”
门被暴力撞开,源司提着滴血的篮球架横杆闯入。他腹肌上的绷带渗出血迹,眼神却比受伤的野兽更骇人:“放开我的训练师。”
“真是粗鲁。”陆沉松开脚,慢条斯理地调整手套,“我在帮小夏同学做常规体检。”他突然将我拽起,手指探入我口腔按压犬齿:“比如检查兽化程度是否超标。”
源司的横杆擦着陆沉耳畔钉入墙壁,震落满柜试剂瓶。我被惯性甩进他怀里,嗅到熟悉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气。
“篮球笨蛋来得正好。”陆沉抽出银色注射器,“需要你提供500cc血样做抗魔素测试。”
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救了所有人。悠真哼着歌晃进房间,指尖跳跃着偷来的门禁卡:“局长大人,您私自关押参赛选手的行为……会被扣除年终奖哦?”
当我被带到地下实验室时,终于明白所谓“体检”的真正含义。漆原会长被禁锢在透明舱体内,荆棘纹身已蔓延到左眼,鲛人鳞片在她心口剧烈起伏。
“如各位所见。”陆沉敲击着控制台,“昨夜泳池事件导致会长体内魔素值突破临界点,唯一能延缓侵蚀的……”他忽然将我推进检测舱,“是兽神契约者的体液交换。”
舱门闭合的瞬间,我听见源司的怒吼和悠真的冷笑。漆原会长滚烫的身体贴上来,荆棘刺破她衬衫扎进我肩膀。当我们的契约纹重叠时,大量记忆碎片汹涌而入——
深海实验室的胚胎培养舱、陆沉白大褂下的蛇鳞、还有源司被铁链贯穿锁骨囚禁在岩浆中的画面……
「强制精神同调启动」
「痛觉感知同步率300%」
会长突然咬住我脖颈,血腥味在口腔漫开。她的手指插进我指缝按在舱壁上,腿肌压制着我所有挣扎。当疼痛达到峰值时,某种冰凉液体被注入静脉。
“这是能暂时抑制兽化的抑制剂。”陆沉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当然,需要定期补充……”
我从昏迷中醒来时,正躺在源司的休息室。他赤着上身处理伤口,腹肌处的抓痕已经结痂。当我试图起身时,发现手腕系着银色锁链,另一端缠在他腰上。
“这是…?”
“防止你夜袭的保险。”他捏着我下巴灌入苦药,“陆沉给你注射的是诱发发情期的催化剂。”
药液顺着下巴流进领口,源司突然用绷带擦拭我锁骨。粗粝布料摩擦过敏感处,我弓起身子的瞬间被他按住小腹:“别动,还有三十秒药效发作。”
当炽热感从胃部炸开时,锁链发出清脆碰撞声。源司单手解开裤链,露出腰间狰狞的恶魔契约纹:“不想被烧坏脑子就靠近点。”
我蜷缩在床角发抖,尾巴不受控地缠上他小腿。他忽然拎起我按在落地镜前,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看清楚了,你现在的样子。”
镜中少女眼尾泛红,猫耳渗出透明黏液,尾巴根部的绒毛全部竖起。源司的犬齿磨蹭着我后颈:“兽人族求偶期会分泌诱导素…”他的手探进裙摆,“比如这里。”
警报声再次响起,源司咒骂着扯过毛毯裹住我。陆沉带着医疗队破门而入:“突击检查,听说这里有未成年兽化者…”
我被强行带往更衣室做信息素采样时,悠真正在拆通风口滤网。他趁护士转身,将冰凉的唇膏状物体塞进我手心:“这是会长偷来的抑制剂,用法嘛…”指尖划过我大腿内侧,“记得补涂在黏膜部位。”
午夜时分,我躲在天文馆阁楼涂抹抑制剂。穹顶突然降下全息投影,燃烧的魔王城幻象中浮现路西法的身影:“祭典还剩72小时,您该做出抉择了。”
当我伸手触碰投影时,身后传来布料撕裂声。源司撕掉被血浸透的绷带,恶魔契约纹在月光下泛着红光:“你和那些杂碎做了交易?”
他逼近的脚步带着杀意,我后退时撞翻星图仪。当地板突然下陷的瞬间,源司抓住我手腕跌进密室。尘封的祭坛中央,矗立着与魔王城幻象中相同的青铜棺。
「检测到血钥共鸣」
「建议立即激活祭坛」
源司突然将我按在棺椁上,沾血的手掌贴上兽神契约纹。青铜棺浮现血色脉络,棺盖缓缓移开,露出里面与我容貌相同的少女尸体。
“终于找到了…”陆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真正的初代兽神载体。”
当我看见尸体颈间与自己完全相同的项圈时,冰柜警报声穿透耳膜。悠真点燃鬼火照亮墙壁,无数冷冻舱里陈列着长着猫耳的“我”,编号停留在No.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