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比「被丘丘人选举为荣誉萨满」更荒谬的梦。
裟罗用弓箭串起三彩团子当烤架,而我在给五百只团雀讲述《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的故事。
「又生病了?」八重政子轻抚我的额头,「难怪会把日落果雕成天狗面具。」
我裹着印有「九尾狐」图案的毛毯抗议:「是永恒的创作!」
「创作到脑子发热?」她突然俯身贴近,发梢的樱花香盖过了药汤苦涩,「将军大人偶尔也学会示弱如何?」
想起三百年前她也是这么哄骗我试吃辣味饮料的。但此刻昏沉的脑袋还是不争气地蹭向温暖源:「那个……能加@#…吗?」
「要加糖吗?」
「……嗯。」
恍惚间听见她轻笑:「好孩子。」
…
政子…靠的好近……感觉……很香…
最后
只余唇上的湿热
………
醒来时听见她在廊下低语,「……不过能看到将军大人撒娇,多调配几杯也值得呢。」
尚在朦胧中的我突然被嘴角残留的甜味惊醒——那分明是「紫苑云霓」的味道。
檐角风铃叮咚作响,掩去了某人尾巴扫过榻榻米的沙沙声。
就算某天被世人叫做废柴将军又如何,我只知道,政子对我更重要。
回到梦乡后,梦里的政子依旧那么亲切,保持着超级禁忌的距离在投喂我。
嗯……总觉得仍有樱花的味道。
话说……毯子要盖不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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