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视角:
我缓缓合拢大门,又加上了一层覆盖整个房间的封印界境——禁止对象包括了其他的后宫们
虽然我决定将我不孕不……不对,是「生殖隔离」的事告诉所有后宫们,但“哄好贝蒂莎”的计划分为两步:
第一步的“哄”和第二步的“解释”:
哄老婆是好男人的权利,那么被哄也是老婆的独特权利,我想贝蒂莎也并不想让这件事被其他后宫看到。
就如同小魔王的可爱撒娇,虽然被我用「全息录像水晶」了下来,每晚都会观摩一番。但并不意味着我要将这件事情公诸于后宫们。
虽然贝蒂莎和赛琳、艾莉她们关系好,但肯定有一些小小的占有欲和攀比心,这是必须要考虑到的。
就像是生了双胞胎,买两件各自喜欢的、不同的礼物,可能看起来更有心。
实则不然,倒不如买两件彼此都不是很喜欢的礼物。
嗯……很多事就是这样坏掉的,我是说感情!感情!
这是当年讨伐魔王途中,每晚美少女在侧,却无所事事的我彻夜苦思得出的:
生下“独生子”“双胞胎”“龙凤胎”的不同养育方式。
虽然没有用了……呜呜呜。
总之,好男人不是想成为就能成为的,要不断进取啊!好男人!
在心里又感谢了下《好男人准则》的编辑者——我那位未曾谋面的恩师——第二查理,我坐在贝蒂莎的床边上。
“那个,贝蒂莎?”
我紧张的问道,对于这种事情:哪怕是深思了两年长夜的我,且事先有充分准备,但老婆们的性格也不是我能完全把握的。
“你走开,不许坐在我床上。”
贝蒂莎语气淡淡,不见愤怒。没有转过身、抱着被子的她依然面向墙的一边。
“那个……你看……‘和好卷’……说好的原谅我一次的哦……”
不好紧张了,说错话了!我忽然心中一紧。
“你是说我不讲信用吗?”贝蒂莎把脑袋蒙在被子里,闷闷的说道。
在言语间犯了小错误、被冷淡回复的我,反而有许庆幸:
一来不是完全不理会我解释,二来贝蒂莎的嗓音——只是由于生气,和蒙着脑袋有点闷闷的,而不是大哭后的沙哑。
还好还好,我在外面跪一天没事,魔法阶的贝蒂莎要是生病了才是大事。
把超爱自己的老婆气生病,这已经不是男人好不好了,这是是不是的问题。
“我没有生气,你走开。”
嗯是标准答案。
果然是生气了。
贝蒂莎出乎意料的平定,既没有显然的生气,也没有刻意的冷淡。
拿着“和好卷”,“犯贱惹老婆关注”的方法失效了的我,会有这种情况的预定方案吗?
……答案是没有。
……
真正的好男人,必须要有能够在特殊情况下哄好老婆的能力。
——第二查理
……
第二查理老师,快帮帮我啊!
坐在原地沉默,想要请神上身的我,下意识想去摸摸贝蒂莎的脑袋。
贝蒂莎一卷被子,又往里侧缩了缩。
见贝蒂莎虽然不想理会,却没有强开魔法赶人,我确信了贝蒂莎这是真的在闹情绪、潜意识里等着我哄,索性也躺下来,向贝蒂莎那边蹭去。
我挪一下,贝蒂莎也挪一下,,我挪一下,贝蒂莎也挪一下。
见我势在必得,身旁还有空位的贝蒂莎不再挪动。
我贴在贝蒂莎身上,隔着一层被子,就要抱住圆滚滚、蜷缩一团的大姐姐。
贝蒂莎没有反抗,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抱着一团贝蒂莎,能嗅着贝蒂莎身上香气的我,忽然感到一片安宁。
就好像曾经讨伐魔王路上,和贝蒂莎一个帐篷睡觉时的感觉:
被「火焰免疫」包裹一层的篝火在身旁烧着,火舌滋滋的响声,和贝蒂莎轻轻的呼吸声中,我度过了好多个内心无比挣扎的夜晚。
我和贝蒂莎真的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把戏吗?
这样的气氛下,不说我刚刚惹了贝蒂莎生气,我都感觉这是打倒魔王后,和贝蒂莎在哪个乡村生活的晚上。
真安逸啊……
……
贝蒂莎视角:
这个讨厌的大蠢蛋!大蠢蛋!
你是来安慰女孩子的,为什么一言不发的搂着我就睡着了!
刚才勇者蹭上来抱住我,我同样沉浸在熟悉的安逸气氛,等着他开口道歉。
说实话,我的气是真的消了,只是等着他来卑卑微微的道歉,我就会原谅他了。
但是“和好卷”是什么?这不就是在说我“小肚鸡肠的还在生气吗?”。
这个笨蛋用“哄生气中的别的笨蛋美少女”的办法,来哄我这个根·本·没·生·气的理性美少女。
笨蛋笨蛋!
我原本绝对没有在生气!没有!
但我现在生气了!
我不想理他,就一直挪开,他又一直贴上来,我就干脆不挪了。
只是因为我不想再玩这幼稚的“你一下我一下”的把戏了,只是因为!
见他营造出这么温馨且怀念的氛围,好不容易又想原谅他,给他一个台阶的我,一直没等到他再开口。
直到他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笨蛋!笨蛋啊!
坐起身来,看着熟睡的勇者,我只想一拳把他打醒,然后让他滚开。
可手重重抬起来,却实在不想落下。
绝对不是我没出息的舍不得,只是我不想显得我太意气用事!
算了,我是理性美少女,不理会他就是了。
卷走所有被子,我闷闷的哼了声。
过了一会,又给他盖了一半被子。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他哪怕在雪山里光着都不会冻到!
心烦意乱,感觉自己太没出息的好脾气。
虽然我没有生气,但是他也确确实实惹到我了!
啊啊啊!
又想到他在雪山里光着屁股上下乱窜着找衣服,我又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压住笑容,我背过身去。
用被子捂住下半张脸,闭眼沉默了一阵,不禁用被子捂住了整张脸,我低声悲叹道: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