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的空气还残留着电流烧焦的味道，墙角的焦痕像一道狰狞的疤，林浩然靠在金属墙上，手里的电击枪掉在一边，喘得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裂隙关闭后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脑子里全是那片模糊的未来画面——红光倾泻，城市街头的人群化为光点，像被时间吞噬。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嘀咕：“这特么是怪谈还是末日预告？我一个社畜，怎么就摊上这种要命的活儿？”
夏晴空坐在他旁边，木刀插在地面，衬衫裂口更大，肩膀半露，汗水顺着锁骨滑下，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喘着气，短发贴着额头，眼神却依旧锐利，瞥了林浩然一眼：“你盯着我干嘛？没见过女人出汗？”“呃……”林浩然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干笑道，“我在看你的刀，裂隙那下砍得挺狠，手没事吧？”“没事。”夏晴空活动了下手腕，嘴角一扬，“比你强点，至少没被撞飞。”“撞飞也是为了救你好吗！”林浩然反驳，可目光不自觉扫过她露出的肩膀，脑子里闪过一句“还挺好看”，赶紧甩头压下去。白雪瑶站在暗室中央，手里捏着一块裂隙碎片，冷声道：“别贫了。信号源在监听，裂隙随时会再开，咱们得弄清楚它想要什么。”她紧身毛衣勾勒出曲线，站姿挺拔，昏暗灯光在她脸上投下阴影，冷艳中透着几分疲惫。陈大力瘫在一堆金属板旁，手里攥着个破水瓶，嘀咕道：“想要啥？要我的命呗！昨晚那巨影一巴掌，我腰到现在还疼！”“疼归疼，你还能说话，说明命硬。”林浩然翻了个白眼，“下次记得躲远点，别老当肉盾。”
话音刚落，暗室的铁门“咔嚓”一声锁死，灯光闪烁几下，变得更暗。周寒星从角落走出来，灰色制服紧贴身体，胸口的“∞”徽章闪着冷光，低声道：“别聊了，情况变了。”“变了？”夏晴空皱眉，木刀一提，“你是说裂隙又开？”“没开。”柳小雨从他身后走出来，马尾微微晃动，制服裤子紧裹着腿，手里的平板跳着红绿数据，“但信号源锁定了这里。暗室被隔离，成了它的囚笼。”“囚笼？”林浩然一愣，“你是说我们被困住了？”“对。”张猛靠在墙边，电击枪插在腰间，敞开的制服露出结实胸肌，咧嘴道，“信号源在玩猫捉老鼠，咱们是老鼠。”“老鼠？”林浩然脑子一炸，“那你们呢？猫还是猎人？”“猎人。”周寒星冷声道，“但现在猎人也被困了。信号源切断了通讯，暗室成了独立空间。”“独立空间？”白雪瑶皱眉，“你是说这里被信号源拽进了另一个维度？”“有可能。”柳小雨敲着平板，低声道，“信号波动显示，暗室的时间流速跟外面不一样，可能慢了十倍。”“慢十倍？”林浩然瞪大眼，“你是说我们在里边待一天，外边才过两小时？这特么是时间牢房啊！”“牢房也好，实验室也罢。”周寒星冷笑，“信号源想研究咱们，或者……榨干咱们。”
就在这时，暗室墙上的金属板亮起红光，低语声再次钻进耳朵，像针扎进脑子。林浩然捂住头，喊道：“又来了！这声音没完没了！”黑雾从墙缝涌出，凝聚成七个影子人，高两米，身体像流动的墨水，红光刺眼，边缘闪烁着符号，像活的编码。夏晴空挥刀迎上，木刀砍中一个，可刀锋像砍进胶水，没散也没分裂，那东西反手一抓，逼得她连退几步。“硬币呢？”林浩然喊道，四下找硬币，可地上干干净净。“没硬币！”白雪瑶喊道，“直接打！”陈大力抓起一块金属板扔过去，砸中一个影子，那东西顿了一下，可下一秒扑过来，把他撞倒在地。“大力！”林浩然冲过去，手电猛砸影子头部，火花四溅，那东西退后。他拉起陈大力：“你行不行？”“不行了！”陈大力喘着气，“我腰真断了！”张猛咧嘴，电击枪连开两枪，电弧钻进黑雾，两个影子顿了一下，可第三个扑过来，他躲闪不及，被撞飞撞墙，闷哼一声，制服裂开一角，露出满是汗水的肩膀。“废物！”周寒星喊道，掏出一把改装手枪，对着墙缝开火。子弹钻进黑雾，墙缝震了一下，可黑雾更浓，影子人数量激增，十个，十五个，像潮水涌来。“开玩笑吧！”林浩然瞪大眼，“这还怎么打？”“拖时间！”柳小雨喊道，手指在平板上飞舞，“我在破解频率！”暗室中央的仪器突然亮起红光，像心脏跳动，一个巨大的影子从黑雾里走出，高五米，像人形却有无数手臂，红光刺眼，像个活的信号塔。它一挥手，一道红光扫过来，林浩然和夏晴空同时扑倒，红光擦过头顶，墙壁被切出一道焦痕。“激光！”陈大力喊道，缩在角落，“这特么是死光啊！”夏晴空咬牙，木刀砍向巨影手臂，刀锋切进去，那东西顿了一下，可另一只手臂扫来，她躲闪不及，被拍飞撞墙，衬衫彻底裂开，露出半边腰线，汗水混着灰尘滑下，狼狈中透着几分诱惑。“夏晴空！”林浩然喊着，冲过去拉她，“你没事吧？”“没事……”夏晴空喘着气，靠在他肩上，声音有点虚，“这玩意儿比昨晚还狠。”她身上传来的热度让林浩然心跳快了几拍，他赶紧甩头：“打架呢，别乱想！”白雪瑶冷静地扔出一块金属板，砸中巨影头部，那东西顿了一下，可下一秒扑过来，速度快得像瞬移。“躲！”周寒星喊道，拉着柳小雨滚到一边，巨影手臂砸在地上，地面裂开，碎石飞溅。“拖不住了！”林浩然喊道，“柳小雨，快点！”“成了！”柳小雨喊道，按下平板，一道高频声波传出，钻进墙缝。巨影顿了一下，黑雾扭曲，像信号中断。“接着打！”夏晴空喊道，木刀砍向巨影手臂，林浩然抓起电击枪，对着墙缝连开几枪。电弧钻进黑雾，墙缝震得更厉害，黑雾缩回去一半。就在这时，低语声突然清晰起来，林浩然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城市街头，红光从天而降，无数人抬头看向天空，身体缓缓透明，像被分解成光点。他晃了晃头，喊道：“这声音又来了！”“入侵！”白雪瑶喊道，“别听，捂耳朵！”巨影一挥手，红光球从墙缝里飞出，像心脏跳动。林浩然咬牙：“核心又来了！”夏晴空冲过去，木刀砍向红光球，刀锋切进去，红光球爆开强光，震得众人后退。墙缝猛地一缩，黑雾散开，露出一个拳头大的红光球，悬在空中，像在凝视他们。“啥玩意儿？”陈大力瞪大眼，“这不是碎了吗？”“没碎！”柳小雨喊道，“是残影！信号源的时间投影！”“时间投影？”林浩然脑子一炸，“你是说这玩意儿从未来来的？”“可能是过去。”周寒星冷声道，“信号源跨时间，这只是它的影子。”红光球突然亮起，低语声变成清晰的女声，柔媚却冰冷：“你们……很有趣。”“啥？”林浩然愣了，“这东西会说话？”“不是说话。”柳小雨低声道，“是信号模仿。它在试探咱们。”女声继续道：“放弃吧，时间是我的，你们逃不掉。”话音刚落，红光球爆开一道强光，整个暗室震了一下，墙上的金属板亮起红光，像无数双眼睛睁开。“开玩笑吧！”林浩然喊道，“这特么是全息监控啊！”“不是监控！”白雪瑶喊道，“是时间残影！信号源在重叠过去和未来！”暗室墙壁突然扭曲，出现一幅模糊的画面：城市街头，红光倾泻，林浩然等人站在裂隙前，身后是无数影子人，像在重复昨晚的战斗。画面一闪，又变成另一幕：星海市的天空裂开，红光吞没一切，建筑化为光点，像被时间抹去。“这是……”夏晴空瞪大眼，“未来？”“可能是。”柳小雨咬牙，“信号源在展示它的力量！”女声低笑：“你们很弱，但很有趣。留下来，陪我玩。”“玩你妹！”林浩然喊道，抓起电击枪对着红光球连开几枪。电弧钻进去，红光球震了一下，可下一秒爆开更多黑雾，凝聚成二十个影子人，围成一圈，把众人困在中间。“拖不住了！”张猛喊道，电击枪连开几枪，打翻两个影子，可新影子补上来，他被撞飞撞墙，制服裂开，露出汗湿的胸膛。“撤！”周寒星喊道，手枪连开几枪，打向墙缝，“柳小雨，开门！”“开不了！”柳小雨喊道，“信号源锁死了！”林浩然脑子飞转，喊道：“干扰它！用信号反制！”“怎么反制？”柳小雨一愣。“你的平板！”白雪瑶喊道，“调高频，炸了它！”柳小雨咬牙，手指在平板上飞舞，高频声波再次传出，钻进红光球。红光球震了一下，黑雾扭曲，影子人顿了顿。“接着打！”夏晴空喊道，木刀砍向红光球，林浩然和陈大力一人一块金属板，砸向墙缝。周寒星手枪连开，子弹钻进黑雾，墙缝猛地一缩，红光球爆开，暗室恢复安静。林浩然瘫坐在地，喘道：“这特么……结束了？”“没结束。”柳小雨喘着气，“信号源撤了，但它还会回来。”“回来？”林浩然脑子嗡嗡响，“你是说这女声是信号源的本体？”“可能是。”周寒星冷声道，“也可能是它的代言人。信号源有意识，跨时间，跨维度，它在玩一场大棋。”“棋？”白雪瑶皱眉，“那我们算什么？”“棋子。”周寒星冷笑，“但你们跳出了格子，它感兴趣了。”暗室角落，一块金属板亮起红光，像眼睛一闪而逝。女声低语：“下次见，有趣的小虫子。”门外，装甲车引擎声渐远，远处天边亮起一道红光，像在低语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