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还未散去，街头的废弃车歪斜着，像被时间遗忘的雕塑，林浩然靠在一辆破旧的轿车旁，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昨晚那场街头混战还历历在目，巨影的红光激光扫过耳边的灼热感、女声柔媚的交易低语，像根刺扎在脑子里。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衬衫上满是灰尘和汗渍，低声嘀咕：“这特么是怪谈还是生存游戏？我一个社畜，命硬到这地步也够离谱的。”
夏晴空蹲在路边，木刀靠着膝盖，衬衫裂得更开，露出一片汗湿的腰侧，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光，汗珠顺着弧线滑下，混着灰尘，带着几分粗粝的吸引力。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短发贴在鬓角，瞥了林浩然一眼，低声道：“你盯着我干嘛？没见过女人休息？”“呃……”林浩然脸一热，赶紧低头假装检查手里的砖头，干笑道：“我在想那女声是谁，你别多想。”“多想啥？”夏晴空哼了一声，嘴角一扬，“你眼神跟偷鸡似的，下次收敛点。”她站起身，衬衫下摆晃了晃，腰线更明显，林浩然脑子里闪过一句“身材真挺火”，赶紧甩头压下去，心跳有点乱。白雪瑶站在街头中央，手里捏着一块路边捡来的金属碎片，冷声道：“别贫了。信号源的残影撤了，但灰雾没散，街头不安全。”她黑色毛衣紧贴身体，勾勒出胸口的曲线，冷艳气质混着几分倦意，眼角微微眯着，像在盘算下一步。陈大力坐在一堆碎石旁，手里攥着个破水瓶，嘀咕道：“不安全？我腰都快断了，昨晚那巨影一巴掌，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见鬼了。”“见鬼？”林浩然翻了个白眼，起身拍了拍裤子，“你还能说话，说明命硬。下次别老当靶子，学着点跑。”
周寒星从装甲车旁走过来，灰色制服被风吹得贴身，胸口的“∞”徽章闪着冷光，低声道：“别聊了，雾里有动静。”“动静？”夏晴空皱眉，手指搭上刀柄，“影子人又来了？”“不是。”柳小雨跟在后面，马尾被雾气打湿，贴在颈侧，制服裤子紧裹着腿，勾勒出修长线条，手里的平板屏幕跳着红绿数据，“信号波动不一样，像有人在干扰。”“干扰？”林浩然脑子一转，“你是说有人在搞鬼？”“可能是。”张猛靠在车边，手里的电击枪晃了晃，敞开的制服露出汗湿的胸膛，肌肉线条硬朗，带着几分粗野的张力，“雾里有人走过来了。”
雾气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轻而平稳，像踩在湿冷的地面上，伴着一道模糊的哼唱，低沉却带着几分戏谑。林浩然眯眼看去，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来，高瘦挺拔，穿着一件破旧的皮夹克，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膛，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棍，随意甩了甩。他停下脚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哟，这么多人，真热闹。”“你谁？”夏晴空皱眉，木刀一提，摆出戒备姿势。“别紧张。”男人举起一只手，铁棍搭在肩上，懒洋洋道，“叫我老刀，路过的。看你们这阵仗，跟信号源干上了？”“老刀？”林浩然脑子一转，“你知道信号源？”“知道点。”老刀哼了一声，目光扫过众人，停在夏晴空的裂口衬衫上，嘴角一扬，“打得挺狠啊，小姐姐，衣服都豁了。”“找死？”夏晴空瞪了他一眼，刀锋一转，指向他。“别别别，开个玩笑。”老刀笑着退了半步，铁棍在手里转了一圈，“我不是敌人，信号源我也烦。昨晚那裂隙，我也在场，远远看了场好戏。”“看了场戏？”周寒星冷声道，掏出手枪对准他，“说清楚，你啥身份？”“身份？”老刀耸肩，“散人一个，专门猎信号源的残影。你们昨晚打碎核心，雾气翻倍，我才过来瞅瞅。”
话音刚落，雾气里传来一阵低语，像风吹过废墟的回音，夹杂着女声的柔媚呢喃：“有趣的小虫子，又来了新朋友。”林浩然头皮一炸，低骂：“这声音又来了！”灰雾深处，七道影子缓缓走来，高两米，身体像流动的黑水，红光刺眼，边缘闪烁着扭曲的符号，像坏掉的二维码。夏晴空脚步一错，木刀挥出一道寒光，刀锋砍中一个，发出“嗤”的一声，像切进湿泥，那东西晃了晃，反手一抓，她侧身躲开，衬衫被风掀起，露出更多汗湿的腰侧，灰尘混着汗珠，勾勒出几分粗粝的诱惑。“这玩意儿比街头那批硬！”她喊道，刀锋再挥，削掉半个影子，可那东西分裂成两个，逼得她连退几步。老刀哼了一声，铁棍一甩，砸中一个影子，棍头冒出一串火花，那东西顿了一下，他咧嘴道：“硬归硬，打法简单。试试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破旧的硬币，扔在地上，硬币落地炸开一团白雾，两个影子瞬间僵住。“硬币？”林浩然眼睛一亮，“你是说这玩意儿能控制它们？”“不是控制，是干扰。”老刀懒洋洋道，“信号源的残影靠频率驱动，硬币是老货，频率跟它对冲。”“对冲？”柳小雨皱眉，手指敲着平板，“你是说这些硬币是深渊计划的遗物？”“差不多。”老刀点头，“我捡了不少，专门对付这堆破烂。”
女声低笑：“新朋友挺聪明，可惜，太弱。”雾气深处亮起红光，一个巨大的影子从黑雾里走出，高五米，像人形却长着无数手臂，红光刺眼，像个扭曲的信号塔。它一挥手，一道红光扫过来，林浩然和夏晴空同时扑倒，红光擦过头顶，路边一棵枯树被切成两半，断口焦黑，冒着白烟。“激光！”陈大力喊道，缩在废车后，“这特么是死光啊！”老刀咧嘴，铁棍一甩，砸向巨影手臂，棍头冒出一串火花，那东西晃了晃，他喊道：“分散！别让它锁目标！”夏晴空咬牙，木刀砍向另一只手臂，刀锋切进去，那东西顿了一下，可下一只手臂扫来，她反应不及，被拍飞撞在废车旁，衬衫彻底裂开，露出半边腹部，汗水顺着腰线滑下，混着灰尘，狼狈中透着几分性感。“夏晴空！”林浩然喊着，冲过去扶她，“你没事吧？”“没事……”夏晴空喘着气，靠在他肩上，声音有点虚，“这玩意儿比昨晚猛。”她身上传来的热度让林浩然心跳快了几拍，他扶着她的腰，手指不小心碰到汗湿的皮肤，脑子里闪过一句“手感真好”，赶紧甩头压下去。白雪瑶冷静地捡起一块路牌，扔向巨影头部，那东西晃了晃，可下一秒扑过来，速度快得像瞬移。“躲！”周寒星喊道，拉着柳小雨滚到一边，巨影手臂砸在地面，碎石飞溅，震得街灯歪了。张猛咧嘴，电击枪连开几枪，打中巨影头部，那东西顿了一下，可新影子补上来，他被撞飞撞在废车上，制服裂开更多，露出汗湿的胸膛，喘着气骂道：“这特么没完没了！”
女声低笑：“交易吧，留下一个，我放你们走。时间很公平。”“公平你妹！”林浩然喊道，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在拖时间！”“拖时间？”白雪瑶皱眉，“你是说她在等什么？”“可能是信号叠加！”柳小雨喊道，“残影在聚集能量，可能要开新裂隙！”“新裂隙？”林浩然脑子一炸，“那咱们不全完蛋？”“不会！”老刀喊道，扔出一枚硬币，炸开白雾，三个影子僵住，“她在试探你们，想看谁先崩！”女声低笑：“聪明的小虫子。选吧，不然全留下。”巨影一挥手，黑雾里亮起一道红光球，像心脏跳动，悬在空中。林浩然咬牙：“又是核心！”老刀咧嘴，铁棍一甩，砸向红光球，棍头冒出一串火花，红光球震了一下，他喊道：“打核心，干扰信号！”夏晴空冲过去，木刀砍向红光球，刀锋切进去，红光球再震，可黑雾暴涨，巨影手臂扫来，她被拍飞，林浩然冲过去接住她，两人滚倒在地，她压在他身上，汗湿的腰贴着他胸口，气息喷在他脸上，林浩然脑子一懵，赶紧推开：“打架呢，别压我！”“谁压你！”夏晴空喘着气爬起来，脸有点红，“这玩意儿太硬了！”柳小雨喊道：“频率锁定！准备反向脉冲！”她按下平板，一道高频声波传出，钻进红光球。巨影顿了一下，黑雾扭曲，影子人动作慢了。“接着打！”周寒星喊道，手枪连开几枪，林浩然抓起一块砖头砸向红光球，夏晴空木刀再砍，白雪瑶扔出一块金属板，陈大力扔出一块路牌，张猛电击枪连射，老刀扔出最后一枚硬币。红光球爆开强光，巨影散成黑雾，影子人全消失。
街头安静下来，只剩喘息声。林浩然瘫坐在地，喘道：“这特么……结束了？”“没结束。”柳小雨喘着气，“信号源撤了，但残影还会回来。”“回来？”林浩然脑子嗡嗡响，“你是说这女声还会搞鬼？”“会。”老刀靠在废车旁，铁棍插在地上，喘着气道，“她玩的是时间棋局，你们只是开胃菜。”“开胃菜？”白雪瑶皱眉，“你是说信号源还有大招？”“差不多。”老刀咧嘴，“我猎残影半年，见过比这狠的。它在试探你们，真正的裂隙还没开。”“还没开？”林浩然脑子一炸，“那昨晚那堆算啥？”“热身。”老刀冷笑，“信号源跨时间维度，它的目标不是杀你们，是改写你们。”“改写？”周寒星皱眉，“你是说它想重塑时间线？”“有可能。”老刀点头，“我见过一次，城南一条街全没了，第二天又回来，像没发生过。”“啥？”林浩然瞪大眼，“你是说它能删时间？”“删，重写，随你怎么叫。”老刀冷笑，“它在时间里下棋，你们是棋子。”雾气深处，一道红光一闪而逝，女声低语：“下次见，小虫子们。我很期待。”街头远处，天边亮起一道红光，像在低语回应，林浩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她在时间里看着我们，这棋局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