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冲进裂隙的瞬间,红光像潮水般吞没了车厢,刺得人眼睛发疼,像无数针尖扎进视网膜。林浩然只觉得身体一轻,像被抽离了重量,整个人悬浮在车厢中央,耳边是低沉的嗡鸣,像地铁引擎的轰响,又像心跳的回音。他低头一看,手里的晶体红光大盛,裂缝里透出一片模糊的画面,像水面上的倒影,晃得他头晕。他眨了眨眼,试图看清,却发现四周的车厢墙壁开始扭曲,金属板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地板裂开,露出深不见底的红光深渊。他抖了抖手里的晶体,嘴角抽了抽,低声嘀咕:“这特么是进裂隙还是进地狱?我一个996社畜,至于被塞进这种要命的剧情吗?”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味,像烧焦的电路板混着湿冷的霉臭。
夏晴空漂浮在他左侧,手里攥着那把红光缠绕的巨刀,刀锋悬在半空,像被无形的手托着。她衬衫破得不成样子,袖口撕开一道大口,露出半截手臂,肌肉线条在红光下紧实有力,汗水顺着锁骨滑下,湿发散乱地贴着脸颊,像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战士。她眯起眼,打量着四周扭曲的车厢,皱眉道:“这地方不对劲,像活的。”她抬手抹了把脸,汗珠顺着指尖滴下来,落在红光深渊里,溅起一片细小的涟漪,声音沙哑却硬朗,“你盯着我干嘛?没见过女人飘着?”“飘着?”林浩然被呛得咳了一声,赶紧移开视线,嘀咕道:“我在看你刀上的红光,信号源这回玩大了。”他眼神不自觉在她手臂上多停了一秒,心想:“这胳膊在幻境里还这么硬,信号源要是送她个护甲,估计能砍翻一切。”随即晃晃头,把念头压下去。“玩大不奇怪。”夏晴空哼了一声,握住刀柄,轻轻一挥,红光刀锋划出一道弧,空气里传来一声低鸣,像撕裂了什么,她皱眉道:“这刀有反应,像被什么拽着。”她抖了抖手,晶体的红光在她脸上映出一片冷光,像在回应她的猜测。
白雪瑶漂浮在车厢另一侧,手里捏着那台裂开的小型设备,屏幕碎了,露出晶体,红光跳动,像微型矩阵。她紧身毛衣湿透,贴着身体,勾勒出曲线,湿发散在肩上,冷艳中透着几分狼狈。她低头盯着设备,冷声道:“别乱动,这不是现实,是意识空间。信号源把咱们拉进来了。”她抬手拨开一缕湿发,指尖轻轻一抖,指甲划过脸颊,留下浅浅的红痕,像在红光中刻下的记号,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寒意。陈大力漂浮在墙角,手里攥着那块裂开的盾牌,盾面露出晶体,红光一闪一闪,像在低鸣。他满脸疲惫,冲锋衣皱得像麻袋,裤腿上沾满泥点,像个被风吹乱的麻袋。他揉了揉腰,龇牙咧嘴道:“意识空间啥的我不管,我就想知道这破地方有没有地,我腰疼得要命,昨晚那巨影一巴掌,我到现在还觉得骨头在响。”他晃了晃盾牌,红光在他脸上映出一片诡异的阴影,嘴角抽了抽,像在抱怨命运。
周寒星漂浮在车门旁,灰色制服紧贴着身体,湿透的衣角滴着水,眼神冷得像深渊的风。他手里拿着一把裂开的手枪,枪管露出晶体,红光缠绕,低声道:“别废话了,这是信号源的意识战场。昨晚列车冲进裂隙,咱们的意识被它吞了。”他抬手擦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动作干脆,手指微微一抖,像在压抑什么。柳小雨漂浮在他旁边,马尾散开,湿漉漉地贴在后颈,制服裤子裹着腿,膝盖上沾满泥点。她抱着平板,屏幕跳着红绿数据,红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有些苍白。她低声道:“晶体的信号在这儿最强,可能连通信号源的本体。这是个幻境,咱们得找到出口。”她抖了抖手里的平板,红光在她指尖晃了晃,声音有点颤,像在害怕什么。张猛漂浮在车厢另一侧,手里的电击枪裂开,露出晶体,枪身缠着红光电弧。他敞开的制服湿透,露出结实的胸膛,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淌下去,混着泥土,像个刚从战场撤下来的硬汉。他咧嘴道:“幻境也行啊,这枪威力翻倍,我倒想看看信号源还能玩啥花样。”他抖了抖肩膀,汗珠甩了一地,带着几分痞气,嘴角上扬,像在挑衅命运。
车厢的红光突然一暗,像被什么吸走,地板下的深渊涌出一片黑雾,低语声从雾中传出来,清晰得像耳边呢喃:“欢迎来到我的意识,小虫子们。”林浩然一愣,喊道:“又是她!这女声没完没了!”黑雾凝聚成一群影子人,高两米,身体像流动的墨水,红光刺眼,边缘闪烁着符号,像活的编码。夏晴空甩了甩头发,木刀横扫,红光划出一道弧,砍中一个,刀锋切进去,那东西散成黑雾,可下一秒重组,反手一抓,逼得她连退几步,空气里溅起一片涟漪。“重组?”林浩然喊道,抬手试着开了一枪,红光电弧钻进一个影子,那东西爆开一片黑雾,可雾气又聚成两个影子人扑过来。他脚下一滑,撞在车厢墙上,红光糊了一脸,“这特么是幻境还这么硬!”“浩然!”陈大力喊着,举起盾牌冲过去,挡住一个影子人的扑击,盾面红光一闪,那东西被弹开。他喘着气拉起林浩然,手抖得像筛子,“这盾牌还行,你没事吧?这地方太邪了!”“没事个屁!”林浩然抹了把脸,红光顺着下巴滴下来,“这枪威力大了,可影子人更赖皮了!”张猛咧嘴,电击枪连开三枪,红光电弧打翻三个影子,可新影子补上来,他被撞飞撞墙,闷哼一声,汗水顺着胸膛淌下去,“这玩意儿数量翻倍了!”周寒星冷声道,手枪连开几枪,红光子弹钻进黑雾,打翻五个影子,可雾气更浓,影子人数量激增,三百个,五百个,像潮水涌来,车厢震动,墙壁扭曲。“这还怎么打!”林浩然瞪大眼,红光模糊了视线,他抖了抖手里的枪,“信号源这是要玩死咱们!”“拖时间!”柳小雨喊道,手指在平板上飞舞,红光掉在屏幕上,“我在破解晶体的信号!”
车厢中央,一个巨大的影子缓缓凝聚,高三十米,像人形却有无数手臂,红光刺眼,像个活的信号塔。车厢的地板被它的重量压得裂开,碎片漂浮在深渊上空,风从深渊吹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它一挥手,一道红光扫过来,林浩然和夏晴空同时扑倒,红光擦过头顶,墙壁被切出一道焦痕,碎屑飞溅,车厢震得吱吱作响。“激光!”陈大力喊道,缩在盾牌后,红光顺着盾面掉下来,“这死光还能再狠点吗!”夏晴空咬牙,木刀砍向巨影手臂,红光刀锋切进去,爆开一片黑雾,那东西顿了一下,可另一只手臂扫来,她脚下一滑,被拍飞撞墙,湿发散开,衬衫裂得更大,露出半边腰线,汗水混着红光滑下,狼狈中透着几分硬气。“夏晴空!”林浩然喊着,冲过去拉她,红光溅了他一身。他扶着她肩膀,手指碰到她湿漉漉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快了几拍,“你行不行?”“行……”夏晴空喘着气,靠在他身上,声音沙哑,“这玩意儿力气真大。”她挣扎着站直,湿发贴着脸,眼神硬得像刀锋,手抖了抖,像在压抑痛楚。白雪瑶冷静地按下设备按钮,一道红光射向巨影头部,那东西晃了晃,可下一秒扑过来,速度快得像瞬移。“躲!”周寒星喊道,拉着柳小雨滚到一边,巨影手臂砸在地板上,碎片裂开,红光飞溅了一地。“拖不住了!”林浩然喊道,红光灌进嘴里,他呸了一口,“柳小雨,快点!”“破解到了!”柳小雨喊道,指着巨影胸口的红光球,“晶体信号跟它连通,可以反制!”林浩然眯眼看去,巨影胸口悬着一个红光球,像心脏跳动,低语声从那儿传出来,清晰得像耳边呢喃:“放弃吧,时间是我的,你们逃不掉。”“又是她!”林浩然喊道,“这女声跟鬼魂似的!”“不是鬼。”柳小雨低声道,“是信号源的意识投影!”女声低笑:“顽强的小虫子,你们很有趣。留下来,我给你们真相。”“真相?”林浩然一愣,“还给啥?”“一切。”女声柔媚却冰冷,“时间是我的囚笼,你们是我的钥匙。留下吧,我给你们一切。”话音刚落,车厢画面变了:林浩然站在地铁站外,手持红光枪,身后是蓝天白云,城市恢复正常;夏晴空一身紧身战甲,手握巨刀,站在阳光下;白雪瑶操控一台巨型矩阵,红光消失;陈大力肌肉鼓胀,盾牌挡住裂痕;周寒星手持红光枪,身后是重建的城市;柳小雨操控一台巨型设备,天空清朗;张猛肌肉膨胀,电击枪化作巨炮,影子人灰飞烟灭。“这特么是happy ending?”林浩然瞪大眼,红光顺着脸掉下来,“她还真敢画饼!”“别信!”白雪瑶喊道,“是信号入侵!”画面一闪,又变成另一幕:星海市的地铁站裂开,红光吞没一切,林浩然等人站在车厢里,身体缓缓透明,像被分解成光点,时间停止,永恒降临。“真相?”夏晴空皱眉,“她在威胁咱们?”“威胁加诱惑。”周寒星冷声道,“打红光球,反制它!”林浩然咬牙,抬枪对着红光球连开几枪,红光电弧钻进去,那东西震了一下,可黑雾更浓,影子人数量翻倍,围住车厢。“拖不住了!”张猛喊道,电击枪连开几枪,打翻五个影子,可新影子补上来,他被撞飞撞墙,红光顺着胸膛掉下来。“冲!”周寒星喊道,手枪开路,带着众人冲向红光球。红光砸在脸上,林浩然喘着气跟在后面,脑子里全是那句“钥匙”。
车厢深处,红光球悬浮,低语声更清晰,像女声在耳边呢喃:“留下吧,我给你们一切。”“给个屁!”林浩然喊道,扔出枪砸向红光球,枪身钻进去,红光球爆开一片强光,震得众人后退。“接着打!”夏晴空喊道,木刀砍向红光球,林浩然捡起一块碎片砸过去,陈大力扔盾牌,张猛开电击枪,周寒星补枪。红光球猛地一缩,爆开一道红光,车厢震了一下,地板裂开,红光飞溅了一地。林浩然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红光:“结束了?”“没结束。”柳小雨低声道,“红光球碎了,但信号源还在。”女声低笑:“下次见,小虫子们。”声音散去,车厢安静下来,只剩嗡鸣。
就在这时,车厢的红光突然熄灭,地板下的深渊涌出一片黑雾,幻境扭曲,林浩然等人被拉进一片模糊的空间。眼前闪过一片画面:林浩然坐在办公桌前,996的加班表堆成山,电脑屏幕跳着红光;夏晴空独自站在战场,刀锋砍向虚空,血染战甲;白雪瑶面对一台失控的矩阵,红光吞没她的身影;陈大力蜷缩在角落,面对无数嘲笑的影子;周寒星站在清理局废墟,灰衣人倒在血泊中;柳小雨被设备缠住,红光钻进她的眼睛;张猛被巨炮反噬,身体崩裂。“这特么……”林浩然愣了,喊道,“她在搞什么?”“意识入侵!”白雪瑶喊道,“别信,这是幻境!”女声低笑:“这是你们的真相,小虫子们。留下吧,我给你们逃脱。”林浩然咬牙,喊道:“逃个屁!我宁愿加班也不信你!”他抬手砸向幻境,红光枪爆开一片强光,幻境裂开,露出深渊尽头的一道红光门。“出口!”夏晴空喊道,木刀砍向红光门,门震了一下,裂开一道缝。“冲!”周寒星喊道,众人齐齐冲向红光门,深渊震动,红光门后传来一声低鸣,像信号源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