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门裂开的瞬间,像撕开了一张血色的幕布,林浩然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的低语声像被风吹散,化成一片刺耳的回音。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脚下突然一沉,像被什么拽住,整个人重重摔在一片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尘土呛得他咳嗽连连,嘴里满是干涩的土腥味。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低头一看,手里的晶体红光暗淡,像耗尽了电量的灯泡,只剩一抹微弱的闪烁。他抬头望去,周围不再是车厢的金属墙壁,而是一片广阔的废墟,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烧焦的木头气味,像一座被遗弃百年的小镇。他抖了抖身上的冲锋衣,灰尘扑簌簌掉下来,嘀咕道:“这特么是哪?我从列车跳进废墟了?我一个996社畜,至于被扔进这种鬼地方吗?”他拍了拍手,试图甩掉手上的灰,晶体的红光在他指缝间一闪,像在低鸣。
夏晴空摔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那把红光缠绕的巨刀,刀锋插进地面,撑着她站起身。她衬衫破得像抹布,袖口撕开一道大口,露出半截手臂,皮肤上沾满灰尘,汗水顺着锁骨滑下,在昏光下泛着微光,像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战士。她甩了甩短发,灰尘四溅,瞥了林浩然一眼,嘴角微翘,带着几分嘲意:“你盯着我干嘛?没见过女人摔地上?”她抬手抹了把脸,灰尘混着汗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黑痕,动作利落却透着疲惫,眼神硬得像刀锋。“摔地上?”林浩然被呛得咳了一声,赶紧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嘀咕道:“我在看你刀上的灰,信号源这回玩啥花样?”他眼神不自觉在她手臂上多停了一秒,心想:“这胳膊摔了还这么硬,信号源要是送她个护腕,估计能砸穿一切。”随即晃晃头,把念头压下去。“花样不小。”夏晴空哼了一声,拔起刀,随手一挥,红光刀锋划出一道弧,地面上的一块碎木被切成两半,断口冒着焦烟。她皱眉道:“这刀有反应,像被什么拽着。”她抖了抖手,晶体的红光在她脸上映出一片冷光,像在回应她的猜测。
白雪瑶站在废墟边缘,手里捏着那台裂开的小型设备,屏幕碎了,露出晶体,红光跳动,像微型矩阵。她紧身毛衣满是灰尘,贴着身体,勾勒出曲线,湿发散在肩上,冷艳中透着几分狼狈。她低头盯着设备,冷声道:“别乱动,这不是幻境,是时间碎片。信号源把咱们扔进来了。”她抬手拨开一缕湿发,指尖轻轻一抖,指甲划过脸颊,留下浅浅的灰痕,像在废墟中刻下的记号,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寒意。陈大力蹲在一块破木板旁,手里攥着那块裂开的盾牌,盾面露出晶体,红光一闪一闪,像在低鸣。他满脸灰尘,冲锋衣皱得像麻袋,裤腿上沾满泥点,像个被风吹乱的麻袋。他揉了揉腰,龇牙咧嘴道:“时间碎片啥的我不管,我就想知道这破地方有没有椅子,我腰疼得要命,昨晚那巨影一巴掌,我到现在还觉得骨头在响。”他晃了晃盾牌,红光在他脸上映出一片诡异的阴影,嘴角抽了抽,像在抱怨老天爷。
周寒星站在废墟中央,灰色制服满是灰尘,紧贴着身体,眼神冷得像废墟的风。他手里拿着一把裂开的手枪,枪管露出晶体,红光缠绕,低声道:“别废话了,这是时间囚笼的碎片。昨晚列车冲进裂隙,咱们被它吐出来了。”他抬手擦了把脸,灰尘顺着下巴掉下来,动作干脆,手指微微一抖,像在压抑什么。柳小雨蹲在他旁边,马尾散开,满是灰尘,制服裤子裹着腿,膝盖上沾满泥点。她抱着平板,屏幕跳着红绿数据,红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有些苍白。她低声道:“晶体的信号在这儿变弱了,可能连通时间齿轮。这是个废墟,咱们得找到核心。”她抖了抖手里的平板,红光在她指尖晃了晃,声音有点颤,像在害怕什么。张猛站在一堆碎石旁,手里的电击枪裂开,露出晶体,枪身缠着红光电弧。他敞开的制服满是灰尘,露出结实的胸膛,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淌下去,混着泥土,像个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硬汉。他咧嘴道:“废墟也行啊,这枪威力翻倍,我倒想看看信号源还能玩啥花样。”他抖了抖肩膀,灰尘甩了一地,带着几分痞气,嘴角上扬,像在挑衅命运。
废墟中央矗立着一座破旧的钟楼,塔身歪斜,钟面裂开,像被时间咬了一口,指针停在模糊的刻度上,红光从裂缝里透出来,像血色的眼睛凝视着他们。风从废墟深处吹来,带着低沉的呼啸,像钟楼在喘息,低语声从钟面传出来,清晰得像耳边呢喃:“欢迎来到我的废墟,小虫子们。”林浩然一愣,喊道:“又是她!这女声没完没了!”废墟四周,一群影子人缓缓走来,高两米,身体像流动的墨水,红光刺眼,边缘闪烁着符号,像活的编码。夏晴空甩了甩头发,木刀横扫,红光划出一道弧,砍中一个,刀锋切进去,那东西散成黑雾,可下一秒重组,反手一抓,逼得她连退几步,地面溅起一片灰尘。“重组?”林浩然喊道,抬手试着开了一枪,红光电弧钻进一个影子,那东西爆开一片黑雾,可雾气又聚成两个影子人扑过来。他脚下一滑,摔在废墟上,灰尘糊了一脸,“这特么是废墟还这么硬!”“浩然!”陈大力喊着,举起盾牌冲过去,挡住一个影子人的扑击,盾面红光一闪,那东西被弹开。他喘着气拉起林浩然,手抖得像筛子,“这盾牌还行,你没事吧?这地太硬了!”“没事个屁!”林浩然抹了把脸,灰尘顺着下巴掉下来,“这枪威力大了,可影子人更赖皮了!”张猛咧嘴,电击枪连开三枪,红光电弧打翻三个影子,可新影子补上来,他被撞飞撞碎石,闷哼一声,汗水顺着胸膛淌下去,“这玩意儿数量翻倍了!”周寒星冷声道,手枪连开几枪,红光子弹钻进黑雾,打翻五个影子,可废墟里涌出更多影子人,三百个,五百个,像潮水涌来,地面震动,碎石飞溅。“这还怎么打!”林浩然瞪大眼,红光模糊了视线,他抖了抖手里的枪,“信号源这是要玩死咱们!”“拖时间!”柳小雨喊道,手指在平板上飞舞,灰尘掉在屏幕上,“我在定位晶体的信号源!”
钟楼顶端,一个巨大的影子缓缓凝聚,高四十米,像人形却有无数手臂,红光刺眼,像个活的信号塔。废墟的地面被它的重量压得裂开,碎石漂浮在空中,风从废墟深处吹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它一挥手,一道红光扫过来,林浩然和夏晴空同时扑倒,红光擦过头顶,一块破木板被切成两半,冒出焦烟。“激光!”陈大力喊道,缩在盾牌后,灰尘顺着盾面掉下来,“这死光还能再狠点吗!”夏晴空咬牙,木刀砍向巨影手臂,红光刀锋切进去,爆开一片黑雾,那东西顿了一下,可另一只手臂扫来,她脚下一滑,被拍飞撞墙,湿发散开,衬衫裂得更大,露出半边腰线,汗水混着灰尘滑下,狼狈中透着几分硬气。“夏晴空!”林浩然喊着,冲过去拉她,灰尘溅了他一身。他扶着她肩膀,手指碰到她湿漉漉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快了几拍,“你行不行?”“行……”夏晴空喘着气,靠在他身上,声音沙哑,“这玩意儿力气真大。”她挣扎着站直,湿发贴着脸,眼神硬得像刀锋,手抖了抖,像在压抑痛楚。白雪瑶冷静地按下设备按钮,一道红光射向巨影头部,那东西晃了晃,可下一秒扑过来,速度快得像瞬移。“躲!”周寒星喊道,拉着柳小雨滚到一边,巨影手臂砸在地面上,碎石裂开,灰尘飞溅了一地。“拖不住了!”林浩然喊道,灰尘灌进嘴里,他呸了一口,“柳小雨,快点!”“定位到了!”柳小雨喊道,指着钟楼顶端,“晶体信号源在钟面!”林浩然眯眼看去,钟面中央悬着一个红光球,像心脏跳动,低语声从那儿传出来,清晰得像耳边呢喃:“放弃吧,时间是我的,你们逃不掉。”“又是她!”林浩然喊道,“这女声跟鬼魂似的!”“不是鬼。”柳小雨低声道,“是信号源的意识投影!”女声低笑:“顽强的小虫子,你们很有趣。留下来,我给你们真相。”“真相?”林浩然一愣,“还给啥?”“一切。”女声柔媚却冰冷,“时间是我的囚笼,你们是我的钥匙。留下吧,我给你们一切。”话音刚落,废墟画面变了:林浩然站在星海市街头,手持红光枪,身后是蓝天白云,城市恢复正常;夏晴空一身紧身战甲,手握巨刀,站在阳光下;白雪瑶操控一台巨型矩阵,红光消失;陈大力肌肉鼓胀,盾牌挡住裂痕;周寒星手持红光枪,身后是重建的城市;柳小雨操控一台巨型设备,天空清朗;张猛肌肉膨胀,电击枪化作巨炮,影子人灰飞烟灭。“这特么是happy ending?”林浩然瞪大眼,灰尘顺着脸掉下来,“她还真敢画饼!”“别信!”白雪瑶喊道,“是信号入侵!”画面一闪,又变成另一幕:星海市的废墟裂开,红光吞没一切,林浩然等人站在钟楼前,身体缓缓透明,像被分解成光点,时间停止,永恒降临。“真相?”夏晴空皱眉,“她在威胁咱们?”“威胁加诱惑。”周寒星冷声道,“打红光球,反制它!”林浩然咬牙,抬枪对着红光球连开几枪,红光电弧钻进去,那东西震了一下,可黑雾更浓,影子人数量翻倍,围住废墟。“拖不住了!”张猛喊道,电击枪连开几枪,打翻五个影子,可新影子补上来,他被撞飞撞碎石,灰尘顺着胸膛掉下来。“冲!”周寒星喊道,手枪开路,带着众人冲向钟楼。灰尘砸在脸上,林浩然喘着气跟在后面,脑子里全是那句“钥匙”。
钟楼顶端,红光球悬浮,低语声更清晰,像女声在耳边呢喃:“留下吧,我给你们一切。”“给个屁!”林浩然喊道,扔出枪砸向红光球,枪身钻进去,红光球爆开一片强光,震得众人后退。“接着打!”夏晴空喊道,木刀砍向红光球,林浩然捡起一块碎石砸过去,陈大力扔盾牌,张猛开电击枪,周寒星补枪。红光球猛地一缩,爆开一道红光,钟楼震了一下,地面裂开,灰尘飞溅了一地。林浩然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灰:“结束了?”“没结束。”柳小雨低声道,“红光球碎了,但信号源还在。”女声低笑:“下次见,小虫子们。”声音散去,钟楼安静下来,只剩风声。
就在这时,钟楼的钟面突然裂开,红光从裂缝里涌出,废墟外的景象扭曲,地面升起一座巨大的齿轮,像时间本身在转动。林浩然抬头看去,只见齿轮中央闪过一张模糊的脸,像女声的投影,嘴角微扬,眼里透着几分戏谑。紧接着,地面震动,齿轮转动,废墟被红光吞没,林浩然等人被拉进齿轮中心,眼前变成一片血红。“这特么……”林浩然愣了,低头一看,手里的晶体亮起一道红光,晶体裂开,露出一片模糊的画面:齿轮转动,林浩然等人站在中心,身后是无数影子人,手中拿着晶体,红光倾泻,像时间被重塑。“啥?”他瞪大眼,抬头看向众人,“她要用咱们转时间?”夏晴空的晶体裂开,露出一片画面:她手持巨刀,站在齿轮中心,身后是无数影子人,时间转动。白雪瑶的晶体裂开,露出一片画面:她操控矩阵,红光笼罩齿轮,时间转动。陈大力的晶体裂开,露出一片画面:他举盾挡住齿轮,时间转动。周寒星的晶体裂开,露出一片画面:他手持红光枪,身后是灰衣人,时间转动。柳小雨的晶体裂开,露出一片画面:她操控设备,红光映满齿轮,时间转动。张猛的晶体裂开,露出一片画面:他手持巨炮,红光倾泻,时间转动。“钥匙?”周寒星皱眉,冷声道,“信号源把咱们当齿轮了。”柳小雨低声道:“这些晶体是信号源的碎片,它想用咱们转动时间,重塑现实!”齿轮里的红光更亮,像血染的深渊,女声低笑:“欢迎加入我的时间,小虫子们。”废墟震动,齿轮加速,红光眼中映出林浩然等人的影子,像无数镜面在凝视,时间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