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交往吧。”
巫夏勾起的嘴角僵住,她表情有些懵,缓缓发问:“什么?”
“我们交往吧。”晏月再次重复。
巫夏:我他妈——
巫夏保持微笑,继续抱着人,问:“晏氏还有多久倒闭?”
晏月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是她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道:“大概两个月。”
“我们还是先解除包养合同吧。”
巫夏松开晏月,她记得原身和晏月是签了合同的,得相互撕掉或者再签一份解除包养合同就可以了。
还有两个月倒闭,说明晏月现在还有钱,现在不解除,她只能再等两个月了,只要等到晏月付不起钱,包养合同直接算作废了。
巫夏心里算盘哗啦啦的响,晏月也松开了巫夏,她看着神情依旧正常自然,没有太多变化的巫夏,有些怀疑,她目光认真的看着巫夏。
看的巫夏感觉心里惴惴的,难道晏月看出她就是想跑路的意思了?还是晏月不想解除包养关系,刚刚说的交往是假话?
“这事暂时不管,我还有事,先走了。”
冰冷而漠然,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巫夏脑袋上顶了三个大大的问号?
“你……”
“我能创立一个晏氏,就能再创立第二个晏氏,我不会让你走的。”
晏月眼神冰冷,原本迷茫不甘的眼神全部消失,她眼神望着巫夏,面上是自信的魄力,即使身形稍显狼狈,但依旧能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她。
巫夏: 卧槽!
绝对不能让她再创立一个晏氏,自己等了半年才搞垮一个晏氏,再来一个晏氏她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巫夏木着脸,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你加油。”
她一个顶尖黑客还搞不定一个公司逐渐倒闭想到处拉投资的‘普通人’吗?
不存在的!
走出花园,回到自己房间,晏月靠在门背后,头脑昏沉的搭在门板上,就连巫夏,也是看自己晏氏要倒闭了,所以才急迫的想要脱离自己身边,远走高飞吗?
晏月想到这半年来巫夏时不时打电话问平安,每次都是笑脸的样子,明明是这人先撩的自己,撩动了心,怎么能就此离开。
她不准!
……
靠着以前的人脉,和白手起家的经验,晏月一个个人联系过去,开始从小做起,但是每次都会有或大或小的意外导致晏月创业失败,晏月抿唇,在环城晏氏的名头大大小小公司都知道,她本人可以说是环城企业家心中的明星了。
现在这些创业失败原因,肯定是他们的打压,晏氏已经无法挽回,现在的晏氏已经在易主更改姓氏,她的股份也所剩无几。
再加上她这几次创业所出售的股份,自己手中只剩下一点点股份去了,晏氏现在还在贬值,股份现在不用市值更低。
晏月目光坚定,即使再拼一把又如何,她不想让唯一想留住的人也离去,想到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的巫夏,晏月抚了抚心口,她不能止步!
最后一次赌注创业,晏月把股份,自己底下所剩不多的财产全部变现,最后只留了一栋小型公寓没有变卖,拿着所有钱,准备去其他城市创业。
在环城她会被盯上,但去了其他城市就不会了,晏月还是拥有商业头脑的,之前在环城创业也是因为熟悉环城巫夏又在这。
“宿主,晏月去连城准备创业了。”
“她能不能别折腾了,我都累死了。”
听到系统的声音,巫夏无力发言,晏月每次做什么巫夏是不知道的,只能查到晏月接触的人,才能给晏月使绊子,而且晏月就算公司倒闭了,但还有脑子,里面一大堆知识找一些中小型企业合作还是可以的。
这就需要巫夏找出晏氏之前的资料,对比晏月要合作的东西发给晏月要合作的公司,所以才有公司和晏月谈了几次突然说不合作的意外出现。
大多数巫夏还是靠系统指路,毕竟她还要上学。
不过巫夏对晏月尤其不满意的一点是,晏月名下的房子,她竟然把自己天天睡觉的别墅给出售了,这栋别墅风景好离学校近,她又熟悉,晏月竟然出售!
要不是她私下让别人出面买下这栋别墅再过户给她,她现在就要睡大街了,虽然晏月还发了另一栋房子的地址给她。
让巫夏还有点不舒服的是,晏月出去创业,不给自己一个电话,也不发短信,除了每个月固定的包养费,就跟消失一样。
“说好了解除包养关系后就和我交往,她怎么能对我不闻不问?”
系统:“……”
犹记某人当初脸都僵了只要完成任务不想交往的神情。
最后一次创业,晏月看着明明一切顺利,却突然遭遇黑客攻击,被遗憾表示资金被吞,创业失败。
站在陌生的城市中,晏月心中冰凉冰凉的,无数次创业的失败一次次摧毁她的信心,走出熟悉的城市在陌生的城市,孤注一掷的投入全部资金却换来黑客入侵卷走资金无影无踪,任谁都会崩溃。
晏月没有崩溃,她只是对自己丧失了一些信心,一些勇气,还有……一份感情。
晏月抬头看着漆黑的天色,今晚的夜风冰凉刺骨,陌生的城市就连天空也那么陌生。
她转身,她该回家了,即使那个家可能只有她一个人。
昏黄的路灯下,有一道人影在她要经过的地方靠在路灯杆上看着她,路灯下又是漆黑的天色,看不清那人的面庞,晏月失魂落魄的走着,直到近了,才发现了人,她随意望了眼,脚步突然顿住。
晏月嘴唇张阖几下,单手握紧成拳,转身大踏步离开,背对着路灯下的人,口中无声道:再见。
“这就是你说的交往?”
已至深秋,凉风凛凛,夜晚尤为寒冷,路灯下的人穿了三件衣服,暖和极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上精致又讨喜,让人见了就心生好感,一双眼睛特别爱笑,没有什么攻击性,就是让人觉得好看。
她说话的声音也没有特别好听,明明很平常,听在人耳中却觉得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