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砸了数下,晏月才意识昏沉倒地而去。
系统:“……”
看了一场大戏,突然对宿主瑟瑟发抖起来,人家晏月根本就不认识她,宿主就因为前两个世界的事对这个世界的晏月下此狠手。
蹲下身探了探晏月的鼻息,巫夏讶然:“还活着?”
系统:“……”
系统忍不住出声:“宿主,你要是现在搞死了晏月会被皇帝倾查的,到时候你怎么完成任务?”
巫夏皱眉,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嘴角勾起:“我可以把晏月搞成失忆,让她接近狗皇帝,然后给狗皇帝下毒。”
“宿主,我没有道具能帮你。”
系统觉得有理,但是自责道,它只能陪宿主聊天,不像其他系统一样能变出很多道具出来。
巫夏摇摇头,一边把晏月弄上床,一边轻松道:“不是有大脑受到撞击会失忆的吗?我待会弄醒她,没失忆就再砸一次,直到她失忆。”
系统:为晏月点蜡,遇到蛇精病宿主太不容易了。
“醒醒,醒醒。”
晏月迷糊醒来,额头上刺痛感让她皱紧眉头,看向叫醒自己的人,顿时惊叫:“刺——”
砰!
毫不手软的一茶壶下去,晏月又晕了过去。
“醒醒,醒醒。”
“来——”
砰!
“醒醒,醒醒。”
“救——”
砰!
……
数次后,晏月满头血的睁开眼,眼底一片茫然,疼痛几乎麻木的她竟然没有感受到疼,她视线看向手持茶壶背在身后的巫夏迷茫的问:“你是谁,这是哪里。”
声音虚弱而缥缈,仿佛一个迷路的小羔羊。
巫夏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温柔又友善:“我是你姐姐,你不记得我了?”
晏月看着巫夏的笑容,心底感觉有些怕,难道姐姐对她很凶?
“我好像不记得所有事了,你真的是我姐姐吗?”
“当然,我……”
巫夏慢慢往桌边走去,藏在背后的茶壶扔进垃圾桶,再一脚把垃圾桶踢到桌子下,巫夏才坐到床边动作温柔的拉住晏月的手,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系统:我只想目瞪口呆的对宿主喊666!
“是的,我们都被狗皇帝打入了冷宫,但是妹妹你还有机会,这段时间狗皇帝肯定会过来的,你只要用延迟一小时左右就会毒发的毒药喂狗皇帝服下,我们巫家大仇就得报了,祖宗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
巫夏握紧晏月的手,郑重的道。
原名晏月,现在知道自己“原来”叫巫月的晏月点头:“姐姐放心,我一定会让狗皇帝不得好死的,冤判我巫家满门上下,我不会放过他的。”
“你清楚就好,如今你已爬到了淑妃这个位置上。”巫夏说到这,语气沉了沉,才道“原本我是想等年底你被封为贵妃再动手,但是未曾想不久前我被查出身体大病熬不过两年便没命可活了,想到狗皇帝未死,我心难安,也死不瞑目。”
“妹妹,你一定要帮我们巫家报仇。”
“是,姐姐。”
“嗯,可恨那贼人刚刚将你重伤,我只来的救你,未抓住那刺客,让他逃了去。”
在巫夏手拿帕子给晏月擦拭额头上的血时,晏月才感觉到麻木的额头慢慢生起痛感,她心底生起一股惧怕感,相信了巫夏的话。
巫夏拿水给晏月清理了一遍头上的伤,找了些止血粉给晏月撒上,再帮晏月包扎好伤口,晏月乖巧的任巫夏弄着。
给晏月弄好后,晏月踌躇开口:“姐姐,你要不先沐浴一下,之后我再让宫女给你拿身衣服来。”
巫夏愣了下,笑道:“也好,麻烦妹妹了。”
“来人。”
巫夏在晏月叫人时一直在警惕,人已经站在晏月旁边了,一有不对,她还是拉晏月一起去死吧。
系统:“……”
宿主对搞死晏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执念?
“奴婢在。”
“给夏儿弄身衣服来,再打点水进来让她沐浴。”
还好,一切正常。
“喏。”
宫女看了眼巫夏,有些奇怪,怎么还有一个宫女在这,还浑身脏兮兮的,不过她也不敢问什么,应声就下去了。
等到巫夏沐浴完,穿着宫女衣服出现在晏月面前,晏月隐隐感觉到熟悉,仿佛对巫夏记忆深刻,姐姐说的应该没错,自己失忆了还觉得姐姐熟悉。
系统:你试下被人见面下杀手,之后砸了十几次的人,能不印象深刻吗?
“姐姐,那我们现在就等狗皇帝来?”
“嗯,你先找人把毒药弄来。”
巫夏笑着道,晏月应下:“好。”
带着巫夏一起出去,晏月给其他宫女介绍了下:“夏儿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侍女了,你们都认认。”
巫夏被打入冷宫多年,后宫人来人往,宫女太监换了一批又一批,除了给巫夏送食的人可能对她有些印象,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就是前镇国大将军之女,那位曾后宫第一人的美人巫夏。
更何况巫家满门抄斩后,皇帝还有意压住消息,让事件迅速平息下去。
巫夏在晏月这待了七天,终于等到太监的一声:“皇上驾到。”
来了来了,狗皇帝他来了。
巫夏心中一片冷静,她现在只等晏月给狗皇帝下毒,等皇帝死后她直接脱离世界。
不,等狗皇帝死后,把晏月搞死再脱离世界。
一脸期待起身的晏月被巫夏深深的一眼不经打了个寒颤,姐姐对狗皇帝杀意好重啊。
冷宫殿外,一身黄色龙袍,气宇轩昂的男人走入殿内,他剑眉星目气质斐然,五官俊朗有神,微薄的唇邪魅勾起。
“见过陛下。”
所有人行礼,夏宗皓大步向前拉住晏月的手:“爱妃免礼。”
巫夏:“……”
晏月挣了挣手,还是被夏宗皓揉了几下,他只当晏月还在闹脾气,对其他人道:“都下去。”
“喏。”
其他人包括巫夏都出去了,夏宗皓才坐在桌旁:“爱妃这次太傅可是让朕吃了不少苦头,朕已经知错了,你就不要再闹了好吗。”
夏宗皓看着晏月,淑妃越看越赏心悦目,就是额头上的纱布有些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