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白向晚已经化悲愤为食欲 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本来是他们两个安静享受二人时光的时间,现在却被一个外人打破。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狭隘,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是对爱人心灵和肉体上的占有。
她有些难受了,默默的吃吃吃,可这对于心底的压力不亚于望梅止渴,她需要寻找其他释放压力的方法了。
饭桌上的氛围风平浪静,转瞬山雨欲来。
饭毕,林婉秋本来想留下来刷碗,但白向晚怎么可能让他做属于她的本职工作呢?她默默穿起围裙,但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学姐,我就不送你了。”沐夜擦着桌子。
“好,那再见。”她清冷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温软。
白向晚趁着他们说话,偷偷去了阳台,她去看看阿夜洗的衣服收了吗?没收的话她就有施法材料了。
她拿了一件宽大的外套,盖在身上就像阿夜在抱着自己。
是夜,月明星稀。
沐夜约上了王宇打游戏,不,现在应该叫义父了,开始了他们的战斗之夜。
白向晚早早就回了房间,把沐夜的外套穿在了身上,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
房间里一点光亮都没有,里面的人已经完全掉进了欲望的深渊中。
她倚靠在床背上,脸深深埋进了袖口处,她似乎能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中,闻到独属于沐夜的气息。
粉嫩的膝盖止不住的磨蹭着,大腿颤抖,白皙的脚趾蜷缩在小白袜里。
她似乎又听到了那晚沐夜的洗澡声,清瘦的身躯上有明显的腹肌和马甲线,骨节分明的手掌正在头上搓洗着,清俊的脸上带着水珠,再往下走,她就不敢想了。
咕嘟,脸上的绯红好像要把她身上的水分烧干。
她有些渴了,不停咽下口水。
藏在袖口里的手不停在身上游走着,睡裙凌乱,布满了欲望的褶皱,然后慢慢向下游去。
她在欲望的深渊里如鱼在水。
“哈,哈啊~”不是说无吟唱水魔法不需要吟唱吗?
她是个邪恶的魔法女孩,现在超坏的。
“对不起,对不起,阿夜……”
她水魔法似乎大成了。
大一刚开学,最老生长谈和喜闻乐见的就是军训了。
沐夜倒是不担心,他平时一直有锻炼的。可就苦了我们的白向晚和王宇同学了,他们平常完全不锻炼的。
补充一句,王宇其实也是玉城大学的,他属于超常发挥了,但就算这样,专业也不是很好,属于管理专业的。
“晚晚,走吧。”他们已经换好了军训服。
“等下,我在涂防晒。”
“哦,那我也涂点吧。”军训如果不涂防晒肯定会被晒脱皮。
“阿夜,别动,我给你涂。”白向晚认真的抚摸着沐夜的脸。
感受着脸上细腻温软的触感,沐夜面色如常,只是耳朵红了。
我们不语,只是在太阳底下站军姿,战绩可查。
军训难受会难受,但确实也是有用的,最明显的就是拉近了彼此的关系。
“兄弟,你也是火批?”
“莫非……”
“来,挑一把,邪恶的小鬼,让你看看我的绝活清水!”
没有操作,全是数值,机制。
我略微一出手,便达到了暗部的巅峰,你若见我,便是莹虫见皓月,蜉蝣见青天,西内。……诸如此类。
偶尔几个人就会躲到树荫下,悄悄拿出手机。
……
“什么?晚晚晕倒了。”收到了父母发来的消息,沐夜赶忙向教官请假,朝着校医院冲去。
“她没什么事,就是中暑了还有就是平常缺乏锻炼,一下身体受不了军训,你可以先去把费缴了。”听到护士这么说,沐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谢谢护士,我等下就去,你先去忙吧。”沐夜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此刻满头大汗,身上的军训服也被汗浸湿,看起来有些狼狈。
看着病床上输液的白向晚脸色苍白,他心里心疼的不得了。
他转身走出病房,然后就在一楼遇到了林婉秋。
她提着两盒药,见是沐夜她把拿着的药悄悄背到了身后。
“沐学弟,你这是……”她没想过会在校医院见到沐夜。
“晚晚中暑了,我过来照顾她。”沐夜刚刚其实看到了林婉秋的小动作,但他并没有点破。
“学姐,我去交钱了,先走了。”沐夜往缴费处走去。
林婉秋把手中的药迅速藏到了随身携带的包里,然后和沐夜并肩走着。
“我是女生,万一她要上厕所的话,也比你方便照顾。”林婉秋还是想把人情赶紧还了当然还有心底对于沐夜的那一点好感,虽然等下她还有事。
“好吧,学姐,那拜托你了。”沐夜有些感激。
“阿夜,你怎么来了?我在哪里啊?”白向晚的记忆有些混乱
“傻瓜,你中暑晕倒了,我肯定要来校医院照顾你啊。”沐夜关切的说道。
“先去买点吃的吧,你们俩都还没吃饭的吧?。”林婉秋提醒。
“好,晚晚那你先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学姐,你是怎么看待我家沐夜的?”白向晚直接放大。
“怎么看他的?这……,人很好的学弟吧。”林婉秋如实回答,当然心里的那点好感,她没好意思说。
“这样啊。”白向晚心里稍微放松了点。
白向晚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学姐聊天,毕竟他们两个都不熟,气氛又陷入了熟悉的尴尬之中。
“你先休息吧,有事叫我就行。”林婉秋拿出手机,看样子是在处理一些事情。
白向晚闭上了眼睛,她现在还有些头晕。
沐夜买了三碗清汤小馄饨回来,“学姐,你也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他递过去一碗。
林婉秋到也没拒绝,她已经把沐夜当作学弟兼朋友了。
“晚晚,啊,张嘴。”她轻轻吹了一下,喂给白向晚。
“好吃,阿夜你也吃。”白向晚吃馄饨的时候,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勺子,看样子是在回味,莫明有些涩气。
她是故意的,就是要舔勺子,就是要让她喜欢的人吃她的口水,那咋了?
毕竟她本人可是很愿意吃的。